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利姆露,可以好好介紹這三位……”
萊姬爾頓了頓,不知道該用什麼稱呼形容明顯並非一般人的迪亞波羅、九魔羅和嵐牙。
利姆露冇等萊姬爾想到合適的稱呼把話說完就開口了,“夫人,迪亞波羅是我的秘書,九魔羅她……”
他不能直接說九魔羅是迷宮守護者吧。
說了可能會被當成神經病。
至於十二天王和迷宮十傑,
太中二了,
他說不出口。
“她是我的守護者,專門負責保護我。”
於是利姆露就隻好把九魔羅在崗的幾個職位簡單概括一下,對萊姬爾他們說。
“嵐牙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坐騎,品種嘛,很簡單,字麵意義上的,他就是一條狼。”
利姆露同樣把星狼王縮減成了狼。
他要是真說了嵐牙是星狼王,
萬一、可能把他們嚇壞了怎麼辦?
堅決不行!
還是簡單一點比較好。
由於嵐牙縮小體型的同時把額頭上的角也收了起來,所以單論外表看起來其實倒也冇有哪裡可以說是奇怪的地方。
“狼啊,就是有點大了。”
戴爾特看著嵐牙自言自語。
因為內心極度震驚的心情,竟然導致他忽略了一條狼會開口說話的“恐怖”事實。
“秘書,守護者,坐騎,那你的身份呢?”
萊姬爾依舊冇有忘記重點,即使哪怕她隱隱猜到了利姆露會是什麼身份,她也問了。
“我也要嗎?真的要說嗎?”
利姆露刻意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努力想用他的可愛把這件事情忽悠糊弄過去。
“是,必須要說。”
然而遺憾的是萊姬爾艱難保持住了理智,冇有被利姆露有意裝出來、但的確更加加倍的可愛動搖一分一毫。
“好吧。”
利姆露歎了口氣。
“魔王,就這樣。”
他以很快的語速迅速把短短五個字說完,指望萊姬爾和戴爾特儘量不要被他嚇到。
“砰”的一聲,戴爾特剛拿起來的茶杯掉地上摔得稀裡嘩啦碎,碎成了玻璃渣。
“原來就隻是魔王啊,聽起來也冇那麼無法接受,還可以,還可以。”
他嘴上說的話和他的實際行動截然相反,表明瞭是隻有嘴在硬氣。
布魯斯特看著他的兒子猶如一條披了人皮的可悲舔狗,覺得自己兒子想要爭贏的勝算幾乎算得上是小得可憐。
他微微闔了闔眼睛,十分不想看阿布拉克薩斯不像個繼承人的舔狗樣子。
但是,如果能用一個兒子換來魔王的助力,讓馬爾福家族更上一層樓,那也不算一樁虧本的買賣。
一切犧牲都是為了馬爾福家族和利益,都是為了利益,為了利益……
布魯斯特在心裡一遍遍和尚唸經,儘量做到矇蔽欺騙自己正在一跳一跳的神經。
“好了,既然都說完了那就一起吃早餐吧。”
萊姬爾的態度依舊冇有發生改變。
她能看出來利姆露從剛纔到現在一直都是在強撐著精神,“利姆露,你實在是覺得困的話等吃完早餐就回樓上補個覺。”
說完利姆露她終於忍不住了,強硬地說:“九魔羅,我帶你重新換一件衣服。”
利姆露冇精打采地打了個哈欠,點了一下頭,有氣無力的,“好,那就先吃早餐。”
布魯斯特和戴爾特冇和利姆露、迪亞波羅、裡德爾以及阿布拉克薩斯一起坐桌上吃早餐。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迴避,還是出於有意避嫌的尷尬原因。
而今天早上這一頓早餐註定是充斥著濃濃火藥味和硝煙味的。
首先就是爭搶利姆露左右兩邊的位置。
第一場“戰爭”無形中打響了。
“刺啦——”
“嘩啦——”
“……”
椅子的殘骸混著餐盤在空中飛來飛去。
除了利姆露麵前的幾個餐盤倖免於難,其他所有的餐盤全部都被餵給地板了。
一片狼藉。
利姆露抬頭看了一眼渾身上下果然冇臟一點的迪亞波羅,“迪亞波羅,你幼不幼稚?”
迪亞波羅一僵,再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幾分不明顯的委屈。
“吾主,您身邊的位置明明以往都是我的。”
利姆露揉了揉眉心,整個人像是都被潮水一樣源源不斷的疲憊嚴密包裹住。
“是你的,所以你不需要和彆人搶。”
真是的,讓他好好安靜一會兒不行嗎?
接著利姆露看向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語氣異常平靜,“你們餓嗎?吃完了請去我看不見的地方打架,不要再浪費糧食了。”
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表麵看似是老實了。
阿布拉克薩斯一揮魔杖,收拾了餐廳裡的狼藉,把被損壞的椅子和餐盤恢複原樣。
裡德爾拿起兩片麪包,塗抹上一層不薄也不厚的藍莓醬,放在了他麵前的盤子裡。
利姆露冇吭聲。
他的視線開始一陣陣的眩暈,頭腦也昏昏沉沉了起來。
體內的魔素快速流失的空虛感和絞痛感使得他伸手猛地將裡德爾給他的麪包推開。
怎麼回事?!
利姆露使勁兒咬著牙。
嵐牙則是啃著家養小精靈專門做給他吃的紅燒大棒骨,心無旁騖,隻顧著品嚐美味了。
“迪亞波羅,冇事不要來打擾我,我想好好睡個覺。”
利姆露努力抵抗著那股深入骨髓的疼痛,想了想,決定回房間裡一探究竟。
餐廳裡畢竟不方便。
於是他轉頭對嵐牙說:“嵐牙,待會兒你守我旁邊吧,我好像有好長時間冇和你待在一起了。”
嵐牙瞬間秒懂利姆露話裡的意思,舌頭一卷,麻溜舔掉嘴上的醬汁,一口就答應下來。
“我明白了,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主人睡覺,一個都不能放進來。”
利姆露徹底放下心了。
嵐牙來了是個好事。
因為這代表著他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不需要提心吊膽的。
但是究竟是誰在偷偷吸食他的魔素?
難道是裡德爾嗎?
利姆露一抬頭,對上了裡德爾那雙湧動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他拒絕而產生了些許惱意的眼睛。
像純淨的黑曜石,冇有一絲雜質。
同時也冷冰冰的,冇有溫度,似乎那些溫柔隻是他浮於表麵、精心偽裝出來的假象。
利姆露的心突然無緣無故地猛跳了一下。
不管其他幾個人心裡是怎麼想的,他接下來隨便扒拉了幾口應付了事就回了房間裡。
他艱難地保持著清醒,腦子裡在回想以前和裡德爾待在一起的時候出現的異樣情況。
自從裡德爾那次喝了他一點血,好像就時不時地有這種情況發生。
隻是症狀不明顯,他冇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