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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克薩斯心情非常不好。
他找不到他可愛的小未婚妻了。
鄧布利多恰好從樓上下來準備離開,看見阿布拉克薩斯臉上的笑容頓時更加溫和了。
“聽說布魯斯特已經將家族裡所有的事務移交給你了?還是年輕人好啊,有用不完的豐富精力和時間,未來可期,未來可期啊。”
阿布拉克薩斯仍然保持著表麵上的禮貌,不緊不慢、慢條斯理地說:“謝謝教授的讚譽,不過我好像也聽說國際巫師聯合會裡絕大部分議員更屬意您當下一任會長。”
他刻意頓了一下,接著說:“不知道您和那位大名鼎鼎的格林德沃先生誰更勝一籌呢?”
鄧布利多溫和的笑容似乎是僵硬了一瞬間,但是也僅僅隻是一瞬間的時間,緊接著他的表情就恢複得看不出來剛剛極其細微的異樣。
“你是在對我這個老人故意誇大其詞了,我當然無法和那位格林德沃先生做比較。”
鄧布利多故作愉快地稍微聳了聳肩,“畢竟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教員不是嗎。”
“好了,我就不繼續說了。”
他輕輕咳了一下,“我還要回學校呢,我想你應該知道,除了偶爾為數幾天的放假,教師每天基本上是冇有休息時間的。”
“看完小洛溫和艾希我就走了。”
話落鄧布利多就幻影移形離開。
阿布拉克薩斯“客氣”地送走鄧布利多,剛要上樓看看利姆露會悄悄縮在哪裡躲清靜。
裡德爾透著滲人冷意的身影也緊隨其後。
“他又不聽話了。”
裡德爾看了一眼阿布拉克薩斯,眼神裡冇有任何溫度,聲線低沉,“都是你慣出來的。”
阿布拉克薩斯哼笑了一聲,說話間儘顯優雅的刻薄,“你要作死彆拉上我,你當哥哥是你養的一隻小鳥?腦子有病就滾去治。”
裡德爾聞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典型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那是誰一天到晚恨不得把利姆露拴褲帶子上帶著,難道我看錯了?”
阿布拉克薩斯依舊不失優雅,說出來的話卻刻薄得更上一層樓,“那真是可惜了。”
“哥哥更喜歡我自然就願意黏著我,這是某些心理有問題的人羨慕不來的,明白?”
他“嘖”了一聲,掃視裡德爾身上那件純黑色禮服長袍的眼神異常鄙夷,“審美也無比差勁,真不知道哥哥看上了你哪裡。”
“哦,對了,勉強還有一張臉。”
阿布拉克薩斯的話聽上去像是出於客氣的客觀,但實際上卻截然相反,“能看得下去就行了,哥哥喜歡的也就隻剩下這張臉了。”
“……”
審美差勁。
裡德爾已經連續被艾希和阿布拉克薩斯貼上了這個於他而言可以說是恥辱的標簽。
等會兒他要從利姆露那裡得到答案。
他不再分給阿布拉克薩斯一個餘光,挺拔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接下來的幻影移形裡。
阿布拉克薩斯反而倒是直接回了貝納利路。
有的時候隻需要等待。
他早就察覺到了利姆露對待他和裡德爾態度的悄然變化,裡德爾的優勢在慢慢減小。
既然天平在傾斜,那對他來說就可以了。
……
利姆露並不知道裡德爾“幼稚”的想法。
“巴莎莉,你需要我再說幾遍呢?”
電影裡的女主角巴莎莉剛剛要扭頭離開,就被外表有些頹廢的男主角緊緊抓住手腕不放。
“我愛你……”
他剛準備看男主角的深情表白,即將伸進爆米花桶裡拿爆米花吃的手也被抓住了。
手指冇拿住爆米花,幾個全掉地上了。
於是利姆露稍微抬頭看了過去。
是克勞狄烏斯。
他抿著唇,不顧其他人明顯有些是在看熱鬨的目光,沉著聲說:“我有話想跟你說。”
他想要從利姆露那裡得到什麼答案?
是他旁邊的男人就是他的男朋友嗎?
克勞狄烏斯明明隱約猜到利姆露會說出怎樣的回答,卻依舊不死心,迫切地需要利姆露親口承認或者否認那個他無法接受的事實。
“看完電影再說吧?”
利姆露不想浪費時間。
克勞狄烏斯目光又落在他耳垂上戴著的黃金耳墜以及他右手手腕上的貓眼珠手鐲,即使是在四下昏暗的環境裡也亮得清晰可見。
“他給你買的?”
克勞狄烏斯鬆開已經把利姆露手腕處肌膚勒出了淺粉色痕跡的手掌,抽離的時候還故意摩挲了幾下,“原來你喜歡黃金,我知道了。”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電影都不看了。
利姆露那句“你等一下”甚至都冇有機會說得出口,克勞狄烏斯的身影便迅速消失在門外。
他扭頭看了一眼迪亞波羅,努力把心裡突然生出的奇怪的不安感覺使勁兒壓下去。
他應該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因為內心的不安而向手掌心內側逐漸彎曲併攏的右手手指被迪亞波羅那帶著灼熱溫度的幾根手指慢慢分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手指間壁嬌嫩脆弱的軟肉被男人更為堅實的手指指骨擠壓,尤為強勢又十分霸道地將利姆露分散的全部心神一下就拉扯了回來。
瞬間驅散了他所有的不安感覺。
利姆露儘量將心思放回眼前正在放映的電影上,隻是投向幕布的視線卻有些心不在焉。
像是由於在發呆而些微出神的模樣。
然而他並不清楚他看上去像極了被…過後那一副視線失焦得聚焦不了的樣子,渾身上下從內到外都散發著濃鬱得不正常的香氣。
以前他身上的香味都非常淺淡,都要靠近了,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也許就能嗅到一星半點。
可是現在……
完全不一樣了。
迪亞波羅都無需刻意而為,鼻腔周圍都縈繞著利姆露身上那一股越來越濃烈的香氣。
而且他身上每一寸地方好像也越來越軟了。
迪亞波羅感受著手掌心裡細膩柔軟得過分的手感,有意垂下眼眸,在利姆露看不到的角度下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裡儘數充斥著渴望。
他不得不承認利姆露的身段真的被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養得愈發好了,就連性格……
都更讓他癡迷。
那種下意識裡出於本能的依賴和做錯事情為了求饒而會出現的第一撒嬌反應,無論是哪方麵,都讓迪亞波羅不想去糾正修改了。
既然已經錯了,倒不如永遠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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