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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姆露前幾天讓貓頭鷹送出去的那一封信裡麵的內容就是詢問阿布拉克關於跳級方麵的相關事情。
畢竟阿布拉克薩斯是從過去重生回來的,說不定知道得多一點。
隻是利姆露冇想到他們也會選擇一起參加跳級考試。
說實話,他並不怎麼擔心阿布拉克薩斯會有不通過跳級考試的情況。
但是,裡德爾和他們都不一樣。
他既冇有去過異世界,也不是重生回來的,他本來應該按部就班、循序漸進地慢慢從一年級開始學習。
不過,算起來他也不能說是個普通人吧。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轉世,
光是聽起來就夠唬人的了。
可能,大概……
他不需要擔心?
利姆露決定先應付斯拉格霍恩,不厚道地把他的八卦關注點轉移到了格林德沃那裡,“斯拉格霍恩教授,你就彆打趣我了。話說格林先生你不是挺喜歡鄧布利多教授的嗎,十句話就有九句話不離鄧布利多教授,難得有見麵的機會,就不要浪費了吧。”
沉浸在前幾天美好回憶裡的格林德沃驟然被利姆露虛晃一招打了個措手不及,他迅速回過神來,果然看見斯拉格霍恩眼睛閃閃發亮得簡直有些刺眼。
格林德沃瞥了一眼表情看起來有點心虛的利姆露,心底憐惜美麗事物的想法消散得丁點不剩,冇有任何憐香惜玉地把利姆露排除出了美麗事物的範圍。
於是他皮笑肉不笑地拍了一下利姆露的肩膀,用了幾分力氣,把利姆露拍得踉踉蹌蹌地往旁邊走了幾步,一屁股倒坐在沙發上。
偏偏利姆露不能發表什麼反對意見,他為了避免尷尬,假裝很忙地撓了撓下巴,乾巴巴地說道:“啊,那個,格林先生,鄧布利多教授,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去了。”
關上門的時候,他還聽見了斯拉格霍恩似乎打算刨根問底的追問。
但是遺憾的是下一秒斯拉格霍恩就被強製“請”出了辦公室。
兩個人四目相對,心情各異地麵麵相覷。
利姆露不想被斯拉格霍恩打探什麼狗血八卦,在他出口挽留之前乾脆利落地轉身就走。
……
利姆露把那份申請表格填寫好了以後就趁著斯拉格霍恩正在禁林采摘藥草的時候放在了他的辦公室裡。
這個時候已經是臨近傍晚了。
至於為什麼他直到傍晚纔有空把申請表格上交,時間就要倒回到幾個小時以前。
克勞狄烏斯這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仗著自己吸血鬼的身份、純粹是在霍格沃茨渾水摸魚混個畢業學曆的傢夥又不知道溜去了哪裡鬼混。
除了斯拉格霍恩,大部分都教授礙於他的吸血鬼身份,壓根不想管他學得怎麼樣,當然了,也管不了,任他自生自滅。
阿布拉克薩斯正在關禁閉,在珀奧的“剝削”下替他批改學生們堆積了好幾天的魔咒課作業,把他當成了免費不要錢的勞動力,心安理得、光明正大地偷懶。
狄奧尼修斯?利姆露不知道,反正他冇在寢室裡麵看見他的人影。
他拉開書包拉鍊,想從筆包裡翻出一支羽毛筆填寫表格。
“嘶嘶~”
屬於蛇吐信子的微弱聲音在利姆露耳邊響起。
“納吉尼小姐?是你嗎?”
利姆露放下羽毛筆和申請表格,一邊低聲詢問,一邊努力辨認聲音的來源。
另一邊被禁了言的納吉尼探出了頭,鬼鬼祟祟、迅速地看了一眼利姆露的床,在心裡唾棄自己。
利姆露,原諒它吧。
它不是故意不說話的。
納吉尼悄無聲息地沿著角落爬出了寢室,躲進了無人在意的陰暗角落。
利姆露冇有得到迴應,有些疑惑,他下意識地掀開了帷幔,正好和一雙十分眼熟的墨綠色蛇類瞳孔對上了目光,他一瞬間感到了混合著些許訝異的驚悚。
冰冷的粗壯蛇尾慢慢纏繞上了利姆露的腰,鱗片並不粗糙,相反,光滑堅韌,緊緊地貼著毛衣下的雪白肌膚。
濃重的黑色和那片因為異物的摩擦而泛起了淡淡紅色的肌膚形成了強烈鮮明的視覺衝擊,平添了些格外脆弱的楚楚可憐。
粗略看下來黑蛇的整體尺寸遠遠比納吉尼要大了好幾倍,頗為“委屈巴巴”地蜷縮起來,盤成好幾圈。
利姆露看著它……不,或許應該是裡德爾,偶爾吐幾下信子,發出他聽不懂的嘶嘶蛇佬腔。
比利姆露整個人都壯了一圈的蛇頭開始有了動作,緩慢抬起來,以一個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他,圓形的幽綠色瞳孔忽然變成了豎瞳。
“裡德爾,你是怎麼回事?怎麼變成蛇了?彆…你彆動……”
利姆露試圖把逐漸下移的冰冷蛇尾往上麵挪,右手手掌緊緊地抓住挑著他褲腰帶的尾巴尖,不讓它有進一步的行動。
【主人,馬上就要到春天了,雄蛇和雌蛇的……】
【夏爾老師,你是想說發…發那什麼期嗎?】
他的床是什麼固定npc觸發點嗎?
上一個麵臨發春期的是姒澤,
這一次怎麼輪到裡德爾了?
他湊什麼熱鬨啊?!
利姆露感覺左半邊肩膀連帶著半個身體突兀地一沉,黑蛇冰冷的蛇信子享用獵物一般舔舐著他的側臉。
【是的,到雄蛇繁衍後代的季節了。】
夏爾冇有裝死,假裝咳了一聲,想了個算是比較文雅的說辭。
利姆露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被黑蛇舔得冒出來了,一小部分是嚇的,剩下的是對自己清白的堪憂。
繁衍……後代……
l(數量)個……
不,
他不要!
利姆露想要避開黑蛇黏膩的舔舐,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的雙手不停扒拉著纏繞在他腰間的蛇尾。
但是由於那顆沉重的蛇頭冇有一點自知之明地搭在他的半側身體上,限製了利姆露發揮出原本的力氣,導致黑蛇反而將他纏得更緊了。
“交……配。”
黑蛇那雙幽綠色的無機質瞳孔看上去冇有屬於正常人類的情感,它隻是遵從著本能,尋找適合它的雌性。
利姆露終於可以聽懂了。
那兩個字轟地一聲在他腦海裡炸響,炸得他暈頭轉向,都不知道東南西北在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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