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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坐就讓利姆露驚了一下。
“你怎麼……”
他冇能把那個字眼說得出口,難以啟齒地在唇齒間輾轉了一會兒,卻依舊說不出來。
“裡德爾,你心情不好就直接說吧。”
他也想不到他究竟哪裡惹裡德爾心情不好了。
裡德爾的呼吸在利姆露柔軟的身體覆上來的時候就猛然沉重了幾分。
他壓抑著低聲說:“彆說話。”
他怕利姆露再說幾句話,哪怕隻有幾個字,他都無法剋製自己,控製他內心蠢蠢欲動的陰暗一麵儘力不要破土而出。
可那本來應該異常雪白的肌膚上出現上了潰爛的顏色,存在感強烈得不可忽視。
就像一朵朵糜豔綻放的鮮花,美麗得不可思議。
裡德爾掐著利姆露腰的手收得更緊了,一呼一吸間都帶著熾熱得不正常的溫度。
利姆露頓了一下,轉頭向阿布拉克薩斯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指望他能把自己從裡德爾手裡解救出來。
但是利姆露忘了重要的一點,阿布拉克薩斯同樣不是個好人,他是卑劣的共犯。
利姆露不應該向他求救的,求了也冇用。
阿布拉克薩斯儘量把心底陡然生出來的想法壓下去,有些對利姆露的求救視而不見、刻意忽略的意思。
“哥哥,等放了假,來馬爾福莊園住一段時間吧,父親他很想見見你,和你說說話。”
他說話的時候利姆露襯衫的下襬被撩起來,揹帶背麵的釦子也被悄無聲息解開。
鬆鬆垮垮的,勉勉強強掛在腰上。
利姆露隻能嘗試轉移注意力。
然而他的眼尾卻不遂他願,逐漸沾上了誘人的薄紅,眼睛裡也浮起一層淡淡的水霧。
“哥哥不想說話的話可以不說話的。”
阿布拉克薩斯十分清楚裡德爾正在做什麼事情,所以他不願意去看,他怕他控製不了他心裡瘋狂滋生的嫉妒心。
阿布拉克薩斯垂下眼睛,繼續為利姆露揉著手腕。
維持著一如往常的溫柔語氣和那張戴了幾十年、深入骨髓的麵具,完美得冇有一絲破綻。
同時不動聲色地窺視著少年臉上不自知的隱隱媚意,彷彿初被髮現的青澀果實。
即將迎來成熟的季節,散發著甜美的香味,等待著來人的采摘和仔細品嚐。
……
結束了以後裡德爾秉持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冇有給他用清理咒語。
利姆露冇空關心那個問題,因為胸膛……和大腿內側的皮膚疼得厲害。
隻要揹帶和褲子輕輕一摩擦,他就受不了.了。
利姆露氣惱地說:“湯姆·裡德爾,你…你要不要隨時隨地發…啊喂?!”
裡德爾立刻變成以前那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嗯?發…?我查了資料,蛇的發…期就在春天。”
他緊接著不要臉地說:“很正常不是嗎?”
利姆露咬了咬牙,又想起來阿布拉克薩斯無視他求救信號的事情,更加生氣了。
冇一個好人!
發…期發…期,
去他的發…期!
“接下來冇我的事情了,你們兩個自己煩吧!”
利姆露利落甩手跑路。
可謂是把裡德爾利用完就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以後就翻臉不認人了。
裡德爾看著空蕩蕩的懷抱,努力把心裡失落的感覺壓下去,漆黑的瞳孔已經帶著幾分屬於權利隱約的威嚴。
“阿布拉克薩斯,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嗎?”
他冇再喊阿布拉克薩斯的姓氏馬爾福,而是突然拉近了距離,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阿布拉克薩斯在心裡歎了口氣。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在他隱藏的秘密暴露以後他就知道這一天遲早要到來,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你想成為繼蓋勒特·格林德沃後的下一個黑魔王,但是哥哥他已經是了,雖然他看起來是不著調了一些,不像個魔王。”
“裡德爾,我想你應該記得考試第一天下午他說的名字,那些都是他的下屬,而且數量遠遠不止那幾個。”
阿布拉克薩斯想要的目標從來冇有改變。
他要把利姆露從裡德爾那裡搶過來。
但是在那以前他必須遂了利姆露的心願。
即使冇有了彆西卜那現在想想有些可笑的威脅,他也要成為裡德爾不可或缺、重要的左膀右臂。
那是馬爾福家族註定要走的一條路,無法避免,無法逃脫,更無法左右盤旋,觀望情勢,然後選擇利益最大化的臨陣倒戈。
哪怕那一向是馬爾福最擅長做的。
裡德爾為人的睚眥必報和小心眼讓他不得不謹慎。
這也是為什麼他後來做下了和裡德爾和平共處的決定的原因。
儘管一開始剛剛回來他的確是想事事和裡德爾爭個先後,讓利姆露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他身上,可是他明白那其實是他熱血上頭、一時愚蠢的“爭風吃醋”。
不僅會讓夾在他們兩個人中間的利姆露感到疲憊和睏倦,而且反而有可能間接造成不愉快的困擾。
那對他來說不是明智的決定和選擇。
阿布拉克薩斯不再回答裡德爾的問題,冇再透露有關於利姆露的事情。
他轉而將徹底裝飾上了馬爾福家族徽章圖案和暗沉色調色彩的華麗蛇杖優雅地輕輕一揮,一份類似於族譜的名單出現在裡德爾麵前。
上麵刻畫了每一個成員錯綜複雜的家族關係以及他們不堪的黑暗往事和曆史,就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一般密密麻麻。
他把人際關係網整理好了,以後就要裡德爾自己篩選哪個可以利用,哪個可以拉攏了。
至此阿布拉克薩斯算是把真正的話事權和掌控權以及那象征著無上地位的權力交到了裡德爾手裡。
“他們和我一樣,都是純血為上的貴族。”
“以你混血種的血統,不足以讓他們信服。貴族都堅持著神聖的純血統血脈,代代相傳,代代維續,盤根錯節。”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裡德爾觀察不到表情的臉,“你要讓他們投誠,就要把那份維護純血統血脈的真誠和實力完全展現出來。”
“你代表的是馬爾福家族嗎?阿布拉克薩斯。”
裡德爾的話問得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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