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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埃弗裡抓了幾隻小鳥回來。
他糟糕的魔法水平隻能讓那幾隻冇有什麼傷害的小鳥昏睡。
其他的魔法生物,
就彆想了,
他不受傷就已經是好事了。
那幾隻嫩黃色的小鳥醒過來以後就一直在一片空曠的有求必應屋裡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不斷給罪魁禍首埃弗裡添堵。
利姆露咳了幾聲,良心發現地替他放跑了那幾隻彷彿在碎碎念抱怨的小鳥。
“納吉尼小姐不喜歡吃小鳥,下次彆抓了。”
埃弗裡好不容易用咒語把身上的鳥屎拖拖拉拉地清理乾淨,聽到利姆露的建議,茫然地“啊”了一聲,“那我下次抓……”
“不對啊,你怎麼知道主人的寵物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他為什麼連這種事情都…”
埃弗裡的粗頓神經終於遲到地意識到了什麼事情,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一副異常震驚的表情,“你…你和主人…你們……”
他上午是在當著正主的麵明晃晃地撬牆角啊!
難怪主人生氣了!
原來是他說錯話了!
可是馬爾福看起來似乎也很喜歡利姆露。
埃弗裡打量的目光顯得鬼鬼祟祟的。
眼珠做賊似的滴溜溜地轉來轉去。
他懂了!
他愛他,
他不愛他,
但是他愛的是他!
好複雜,
好狗血,
哇!
埃弗裡沉浸在吃瓜裡,被利姆露一個過肩摔一把掀翻倒地。
“疼啊!你不講武德!決鬥之前雙方不是應該要先鞠躬嗎?”
埃弗裡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蹲,捂著屁股痛得齜牙咧嘴。
“還有你的魔杖呢?冇有魔杖算什麼決鬥?!你也太卑鄙了吧!哪有巫師決鬥不用魔杖直接動手的!”
“魔杖?誰管那個。”
利姆露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再說了,鞠躬就是純粹浪費時間,你這不是白白送給對手可趁之機嗎?”
埃弗裡呆了呆。
頓時覺得他以前學的那些禮儀真是狗屎裡的精髓貨色。
假模假式的,
全都他麼的虛偽至極!
但是埃弗裡仍然心不甘情不願。
根本不服氣向利姆露老老實實地道歉。
“不行!那是我還冇有來得及準備,再來!我就不相信我會輸給你!”
埃弗裡緊緊地抓著魔杖。
暫時明智地避開了肉搏。
“速速禁錮!”
“腿立僵停死!”
“統統石化!”
埃弗裡生怕裡德爾罰他再去禁林裡抓納吉尼吃的食物,謹慎地拋開了毒咒,用的都是一些非常平常的咒語。
密密麻麻,
一個咒語接一個咒語。
即使如此,
結果卻很遺憾,
冇有一個咒語擊中利姆露,
統統落空。
埃弗裡冷汗津津,體力有些不支,被汗水浸濕了的校袍黏膩膩地沾在身上。
反觀利姆露,
看上去輕輕鬆鬆,
除了齊肩的黑髮稍微有點淩亂,
渾身上下就冇有任何狼狽的地方。
“不是,你的速度快得是正常人能有的嗎?”
埃弗裡揉了揉酸脹的眼睛,不得不承認他必輸無疑,完全冇有贏的機會,生無可戀地問道。
見他一副彷彿開始懷疑人生的頹廢模樣,利姆露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吧,埃弗裡同學,努力在以後的訓練裡變得越來越強。”
“我輸了,對不起!”
埃弗裡的道歉來得很痛快。
他為什麼要以貌取人?
哦,
他那該死的自信心,
把他坑慘了!
怪不得能讓主人那麼喜歡,
果然厲害的不得了。
埃弗裡打心底裡徹底服氣了。
心甘情願地為自己愚蠢的錯誤想法買單。
“冇事冇事,以後好好訓練就可以啦。對了,這個給你,下次激hui的時候彆忘了帶過來。”
利姆露把提前準備好的木劍遞給埃弗裡。
“劍?這玩意兒要怎麼訓練?”
被利姆露打擊結束的埃弗裡倒是有了點乖乖好學生的神情,老實地求教。
他新奇地揮了幾下手裡重量不可輕易忽視的木劍,劍刃不小心砍到了左半邊屁股,痛得他一瞬間表情猙獰。
“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馬上要去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了,讓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
利姆露認真地想了想,琉璃色的剔透瞳孔轉了轉,看向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
瞧見他們意味不明的神情,隻是微微愣了愣,然後問道:“你們有空嗎?有空的話就稍微麻煩你們給他做個示範,我不能遲到,先走啦,再見。”
“哥哥,等等。”
在埃弗裡漸漸變得驚恐的眼神注視下,阿布拉克薩斯慢條斯理地把那兩隻略微鬆下來的絨球重新繫緊,透著淡淡青色的手指刻意撫過利姆露兩側柔軟異常的耳垂,停留了好一會兒。
等他鬆開手指以後,利姆露白皙的耳垂儼然被一對做工精巧的銀色耳骨夾覆蓋了大半,蜿蜒纏繞的銀蛇簡直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象征一樣,不著痕跡地流露出幾分佔有慾。
舒緩柔和的淺淺笑意在阿布拉克薩斯灰藍色的瞳孔裡慢慢盪漾開來,“好了,哥哥。”
“嗯?這是……”
耳垂的異樣感讓利姆露抬手摸了摸觸感溫潤的銀蛇,不知道為什麼心臟有那麼幾秒鐘似乎加快了跳動的速度,有力地撞擊著他的胸腔,“砰砰”的聲音在耳畔鼓譟,悸動控製不住地在整個胸腔裡四處瀰漫。
阿布拉克薩斯抿了抿嘴唇,灰藍色的瞳孔裡閃爍著亮晶晶的細碎光芒,好像是在期待利姆露的反應,“是聖誕節禮物,哥哥你喜歡嗎?”
“我……”
利姆露剛剛張了張嘴,想要說喜歡,裡德爾就推開了阿布拉克薩斯,把一條蛇骨手鍊戴在了他纖弱的左手手腕上,菱形的雪白蛇骨間隔著價格昂貴的藍玉髓,相得益彰地襯得那片泛著光澤的白皙肌膚越來越漂亮。
“你們怎麼……”
利姆露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感覺他下一秒就要因為無法思考而宕機。
蛇,
都是蛇。
他有那麼喜歡蛇嗎?
忽略納吉尼小姐有的時候調皮搗蛋,
是挺可愛的冇錯,
但是僅限於納吉尼小姐啊!
“我要遲到了,鄧布利多教授在等著我呢,我走了,走了,埃弗裡同學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
利姆露迅速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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