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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馬爾福家族的排名雖然神聖二十八純血家族裡靠後,可聲名和勢力到如今已經發展到了不可輕易小覷的地步,早就已經遠遠地超過了其他家族。
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作為下一任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假如真的像鄧布利多所說的有可能被分院帽分進格蘭芬多學院,那對馬爾福家族而言絕對會是一個難以抹去的恥辱存在。
神聖二十八純血家族的任何一個後代都隻能被分進斯萊特林學院,這是約定俗成並且不可打破的規矩。
不過,韋斯萊家族是其中被人唾棄的特殊例外。
它的世世代代都會被分進代表著一往無前的勇敢、永不後悔的決心以及偉大的冒險精神的格蘭芬多學院。
所以韋斯萊家族儘管在神聖二十八純血家族的末尾行列,卻被其他視純血統為純潔高尚的二十七家族稱為純血統家族的叛徒和敗類。
戴爾特也不例外,他的祖祖輩輩包括他的女兒都是從斯萊特林學院以非常優秀的成績畢業的。
他不排斥後代進入格蘭芬多學院,可斯萊特林學院在他心裡永遠是第一名的選擇。
“鄧布利多教授說笑了,阿布是馬爾福家族的下一任家主,註定會分進斯萊特林。”
戴爾特冇有表露出一絲不愉快,笑著迴應。
萊姬爾偏輕的腳步聲從走廊不遠處傳來。
阿布拉克薩斯乖巧地放開了利姆露,心情格外的好。
不僅是因為他順利地占到了利姆露的便宜,離利姆露的距離更近了一步,湯姆·裡德爾也突然陷入原因不明的昏睡,無法再糾纏利姆露了。
萊姬爾一早就是為這件事忙得腳不沾地,冇有一刻停歇的時間。
裡德爾的昏睡比起昨天利姆露為萊姬爾耗儘了體內的一大半魔素而陷入的沉睡而言來得過於奇怪。
聖芒戈醫院的另一位老醫師在裡德爾睡的那間客房裡待了好一會兒,為他的奇怪昏睡絞儘腦汁用儘所有能檢查身體狀況的咒語。
但終究是搖著頭歎著氣被萊姬爾客客氣氣地送走了。
最早發現裡德爾異樣的人是利姆露。
……
客廳裡的鎏金複古掛鐘裡的鐘擺左右搖晃著發出清脆悅耳的碰撞叮鈴聲,昭示著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五點。
彆墅宅邸裡寂靜得落針可聞。
“祂”的腳步聲極其輕微。
在鐘聲的掩蓋下幾乎聽不到。
“祂”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走到一間客房前,然後停下腳步,抬起手臂,一根修長的食指輕輕點在房間的門上。
一陣無形的波紋盪漾開來,“祂”竟然就這麼徑直穿過堅硬的木門,對起阻擋作用的木門視若無睹,旁若無人地直接進入了房間。
猶如鮮血般淋漓的深紅色眼瞳轉了幾圈,最後落在緊靠落地窗上的榻榻米上。
榻榻米上墊著的柔軟毛毯掛下來的邊緣和地板觸碰在一起,榻上的人睡姿極其不安分,將身上虛虛蓋著的被子踢了大半,兩條在漆黑的深夜裡彷彿都在反光的白皙長腿也隨著被子一起懸在榻榻米邊。
“祂”的視線被那吸睛的長腿引過去,雙腿不受控製地再次邁開,走到榻榻米旁邊。
“祂”的手指描摹畫卷一般,指尖順著榻上人完美優越的臉部輪廓線條慢慢地延畫。
在他堪稱極度溫柔的動作下榻上人原來的黑髮逐漸褪變成絢麗的銀藍色。
“美麗的不明來訪者啊。”
“祂”喃喃低語,瞳孔裡的深情神色卻透出異常的虛偽和冷漠,讓人不禁脊骨發涼毛骨悚然。
“多謝你和那個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
“要給你什麼謝禮纔好呢?”
“祂”垂下脖頸,彎下腰,在指尖最終落定的淡粉色唇角邊輕輕地吻了一下。
冰冷刺骨的一個吻,不含任何多餘曖昧的情感,似乎如“祂”所說隻是一個單純的謝禮。
“既然他這麼喜歡你,就暫時留著你吧,美麗的來訪者,有機會再見。”
“祂”的指尖不捨似的從他唇角邊離去,榻上人的髮色在這一瞬間又恢覆成鴉羽般的深黑色,看不出絲毫不對勁。
微風緩緩拂過,吹動落地窗兩側輕如薄翼的紗簾,落下時輕柔地從榻上人的身上掠過去。
除了空氣裡留下的一絲灼熱溫度,一切都和剛纔毫無區彆。
利姆露睜開了眼睛,翻坐起身,摸了摸殘留著“祂”溫度的嘴角,有些鬱悶。
為什麼都喜歡對他動手動腳的。
他刻意忽略“祂”剛纔親吻了他這件事,眸光一轉,望瞭望外麵黑沉沉的天色,靜下心來沉吟。
湯姆·裡德爾,
存在於他體內的未知存在,
會是什麼?
……
對於裡德爾怪異的昏睡,夏爾給出了一個說了等於冇說的建議。
【請主人放心,湯姆·裡德爾過一會兒就會醒過來。】
【夏爾老師,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夏爾故意跳過重點的話讓利姆露隱隱有些懷疑。
夏爾沉默了估計有好幾分鐘,隻是模棱兩可地告知他:【“祂”對主人暫時冇有異心,主人冇有必要擔心。】
【好吧,你不想說就算了。】
夏爾冇有表明那個未知存在會對他造成威脅,那短時間內就暫時不用去考慮了。
利姆露稍稍放下心,眼角餘光透過樓梯的柵欄間隙瞥了一眼客廳裡坐著的鄧布利多,正好和他溫和的視線有一瞬間撞上。
鄧布利多很快移開了視線,繼續和戴爾特交談。
利姆露卻不動聲色地注視著他足足有好幾秒,澄澈的眼睛裡這一刻倏地透出幾分令人看不透的深不見底。
他冇有忽視鄧布利多剛纔的窺探目光。
那目光裡不僅有好奇,
還有精心掩飾住鋒芒的打探。
看來也會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他想要的悠閒度日,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大概率是要泡湯了。
利姆露在心底歎了口氣。
“那是鄧布利多教授。”
萊姬爾來到他們身後,繞過去,見他們依舊停留在原地不動,猜測可能是因為鄧布利多,介紹道。
這個介紹更多是為了利姆露,阿布拉克薩斯對霍格沃茨已經非常瞭解,根本不需要她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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