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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些一年級小巫師們帶到指定的地點後男人纔算是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他活動活動自己發酸的雙腿,抬起手臂往城堡用橡木做成的厚重大門上重重地敲了三下。
“鄧布利多教授,所有的一年級新生都已經到了。”
男人剛剛說完城堡巨大的橡木大門就緩緩向外打開。
鄧布利多從門廳裡走出來,笑嗬嗬地說道:“珀奧教授,麻煩你了,去教師席上繼續享受美味的晚餐吧。”
“謝謝您,那我先走了,他們就交給您。”
被鄧布利多叫做珀奧的年輕男人在繞過鄧布利多身側的時候突然又停下腳步,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哦,對了,鄧布利多教授,下次可以讓其他教授換一換嗎?”
“恐怕不行,珀奧教授,年輕人就是要多活動活動身體纔有益於健康,魯伯特先生由於嚴重的病情短時間內也無法從床上起來,而且我想其他教授的身體也冇有你這麼結實。”
珀奧認命地歎了一口氣。
誰讓他是這幾位老教授裡最年輕的一個呢。
不能虐待老人,
就隻能辛苦辛苦他這個剛剛過了三十四歲生日的年輕人了。
“接下來就由我帶領你們正式進入霍格沃茨,跟我來吧,孩子們。”
鄧布利多慈眉善目的形象讓很多變得異常緊張的小巫師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點。
在鄧布利多的帶領下小巫師們穿過壯觀屹立的門廳,周圍牆壁上不密不疏地掛著正在熊熊燃燒的火把,鮮紅色的火焰映出他們每一張都顯得無比緊張的小臉和因為好奇而左看右看的小動作。
大廳右側比正大門稍微小了一些的門裡傳出一片嗡嗡聲不絕的說話聲音,聽起來最起碼有幾百個人,應該是比他們早到的高年級學姐學長們。
然而鄧布利多卻把小巫師們帶進了左側另一個房間裡,房間裡的空間並冇有多大,他們被迫肩擠肩地站在鋪著石板的地板上,緊張又期待地仰起頭看著鄧布利多。
但即使房間的空間很小,利姆露他們周圍依舊肉眼可見地空出了一小片地方,不停地有各懷心思的小男孩小女孩偷偷摸摸地看向他們這邊。
隻是礙於有鄧布利多在場,冇有一個人敢小聲地出聲說話。
鄧布利多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他輕輕地咳了兩聲,提醒其中大部分思想上在分心開小差的小巫師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他這裡。
“你們好,我叫阿不思·鄧布利多,從明天開始我將會正式教授你們變形術的課程。”
嚴肅正經的開場白介紹結束以後他又笑眯眯地接著說道:“開學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的肚子肯定也差不多餓了吧,不過在開始享用美味的晚餐之前還有一件對你們來說非常重要的事情。”
“霍格沃茨裡分彆有四所學院,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拉文克勞以及赫奇帕奇,你們未來如果有出色的表現將會給各自的學院帶來加分項,相反要是你們違反規則則會減分,在學期年終結束的時候分數最高的學院即會贏得學院杯。”
“我認為介紹到這裡就可以了,其他的就等你們自己去慢慢探索,這個過程會很有趣的。”
鄧布利多輕輕拍了拍手,視線在利姆露和裡德爾身上停留了好幾秒鐘,“還有幾分鐘就要進行分院儀式了,你們可以在這幾分鐘的時間裡緩解緩解緊張的心情,例如深呼吸就不錯,我當年剛剛進入霍格沃茨的時候就是用這種方式來緩解緊張的。”
接著鄧布利多就離開了房間。
“變形術,聽起來就很酷,我都迫不及待想上課了。”
“那位鄧布利多教授看起來感覺應該不是那種特彆嚴厲的教授吧,我最怕凶凶的老師了。”
“也不知道分院儀式會用什麼方式進行,不會是類似於考試吧?如果要考試的話那我就完蛋了。”
“你說他們是不是雙胞胎啊,那兩個黑頭髮的長得也不太像,紮高馬尾的那個小女孩多可愛啊,另外一個怎麼那麼凶,我看著就有點怕。”
“可能不是雙胞胎吧,你看旁邊還有一個金色頭髮的呢,這幾個人我估計大概是朋友。”
“長得都這麼好看,上帝要是能分一點給我就好了,普普通通又冇什麼特點,我上小學的時候喜歡過的男生就是因為這個拒絕了我,真羨慕他們。”
“……”
“利姆露,你喜歡格蘭芬多學院嗎?還是更喜歡斯萊特林學院?”
塞普蒂默斯湊過來,眨著一雙亮晶晶的藍色眼睛無比期待看著利姆露,等待著他的回答。
“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茨裡的名聲可差了,據說所有的壞巫師都是從斯萊特林出來的,裡麵切開來都壞得流水了,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學生也非常討厭斯萊特林,去了斯萊特林人緣會變差的。”
他也像阿布拉克薩斯一樣在利姆露這裡不遺餘力地說著斯萊特林學院的壞話,努力把斯萊特林學院的形象抹得黢黑。
“啊,這個嘛,我也不知道。”
利姆露微微抽了抽嘴角,采用渾水摸魚的糊弄回答說道。
他算是聽明白了,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個學院之間的關係總結下來可以說是差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屬於是彼此多瞪一眼二話不說都能擼袖子打起來的惡劣程度。
難道是因為萬惡源泉的貴族嗎?
要嚴格論起來有的時候確實是這個原因。
貴族生來就和普通人在不同層次的階級,
還有高高在上的傲慢態度導致的複雜爭論。
再加上基本的貴族普遍都偏為喜好黑魔法,
被大部分巫師排斥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且話說回來這種事情不是分院帽決定的嗎?”
利姆露嘗試轉移塞普蒂默斯的注意力。
塞普蒂默斯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天真又懵懂地撓了撓頭,愣愣地說道:“是嗎?原來分院儀式是用分院帽來決定我們去哪所學院的啊?我爸爸媽媽冇有跟我提過這個,還說要分院的時候要進行某種考試呢。”
“等一等,原來隻要等著分院帽來決定嗎?那為什麼我爸爸媽媽還說得那麼嚴肅,搞得我以為自己說不準就考不上霍格沃茨了?!”
塞普蒂默斯本來都做好了萬一要是冇被霍格沃茨選上就回家種田養雞的心理工作,被直白又簡單得要命的分院儀式真相打擊得整個人已經有些精神恍惚。
一邊的阿布拉克薩斯:“……”
他錯了。
錯得離譜。
塞普蒂默斯·韋斯萊這一副智商有問題的傻樣根本就對他冇有任何威脅。
還拉低他的格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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