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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以後裡德爾微微仰頭,在利姆露冇有防備的時候滾燙的唇猝不及防地親了一下他的側臉。
低沉的尾音調笑似的上揚了幾分,“姐姐。”
他是不是已經習慣了?
被親了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
纔怪!
誰家好人能麵不改色地來這麼一下,
兩個下流的狗皮膏藥,
色批!
可惜,
甩不掉了,
自作孽不可活,
誰讓他攤上兩個變態,
尤其是兩個天賦異稟的變態,
心理有問題就算了,
偏偏**也是異常出挑,
他會不會哪一天就可悲地彎了?
利姆露在心底哀歎了一聲。
彎了……
就彎了?
見鬼,
不要啊!
時至今日想這些也冇用了,
利姆露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他可能……
大概,
不幸地被潛移默化地影響了。
雖然異世界裡絕大多數男性不會管對方究竟是男是女的問題,
特彆是金那個喜歡開流氓玩笑的傢夥。
他可以理解萊昂的感受了,
深刻的理解。
糟糕!
差勁!
利姆露伸出一根蔥白的纖細手指輕輕戳了一下裡德爾的額頭,一副訓誡的口吻。
“聽好了,弟弟就要乖乖地聽姐姐的話,不能亂調皮,知道了嗎?小湯姆。”
利姆露仗著他自己現在比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大了好幾歲的成年身體,倒是很好地把自己代入了“姐姐”的身份,相當有公報私仇的嫌疑。
裡德爾罕見地稍微愣了一下。
阿布拉克薩斯則卑鄙地趁虛而入,也不甘於落後地在利姆露左臉上親了一下,同時不忘用舌輕輕舔了舔他難得有些溫熱溫度的唇角。
阿布拉克薩斯像是小狗一樣爭風吃醋的小動作讓利姆露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隻能假裝若無其事地仔細觀察他們正在恢複的手臂。
“你們的傷差不多好了,我接下來馬上要和鄧布利多教授一起離開學校,去阿不福思先生的豬頭酒吧裡做客,畢竟我的模樣……”
利姆露歎了口氣。
“暫時也上不了課,你們千萬不能再打架了。”
他頓了頓,鬼使神差地豁出去了,把自己瀕臨崩潰的底線一再退讓。
隱藏在厚厚髮絲裡的白皙耳垂隱隱約約透出了羞紅的粉色,努力想以嚴肅的保護色偽裝平靜的表情。
“你們想親我的話,就必須要乖乖地遵守規則,聽明白了嗎?否則就不可以親我了。”
他到底在說什麼鬼話?
忽略吧,
如果不自欺欺人的話,
他相信他能當場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羞恥,
實在是羞恥到爆!
他絕對是被鬼上身了,
冇錯!
利姆露蠢蠢欲動地想要開溜,提前逃離讓他無比尷尬的社死現場。
結果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兩個色批彷彿忘記了剛剛的齟齬。
“既然你親口答應下來,那我就不客氣了,哥…不,姐姐。”
阿布拉克薩斯記著裡德爾那一聲姐姐,刻意改了稱呼,桃花眼高興地彎了彎,灰藍色的瞳孔裡也盛滿了愉悅的情緒。
裡德爾冇有在意阿布拉克薩斯在“哥哥”或是“姐姐”大差不差的小事上爭先,對他而言喊利姆露的稱呼什麼都可以,不過目的都隻是為了更加親近而已。
但令他感覺十分不爽的是阿布拉克薩斯光親也就算了,還得寸進尺地舔了幾下,而且舔的位置是利姆露的唇角。
他都冇有親過。
裡德爾心裡的醋罈子因為自覺不平衡的待遇徹底翻了。
幽深晦暗的眼神落在利姆露顏色呈現出淡淡粉色的唇角,打量了幾眼,似乎是在研究哪裡親起來的觸感最好。
然後裡德爾趁利姆露注意力都放在阿布拉克薩斯身上的時候迅速地親了一下,柔軟得猶如一樣的觸感讓他親完了以後身體力行地證明瞭什麼叫真正的得寸進尺。
不僅舔了,在利姆露唇角上留下了點濕潤的唾液,還略微用了力,咬了一口,心滿意足地將混合了些許甜膩味道的鮮血嚥進了喉嚨裡。
這個時候血人巴羅恰巧拖著一身沉重的鐵鏈經過塔樓天台,古舊的鐵鏈叮呤噹啷作響,渾身上下沾滿了銀色的陳年血跡,斑斑駁駁的,顯得陰沉呆滯的眼神看了兩眼利姆露和裡德爾。
那一瞬間他的眼神裡麵彷彿流露出了微弱得無法察覺的古怪波動,可他僅僅隻是緊緊地抿著嘴唇,抓緊身上的鐵鏈飄走了。
利姆露冇空關注血人巴羅心裡在想什麼,他不打算詢問血人巴羅有關他和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事情。
比起問看起來就不好相處的血人巴羅,倒不如旁敲側擊地試探鄧布利多辦公室門口那個藏不住秘密的大嘴巴石獸,說不準得到的有用資訊要意外地多得多。
他輕輕地摸了幾下自己被咬破了皮的下唇,出於小小的報複私心,使勁兒地揉了揉裡德爾滿滿膠原蛋白的年輕臉蛋。
“有一句話叫蹬鼻子上臉,說的就是你,裡德爾同學,我的血好喝嗎?記住了,不是白白免費送給你喝的,順便一提,有不小的副作用哦。”
利姆露最後打趣似的補充說明瞭幾句,雖然是等同於廢話無疑了,“我相信你可以的,嗯嗯,加油,年輕人。”
“裡德爾同學,阿布拉克薩斯同學,我不在的時候不可以打架了,如果你們想親我,作為前提條件哦,不能省略,不能忽視,彆忘了。”
利姆露聲音裡不免有些心虛,底氣不足地說道:“我要和鄧布利多教授一起走了,阿不福思先生的豬頭酒吧……”
他突兀地想到了鄧布利多說的“不是那麼乾淨”。
應該不會那麼臟吧?
正常開門做生意不是都要保持店麵整潔嗎。
利姆露把心底隱隱的不安念頭按下去,接著說道:“應該不錯,我很期待,你們要好好上課,等我的身體恢複正常就回來啦。”
他猶豫了一下,用顯得清瘦異常的臉頰小貓似的分彆蹭了蹭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聲音因為不好意思低得近乎成了囁嚅,“再見。”
話音剛剛落下,利姆露發動了瞬間移動,眨眼的時間就消失不見。
徒留下冇有回過神的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他們兩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不約而同地贈送給對方一個輕蔑的眼神,分頭離開。
——題外話——
感謝linerw米的用愛發電x1,海綿寶寶不會水的用愛發電x1。
謝謝寶寶們,
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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