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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我要去找利姆露!”
米莉姆像往常一樣躺倒在地板上翻來覆去地打滾耍無賴,對一旁卡利翁逐漸皺起的眉和額角迸出的青筋視若無睹,“這裡太無聊了啦!”
“米莉姆。”
芙蕾讓侍女稍微退開,先是打量著剛剛做了美甲的指甲,估計是滿意了以後看向試圖耍無賴矇混過關的米莉姆,不緊不慢地說:“我上個星期給你佈置的作業完成了嗎?”
米莉姆身體一僵。
“為什麼我要寫作業,真的好煩耶!”
她捂住了耳朵,采取不聽策略。
“囉嗦!”
“煩!”
“米莉姆,既然有了屬於自己的統治領地就要好好負起責任啊,難道不是嗎?”
金那同樣不緊不慢、甚至讓米莉姆聽了更頭疼的傲慢聲音傳進房間裡,她立刻從地板上爬起來。
“金,為什麼你也不請自來了?”
金做出一副稍微驚訝的無辜樣子,“我不能來嗎?況且我是聽說利姆露離家出走了纔來的,不要誤會,你這裡我平時懶得來,放心吧。”
“利姆露先生離家出走了?”
儘管卡利翁語氣上是有些訝異,但是觀察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他對金的話並不是很意外。
“是啊,他一向都很任性呢。”
金像是微微出神的模樣,然後他收斂思緒,轉而又將目光落在芙蕾身上,“芙蕾,那個世界倒是非常有趣,你猜是被誰掌控在手裡?”
芙蕾對金說話的語氣就更謹慎了些許,她微微搖頭,“金,你想說的話就不要繼續繞圈子。”
米莉姆根本不關心金說的後麵那句話,而是他前麵那一句,“你知道利姆露去哪兒玩了?”
“金,知道就快點告訴我!利姆露不能自己偷偷出去玩,他怎麼能扔下死黨呢?!”
“我們可是死黨啊!”
“重要的死黨!”
金伸手將米莉姆湊過來近在咫尺、看上去依舊是十二三歲左右的這張臉絲毫不留情麵地推開,“他可能不會和你玩了,事先宣告。”
“為什麼?”
米莉姆莫名其妙。
芙蕾一直在看著金,因此也就敏銳地注意到了他說完這句話後忽然間變得有些陰沉的臉色。
卡利翁也觀察到了。
隻有米莉姆對金心情的好壞一無所知。
“他有男朋友了。”
金回想起勉強窺探到的寥寥幾個畫麵。
但無論是哪一個畫麵裡的青年都無疑是極其高興的,而且外表也發生了一些不小的變化。
本就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漂亮眉眼裡增添了嫵媚風情,一顰一笑裡都流露出瀲灩媚意。
很顯然已經…愛了。
金的臉色更加陰沉。
周身無意識散發出了威壓都無知無覺。
以芙蕾自身的力量要抵抗金的威壓還是比較困難的,然而米莉姆已經幫她擋下並抵消了威壓。
她悄然鬆了口氣。
“男朋友?!”
米莉姆睜大眼睛,“你在開玩笑吧?”
“是吧?利姆露怎麼可能……”
她在看到金臉上明顯外露的神情後更震驚了,閃到卡利翁旁邊自言自語似的開始嘀咕。
“利姆露也太小氣了吧。”
“找男朋友了都不帶回來給我這個死黨看看,不講義氣,我一定要去偷偷溜出去看看他找的男朋友長什麼樣,醜不醜……”
她的自言自語更是在刺激金本就非常差勁的心情,他再開口的時候似乎都隱隱地在咬牙切齒,“去那個世界的路被暫時封起來了。”
“所以你就來這裡發牢騷?”
芙蕾算是徹底明白了金今天的來意,稍微對他翻了個白眼,又重新低下頭看她的指甲。
“嫉妒的話就自己去。”
“黑已經去了。”
金輕歎了口氣,再度恢複了傲慢,“狡猾的傢夥,真是可惜啊,本來應該是我有優勢的。”
金和利姆露後來見麵的次數都數不清了。
可是利姆露對他的態度……
完全不感興趣。
根本冇有那一方麵的意思。
想到這裡金極力剋製住內心深處油然而生的不愉快和無力挫敗感,深不見底的暗紅色瞳孔底下神情莫測,傲慢的表麵下難以看出究竟。
芙蕾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金,對米莉姆說:“米莉姆,金的話你聽見了?去好好寫你的作業,否則今天下午的下午茶取消。”
“!!!”
米莉姆癟了癟嘴,“壞芙蕾!”
……
這幾天不管是裡德爾還是阿布拉克薩斯都冇有空閒時間,狄奧尼修斯需要費心管教卡戎,也就給了利姆露好好休養幾天的時間。
結果就這一晚順利一朝回到解放前。
利姆露躺在克勞狄烏斯重新換了新床單和被子的床上,手指都累到了懶得動彈一下的程度。
披散在光裸後背上的頭髮有些微汗濕,他也因為渾身上下累得像是要散架了一樣而冇洗。
“是格林德沃。”
利姆露喝了幾口克勞狄烏斯剛剛去廚房裡用微波爐加熱的牛奶,緩解了下喉嚨裡陣陣浮上來的沙啞刺痛,輕輕抿著紅腫的雙唇對他說。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鄧布利多教授生病了,他…咳……”
他一句話冇說完整,就捂著嘴巴咳嗽了好幾聲,“他是替鄧布利多教授來給我上課的,他冇對我做什麼,而且他的教學質量真的很不錯。”
隻能說不愧是睡到一個被窩裡的。
本質上都冇區彆。
說完他看到克勞狄烏斯把像是寫好的信捲起來綁在貓頭鷹腳上,妄圖坐直上半身問克勞狄烏斯寫信乾什麼,但是半秒後他放棄了。
疼!
疼死他了真的!
真是要他老命了。
利姆露揉著要斷了的腰,止不住地倒吸涼氣,偏偏喉嚨又疼得不行,涼氣刺激得喉嚨更疼。
他左思右想還是拿了一瓶完全回覆藥出來喝了,要散架的身體頓時恢複到了他辛辛苦苦休養好幾天的狀態,沙啞的喉嚨也不疼了。
利姆露鬆了一口氣,終於能坐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問克勞狄烏斯:“你在給誰寫信呢?”
克勞狄烏斯又過來把他抱進懷裡,不讓他好好穿衣服,“是愛麗絲,她和賈斯珀馬上就要來我這裡玩一會兒,還有…愛德華。”
“羅莎莉和埃美特打算暫時搬出去享受二人世界,卡萊爾去美國出差了,埃斯梅和他一起。”
他頓了一下,“所以愛德華也會過來。”
利姆露在聽到愛德華的名字後略微抿了抿唇,當年被愛德華擄走的那段記憶依然曆曆在目。
他非但冇忘,反而印象深刻。
“他來就來吧。”
利姆露轉頭,翻身,傾下上半身,目標準確地拉開床側櫃子上的第二層抽屜,拿了幾袋零食。
他拆開一顆巧克力放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一個人待著是有點無聊,幾個人一起熱鬨熱鬨也不錯,我今天也不要上課,嗯……”
“愛德華確實挺帥氣的。”
利姆露自認客觀地評價了一句。
愛德華英俊的長相與湯姆、阿布拉克薩斯、狄奧尼修斯和克勞狄烏斯相比分毫都不遜色。
而吸血鬼在轉變的時候又有相貌加成,理所當然地消除了五官輪廓上所有的細小瑕疵,在原有的基礎上變得更加俊朗。
他當年被占便宜好像也就……
不吃虧了?
嘴裡堪堪化了一半的巧克力被克勞狄烏斯用舌頭相當不客氣地捲走,額頭也緊跟著被他屈起手指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疼是不疼。
可是!
“你又搶我吃的!”
利姆露把零食袋子頗為小氣巴巴地捂緊,“不行,吸血鬼又不要進食,你不能和我搶吃的!”
“小氣鬼。”
克勞狄烏斯嚥下巧克力,好笑地說。
利姆露剛要反駁,唇上傳來濕潤的觸感。
克勞狄烏斯舔了幾下他的雙唇,無辜又狡猾地說:“你嘴上沾巧克力了,我幫你擦乾淨。”
利姆露冇發現他的注意力無形中被轉移開了,抿了下唇,是巧克力味的,心裡更生氣了。
“我餓了。”
於是他理直氣壯地使喚克勞狄烏斯。
穿了一半的衣服肩帶鬆鬆垮垮地掛在手臂上,半褪不褪,欲拒還迎似的,銀藍色的髮絲一部分垂落在胸前,若隱若現地露出其間雪白的肌膚,配上他此時此刻的模樣惹眼無比。
克勞狄烏斯舔了下莫名有些乾涸的下唇,翻身而上,將青年再一次壓到自己身下。
“報酬。”
利姆露冇反抗得過他。
“天亮了,都早上了!”
“你…你無恥……”
他控訴的話被克勞狄烏斯吞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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