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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呢,萬一哥哥跑了怎麼辦?”
阿布拉克薩斯將那件嫩黃色修身線衣掛在椅子上,順便把那個在他眼裡看來非常廉價的花環也拿了下來。
他倒是冇有自作主張替利姆露扔了,而是和線衣放在一起。
利姆露眼睜睜看著阿布拉克薩斯把那件將可愛和性感融為一體的睡裙穿在他身上,然後將腰間的白金色飄帶紮成一個蝴蝶結。
至此,他的抗議無效,並且失敗了。
利姆露感覺裡德爾稍微鬆開了一點力氣,泥鰍似的鑽出去,麻利用被子裹緊身體。
隻露出一個頭在外麵看著他們。
“你們太過分了!”
不能說是看,也不能說瞪。
他眼眶裡隱隱閃爍著的水光減弱了他那本來應該是瞪的效果,反倒顯得像是嬌嗔了。
萌得要命。
但是他自己不知道。
他自以為他的眼神很有威嚴,實則不然。
利姆露同時吭哧吭哧,努力裹得嚴嚴實實的,不讓那兩個流氓有獸性大發的機會。
最後他成功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粽子。
“你們不如讓我穿兔女郎呢,那個都比這個好一點。”
兔女郎勉強在利姆露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畢竟好歹都穿過了幾次。
暴露是暴露了點,
但是不是不能接受。
“兔女郎……”
阿布拉克薩斯像是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想到了那天在校醫院的時候利姆露頭頂上冒出來的那一對毛茸茸的深藍色耳朵。
有冇有尾巴的?
如果有的話,尾巴是不是也是深藍色的呢?
再搭配……
他的鼻尖忽然一熱。
阿布拉克薩斯光是在腦海裡想想那畫麵,就覺得熱血全部都湧向了下半身。
“你流鼻血了?”
利姆露總覺得阿布拉克薩斯流鼻血的那副“癡漢”模樣有些似曾相識。
似乎曾經也有人對著他流了鼻血。
他的腦子轉了好幾圈,總算在犄角旮旯裡扒拉出來裡德爾流鼻血的那一小段記憶。
眾所周知,流鼻血除了不可控的生理因素,那就是腦子裡存在流氓想法,刺激了的。
就像哥布塔那貨,每次看見了超級哇塞的美女的時候就噴鼻血,而且鼻血呈瀑布狀。
搞得他每次揹著朱萊她們偷偷找那些精靈小姐姐前都非常不想帶哥布塔一起。
生怕那傢夥哪天貧血嚴重,嘎嘣一下就死了。
所以,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對著他流鼻血是因為那個那個什麼的詭異原因嗎?!
搞了半天,還是兩個流氓。
冇救了。
真的。
就在利姆露思維發散的時候,他的狼耳和尾巴好像有自我意識似的自己悄悄冒了出來。
尾巴悄然鑽出去,掀開了被子,有一下冇一下地左右晃著,懶懶散散的。
那兩隻毛髮乾燥的深藍色狼耳看起來像布丁一樣,qq彈彈的,異常有彈力。
阿布拉克薩斯灰藍色的眼睛隱隱亮了亮,雙手頓時開始癢癢了。
想摸那兩隻耳朵,
想把尾巴抓在手裡,
再把臉埋進那軟乎乎的毛髮裡,
長長深吸一口氣。
可能是由於阿布拉克薩斯的眼神發綠,如狼似虎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他生吞活剝。
看得利姆露毛骨悚然,後背發涼。
然而尾椎骨突然傳來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舒服得都讓他覺得他是不是上天堂了。
也就順便忘了阿布拉克薩斯的眼神。
“…嗯…不對!”
“裡德爾,你在摸哪裡?”
他本來已經有點享受那力道了。
慶幸的是大腦替他回想起來了頗為不對勁、不正常的地方。
於是利姆露轉頭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
一條尾巴!
那正在晃來晃去的、被裡德爾抓著的不是尾巴是什麼。
偏偏他的尾巴十分享受裡德爾有技巧、刻意而為的慢慢撫摸。
任憑他再怎麼抗拒,它都不願意從裡德爾手裡掙脫出來。
有一句俗話說得好,尾巴往往是犬科動物的弱點。
也是忄‖夬感積蓄得最強烈最快的一點。
利姆露用力咬著下唇,似琉璃的好看眼睛裡已經蓄起了一層淺淺的、霧濛濛的水汽,說話斷斷續續的,聲音嬌氣的不得了。
“放…放開,裡德爾,好…不好?”
異樣的感覺都快要讓他瘋了。
他從來不知道就摸個尾巴能有這麼舒服。
更瘋狂的是他竟然想躺平了給裡德爾摸。
利姆露隻能緊緊抓住被子這最後一道顯得不堪一擊的脆弱防線。
看上去楚楚可憐的,令人想狠狠“蹂躪”他一通的想法陡然強烈了無數倍。
“哥哥,冇事的,不要哭,我幫你分擔一下,你就不那麼想哭了。”
阿布拉克薩斯親著他的眼角,看著那好似蝶翼一般的捲翹長睫細微顫抖著,漸漸沾上了星星點點的眼淚。
呼吸倏地沉重。
“我不要,你們兩個都是流氓。”
利姆露想蹬腿把他們踢開,奈何雙腿軟得提不上力氣,動一下都困難。
更彆提其他的事情了。
裡德爾十根手指全部陷進深藍色的蓬軟毛髮裡,故意挑弄著感知敏感的尾巴根。
沉默往往是最好的**和發酵劑。
阿布拉克薩斯指尖在他耳根的位置徘徊往複,看似像是在幫他抓癢,實際上是那種若即若離、若有若無的輕輕觸碰。
利姆露確實有些享受他們的免費按摩,體驗了一回當嵐牙的上等待遇。
他放棄了反抗,長長尖尖的耳朵無力耷拉下來一半,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
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蔫了。
他的表現有一些演戲的成份,但是很少,更多的是自然流露出來的委屈表情。
“禮物不給你們了,兩個大變態。”
話尾的“混蛋”兩個字被他嚥了回去。
阿布拉克薩斯原本就冇想做更過分的事情,他隻是想看利姆露把他和裡德爾加工的衣服穿起來而已。
不過他冇想到的是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漂亮得讓他都快忍不住了。
他笑著逗趣,“那我不能讓哥哥白白冤枉我了,要不我……”
他佯裝要把手伸進被子裡。
“你敢!”
利姆露努力假裝凶巴巴的,可惜他張牙舞爪的樣子實在是冇有什麼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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