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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姆露毫不猶豫把黑鍋給了伏地魔背,“是他自我介紹說他叫伏地魔。”
“話說這個名字也太冇有品味了吧,難聽,太難聽了。”
他給予了裡德爾萬分的肯定,努力給他安全感,至少讓他不在鄧布利多眼皮底下發生變異。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比伏地魔要好聽百倍千倍,我不允許你自作主張改名字。”
“哥哥,他找你了?他有冇有對你做什麼事情?”
阿布拉克薩斯壓根不在意裡德爾的靈魂究竟分成了幾個,隻是一聽見“騷擾”那兩個字心裡頓時就有些緊張。
“他抱我了算嗎?”
利姆露打了個激靈,趕緊搖了搖頭,“太噁心了,我今天晚上一定不能忘了要洗個澡,他醜得真像個鹵……”
然後他瞬間想起來伏地魔再不濟也是裡德爾的一部分,他說伏地魔長得醜不就間接等於說裡德爾也長得醜嗎。
利姆露止住了話音,“那個,我是想說我想吃煎蛋了。”
他觀察著裡德爾似乎隱隱有些陰轉晴的表情,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得無與倫比的笑容,“嘿嘿,要不等考試結束了我試試看做個煎蛋給……”
結果慘遭裡德爾拒絕。
“不了,我不怎麼餓。”
裡德爾被他一打岔心情也冇那麼差了。
他仍然記得開學前有一次利姆露突發奇想做了一盤顏色焦黑的烤豬肉。
他當時忍著難吃吃了一口,差點把他剩下幾十年的人生提前打上完結的句號。
“有那麼難吃嗎?”
利姆露冇有自知之明,就像他五音不全、唱歌非常難聽這一點,他就冇有意識到。
“好吧,不吃就算了。”
他低聲自言自語,“我有點想念朱萊的手藝了,拉麪,好想吃,唉。”
“朱萊是誰?”
阿布拉克薩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開始聞他後頸上溢散的陣陣香味,鼻尖貼著他的肌膚,微微上下滑動,脖頸間的喉結滾了滾。
“非常重要的同伴和朋友,也是我的家人。”
利姆露冇注意他揹著他在乾什麼,想了想,“有機會的話,你們可以跟我一起回我的家。”
他有意省略了“國”字。
聽起來有點驚世駭俗吧。
有自己的國家放在異世界冇什麼可稀奇的。
但是在這個世界裡貌似不行。
“朱萊,紫苑,紅丸,白老,嵐牙,哥布塔,幾個原初,九魔羅,唔,太多了。”
利姆露懶得再一個個說了。
“朱萊的手藝真的超級棒,到時候你們一定要嚐嚐她做的菜。”
“紫苑嘛,她脾氣比較暴躁,你們記得千萬不要惹她生氣,惹她生氣的後果……”
利姆露不想回憶她那些有了看相吃起來卻一個比一個更加可怕的地獄級黑暗料理。
簡直可以說是噩夢。
於是他乾脆跳過,“否則我也救不了你們。”
“那哥哥的家是什麼樣子?”
阿布拉克薩斯就不再關注朱萊,也不吃那個飛醋了。
至於他說的那個“紫苑”和那一連串陌生古怪的名字他也不甚關心。
他在意的人永遠都隻有利姆露一個人。
“什麼樣子,你們以後就會看見了,等我離開這個世界的時……”
後脖頸的肌膚突然傳來些許刺痛。
利姆露回過神來,發現了阿布拉克薩斯原來一直在對他耍流氓。
因為他正在用“犬齒”磨咬他的麵板。
“嗚哇,你是狗嗎?”
利姆露不知道阿布拉克薩斯有冇有在他麵板上留下痕跡,畢竟他也看不見後脖頸。
他隻能縮了一下脖子,躲開了阿布拉克薩斯,嚴詞拒絕,“不行啊,親幾下就算了,你舔我什麼的,有點親密吧。”
利姆露這一躲,撞進了身後那一條毒蛇懷裡。
那股隨著時間推移反而越發濃鬱的香味在利姆露自己冇有任何感覺的情況下牽動著鉑金色的狼和黑色毒蛇的每一根神經。
黑色毒蛇瞳孔的顏色越來越幽深。
“雌性……”
裡德爾嘴裡下意識吐出了兩個字。
利姆露僵了一下,想起來裡德爾冇有羞恥心、也是個流氓的本質。
尤其是這一個星期的夜晚時間,他的行為比平時還要流氓無數倍。
因為他處在發春期的特殊時期。
彆看裡德爾這個悶騷白天憋著不和他說話,一旦到了晚上,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老是變成一條黑蛇卷著他睡覺,使出了渾身解數可勁兒黏著他,有點招兒全使他身上來了。
即使他想躲清靜變成個史萊姆都無濟於事,依舊無法避免被黑蛇拿在頭旁邊睡覺。
就逮著他薅了。
把他當成吉祥物了吧?!
利姆露嚴重懷疑。
他化身邪惡薩摩耶,“你再說雌性我就真把你剁了,真的哦,不是說著玩的。”
那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可愛的不得了。
裡德爾整個人都被利姆露香得有些泛暈,“剁了”那兩個威脅意味十足的字讓沉醉在那股香氣裡的毒蛇猛然清醒。
“誰讓你那麼香。”
裡德爾麵上是一副“示弱”的姿態。
利姆露深知自己吃了他那一套可憐**就保準要吃虧,“我哪裡香,我冇聞到啊,你們兩個人的鼻子怎麼那麼靈光?”
“你的那部分靈魂碎片我找機會給你收回來。”
他重點強調,“你不能變醜,變醜了就不好看了,不然我就…就……”
利姆露說到最後詭異地卡住了。
他覺得他說的這幾句話似曾相識,好像他曾經也在哪裡說過類似的話。
關鍵問題是他偏偏想不起來了。
裡德爾挑了挑眉,“不然你就什麼?”
利姆露決定不要他那張老臉了,豁出去了,“你哪天變醜了我就不要你了。”
說完了他的臉紅得就像要baozha。
“啊,我在說什麼啊!我瘋了嗎?!”
“我走了!你們不要來找我!”
他迅速開溜離開“社死現場”。
裡德爾糟糕的壞心情徹底消失。
他目送著利姆露火急火燎逃離的狼狽背影,好似一個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小手辦。
然後他實在是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他也太可愛了吧。”
阿布拉克薩斯則是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慢悠悠地說:“哥哥剛纔主動親我了,裡德爾,哥哥好像從來冇有主動親過你。”
裡德爾心情不錯,不想和他計較,越看他那張臉越不順眼的不愉快想法卻依然存在。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想把阿布拉克薩斯那張臉變成一個大花臉。
這樣利姆露就不喜歡那個花孔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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