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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普蒂默斯和弗利蒙兩個難兄難弟不僅在開學第一天雙雙喜提扣二十分,而且被斯拉格霍恩無情地宣告關禁閉。
兩個人要在星期六晚上去他的辦公室裡清理上課用的動物內臟,並且把整個辦公室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全部打掃一遍,不能使用任何魔法。
而現在這兩個難兄難弟已經飛快地奔去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附近的公共浴室洗澡。
利姆露把灌進了軟化劑的小玻璃瓶放到講台上,剛剛準備拎著書包和阿布拉克薩斯他們一起出去的時候,愛菲麗也跟了過來。
愛菲麗抿著嘴唇靦腆害羞地笑了笑,“你好,我叫愛菲麗·格林格拉斯。剛纔上課的時候我看見你有點困,是冇有休息好嗎?我這裡有一瓶可以提神的藥劑,喝了就不會感覺困了。”
她從書包裡翻出來一瓶裝了淺綠色魔藥的藥劑,手指緊緊地抓著質地偏軟的瓶身,看起來似乎非常緊張,像是害怕她提出來的請求會被拒絕。
“這是我母親自己做的魔藥,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拿去。”
“當然不會嫌棄啦,愛菲麗同學,謝謝你的藥劑。”
利姆露對愛菲麗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努力在她麵前扮演著毫無心機的天真小男孩。
【好感值+5。】
“那我就先走了。”
聽到係統的播報,愛菲麗略微低下了頭,細柔的聲音因為羞澀聽起來比之前更加尖細了,小聲地說完以後就離開了地下教室。
然而她的眼底卻冇有絲毫羞澀情緒,反而流露出幾分不屑,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得幾乎讓人聽不到的輕蔑嗤笑。
一瓶小小的藥劑就能換過來五點好感值。
真是個蠢貨。
不知道阿布拉克薩斯究竟喜歡他哪裡。
她的褐色長捲髮因為小跑的動作微微飄蕩起來,整體閃爍著細碎漂亮的微光,比以前柔順了一些的捲曲髮尾明顯能看出來變成了深黑色。
愛菲麗身體的細微變化逃不過阿布拉克薩斯的眼睛,更何況他們兩個人曾經貌合神離地做了二十年的夫妻。
儘管阿布拉克薩斯多次想要分割部分財產作為補償和她離婚,但愛菲麗有布魯斯特做擋箭牌,硬是不願意同意離婚,直到她在其他國家的莊園裡徹底病死了他才重新恢複自由。
可那個時候就算愛菲麗病死了也無濟於事,他年近五十歲的衰老身體早就冇有辦法和那些二十幾歲的年輕追求者相提並論。
隻能被迫嚥下痛苦,假裝若無其事地偶爾和利姆露通訊,問問他在霍格沃茨裡的近況,其他更多的事情他也冇有資格去過問。
剩下的幾十年裡阿布拉克薩斯把馬爾福家族的家業交給了已經從霍格沃茨畢業的盧修斯,翻遍了所有講述古老黑魔法的禁忌書籍,勉勉強強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和死神與三兄弟差不多不可靠的老舊故事。
裡麵透露了惡魔的存在。
傳言隻要在將死之際爆發出強烈的負麵情緒,惡魔就會被對“祂”來說無比美味的情緒吸引過來,作為報答從而實現將死之人提出來的願望。
最後淒慘的結局裡阿布拉克薩斯也如願被惡魔送回到了過去,重新開始嶄新的人生。
阿布拉克薩斯皺了皺眉,心底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驟然加快速度砰砰跳起來的心臟彷彿也在提醒他愛菲麗和利姆露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愛菲麗·格林格拉斯到底做了什麼?
他千辛萬苦換來想要的人生,
絕對不能被她給毀了。
……
【夏爾老師,幫我鑒定一下。】
喔喔,
愛菲麗的演技竟然真的完美得看不出來破綻。
要不是夏爾事先告知他,
恐怕他短時間內也無法察覺。
不適當地給點蠅頭小利,
愛菲麗怎麼會繼續她的計劃?
給得越多她就會陷得越深。
他要慢慢地遛狗,
給他的校園生活也增加一點樂趣。
利姆露人畜無害的笑容逐漸變得更加燦爛。
【是一瓶品質偏低的普通提神劑,效果能持續兩個小時。】
夏爾很快就說道。
利姆露晃了晃手裡的淺綠色提神藥劑,不由得感歎愛菲麗糊弄得未免也太不走心了。
當初他為了感謝塞普蒂默斯讓吉賽普替他狠狠胖揍了一頓那兩個街邊混混,送了他和狄奧尼修斯一瓶蜂蜜。
不知道他們有冇有把那瓶蜂蜜吃了。
利姆露稍微發散思維。
“哥哥,這瓶魔藥不能喝。”
阿布拉克薩斯不相信以愛菲麗對利姆露的恨意能捨得送給他什麼問題都冇有的魔藥,他盯著利姆露手裡來回搖晃的淺綠色藥劑,恨不得一把把它直接扔進垃圾桶裡。
“你怎麼知道不能喝?”
利姆露頓了頓,把藥劑塞進了書包夾層裡,狐疑地問道。
阿布拉克薩斯和愛菲麗好像也是第一次見麵吧?
為什麼阿布拉克薩斯非常篤定她送的魔藥不能喝?
現在仔細想想,
愛菲麗剛纔看見阿布拉克薩斯那一瞬間下意識的反應,
相當微妙。
難道這兩個人以前有什麼過節嗎?
“我……”
阿布拉克薩斯僵了一下。
“算了算了,不想說就不說了。”
利姆露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瞭然於心的神情,笑眯眯地說道:“反正肯定是有什麼過節吧,我知道了。”
阿布拉克薩斯有些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鬆了口氣。
“放心好了,我不會喝的,是藥三分毒,我不如中午回宿舍裡去補會兒覺。”
利姆露冇有打算問阿布拉克薩斯和愛菲麗之間究竟有什麼過節,他很有自知之明地跳過了這個可能會令阿布拉克薩斯感到不愉快的話題。
倒是裡德爾意味深長的目光在阿布拉克薩斯和已經離開的愛菲麗身上轉了一圈。
他非常自然地把手伸進利姆露拎著的書包裡,在夾層裡摸到那瓶藥劑後精準地投進了地下教室角落的垃圾桶裡。
裡德爾麵對利姆露疑惑的眼神,微微垂了垂濃密的長睫,把眼底險些要失去控製的暴虐情緒全部遮蓋,輕輕地笑了笑,“冇有營養的垃圾不要碰。”
“是嗎,那好吧。”
利姆露聳了聳肩。
本來他也準備回宿舍以後把愛菲麗送的藥劑給扔了。
低劣的效果甚至冇有特恩佩斯特市麵上流通的普通藥水好用。
既然裡德爾替他效勞了,
那就正好嘍。
可靠的男人。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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