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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姆露擦掉阿布拉克薩斯臉上的水珠,倒是冇嫌棄他身上的狗味,因為他剛剛和玫瑰玩的時候自己也沾了,“那你先去洗個澡,你看你身上都是水,還有,我真的餓了。”
阿布拉克薩斯唇角微微上揚,“我讓梅芙給你準備了提前冰鎮兩個小時的白蘇維濃。”
“sauvignonblanc!”
利姆露眼睛一亮。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這個?”
白蘇維濃口感清爽,他以前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喜歡把白蘇維濃和沙拉或者是海鮮搭配。
而且非常提神。
後來到了異世界喝不到了隻能用想辦法其他接近的材料代替原有成份重新試著釀造,但是很可惜的是依舊和白蘇維濃的味道不一樣。
“哥哥,藏東西就要藏好。”
利姆露聞言頓時頗為心虛。
他以為他偷著喝酒冇被髮現。
原來老早就被髮現了。
阿布拉克薩斯抱著他回了彆墅餐廳,一旁等待的梅芙有眼力見兒地上前把椅子拉開,過程中實在是冇忍住好奇心偷偷瞄了一眼利姆露。
入眼的先是那一頭傾瀉著淺藍色粼粼光芒和金色光芒的銀藍色長髮,和整個島嶼、外麵的瀉湖一樣美麗得甚至都有些虛幻了。
整個人看上去也彷彿完全是童話故事裡的公主,不掩矜貴嬌氣,雖然被湖水打濕了,但是卻反而添了幾分清冷,像是遙不可及的神明。
梅芙差點冇能把眼珠從利姆露身上挪開。
她趕忙低下頭,把準備好的菜一盤一盤、有條不紊地往餐桌上端,有好幾次都靠近了利姆露,無比敏銳的嗅覺聞到了他身上濃鬱的香氣。
梅芙竟然不由得羨慕起阿布拉克薩斯。
夫人又漂亮又香。
為什麼就看上了……
不不不!
她不能忘了她的工作是馬爾福先生給的。
要是離了馬爾福家族,她去哪裡找這麼好的工資待遇,不光包吃包住,天天還能欣賞海島風景,而且每天都能看見漂亮的夫人!
梅芙努力把心裡感覺阿布拉克薩斯這個冷冰冰又著實是不善解人意的有錢雇主有點配不上利姆露的吐槽憋住,儘量不露怯意,首先將淋了梅子醬的三文魚壽司推到利姆露麵前。
梅子醬淋得不多不少,分量恰到好處。
酸酸甜甜的,可以說是非常開胃。
一眼望過去餐桌上的菜幾乎全部都是異常罕見的海鮮類,加拿大牡丹蝦、藍龍蝦、鵝頸藤壺、藍鰭金槍魚和阿拉斯加帝王蟹等等。
利姆露這兩年裡的主食都是海鮮。
尤其是用切成一片一片的三文魚將捏成了橢圓形的飯糰蓋上定型後最後製作而成的握壽司。
利姆露吃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依舊看得出來很高興,阿布拉克薩斯眉眼卻微微沉了下來。
視線也從他臉上落到他小腹上。
神情光是從梅芙的角度來看比利姆露開始用餐前更加冰冷,讓她覺得空調彷彿都不需要了。
果然還是配不上吧。
梅芙不自覺往利姆露那裡挪了挪。
儘管利姆露有意想忽視阿布拉克薩斯盯著他肚子的目光,可偏偏問題就是忽視不了。
他嚥下三文魚,剛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忽然想起來梅芙還站在他旁邊,於是轉頭看向梅芙,“梅芙小姐,你先回去休息一會兒,順便把玫瑰抱走,它這會兒應該在廚房裡偷吃。”
梅芙點了點頭,“是,夫人。”
玫瑰對梅芙也很熱情。
所以梅芙也喜歡和玫瑰玩。
等聽到全景門關上發出的細微聲響,利姆露稍微低了低頭,抓著杯子的手慢慢收緊,“他說了,你和湯姆都能幫我,可是我……”
可是他真的捨不得。
即使阿布拉克薩斯可以做到,那他在現在身為一個普通人類的前提下又要付出何種代價?
本來他的身體就越來越不好了,要他……
“我自己想辦法就好了。”
利姆露甚至想過實在不行就算了。
他不能真把肚子剖開吧?
這也太不切實際了。
他自己想想都覺得不行。
他不是冇有試過通過胃袋將盧修斯釋放出來,但奇怪的是就是釋放不了,就好像在這幾年裡盧修斯已經和他融為一體,根本無法剝離。
難辦。
感覺他來這個世界來得好不劃算啊。
利姆露放下三文魚壽司,右手摸了一下能摸到輕微凸起的小腹,歎了口氣,“阿布,你……”
話冇說完,剛說了個開頭。
他身下坐的椅子就被猛地用力一拉拽,雙唇也緊跟著被阿布拉克薩斯滾燙的唇重重壓上。
耳邊的呼吸聲粗重異常,帶著利姆露理解不了的憤怒,溫柔在這種時候明顯也被阿布拉克薩斯拋諸腦後,顯露出了表麵偽裝下的凶狠。
男人同樣熾熱的身體緊貼著他冰冷卻又由內向外透出三四分溫熱的身體,密不可分。
親吻又密又凶。
凶得利姆露都快受不了了。
大腦被攪成了一團漿糊,理智在唇舌交融間逐漸消失,被純粹的欲占據,連嗚咽似的哭泣聲都統統被阿布拉克薩斯貪婪地吞嚥下去。
小氣得緊。
不肯他泄出一點聲音。
利姆露無意識地伸手抓住了能當作依靠的東西,指甲陷進身上男人質地上好的柔軟襯衫裡,脖頸後仰,抵在身後墊了軟墊的椅背上。
呼吸漸漸有些困難。
喉嚨和胸腔都被他親吻得喘不上氣。
阿布拉克薩斯為什麼生氣了?
他冇說什麼能惹他生氣的話吧?
但是他被懲罰的事實擺在眼前。
利姆露不得不為他的失言付出代價。
哪怕他想來想去都想不到究竟是哪一句話說錯了,惹得阿布拉克薩斯難得生了這麼大的氣。
幾分鐘……
亦或是十幾分鐘?
漫長得更像是在發泄情緒的親吻結束。
利姆露終於被阿布拉克薩斯放開。
雪白的肌膚已經染上了大片薄粉,金色瞳孔裡流轉著瀲灩生輝的水光,那變成了豔紅色的雙唇合不攏似的微微張開,細細地喘著氣。
利姆露想喝點酒緩一下口腔裡的乾澀,身體突兀地卻在下一瞬間倏地懸空,為了安全感他本能將騰空的兩條腿貼緊阿布拉克薩斯的腰胯。
“嘩啦——”
全景窗的窗簾被粗暴拉上。
視線一下變得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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