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包廂的門被劉桀輕輕帶上，晚風吹散了最後一絲濁膩的腥氣。他緩步走下走廊，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又冰冷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口，那名女生正蜷縮在冰冷的地磚上，臉色慘白如紙，雙目緊閉，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她剛才連滾帶爬衝出包廂時，本就體力透支、精神瀕臨崩潰，此刻徹底體力不支，暈死在了地上。
劉桀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昏黃的應急燈光映在他身上，蒼白的臉頰泛著冷光，赤紅瞳孔裏沒有半分憐憫，隻有一種看螻蟻般的漠然。眼角的血淚還未幹透，與西裝上的血漬相映，構成一幅肮髒又妖異的畫麵。
他緩步走過去，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女生的臉頰。
麵板冰涼，帶著汗水與淚水的黏膩。
女生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
視線剛一聚焦，她便撞進了劉桀那雙淬滿血色的赤紅瞳孔裏。
瞬間，極致的恐懼扼住了她的喉嚨。她猛地縮起身子，後背死死抵著冰冷的牆壁，整個人像見到了死神一般，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別……別殺我……”
女生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眼淚毫無預兆地洶湧而出，順著淚痕斑駁的臉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磚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劉桀卻沒有動手，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裏的漠然愈發濃重。他抬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支從丙七房間順來的紅色口紅——那是丙七常用的限量款，顏色妖異又張揚。
他擰開口紅，指尖捏著管身，緩緩湊近女生的身體。
女生瞳孔驟縮，拚命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劉桀的指尖帶著冰冷的觸感，劃過她的肩膀、手臂、腰腹……
下一秒，紅色的口紅痕跡，便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緩緩勾勒開來。
劉桀的動作很慢，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屬於自己的藝術品。他用口紅，在女生的身上畫滿了扭曲的小醜圖案——那是潘尼懷斯的標誌，是他剛從潘尼懷斯那裏得到的“殺戮印記”。
紅色的線條，在女生慘白的肌膚上蔓延開來，像一道道猙獰的血痕，又像一張張張開的嘴，無聲地嘶吼著絕望。
女生看著自己身上越來越多的紅色塗鴉，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胃裏翻江倒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感直衝喉嚨。她拚命搖頭，眼淚流得更凶，聲音嘶啞到幾乎聽不清：
“求你了……別這樣……我已經……已經被他……傷害了……”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極致的痛苦與哀求。
“我剛剛……已經被丙七……揉裂了……身體好痛……求你了……放過我吧……”
女生說著，眼淚混合著絕望，洶湧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殘留著丙七剛才粗暴觸碰的痛感，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屈辱的傷痕。她以為自己終於逃出生天，卻又落入了另一個更恐怖的地獄。
可劉桀聽到這話，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低頭看著女生身上那些紅色的小醜塗鴉，又看了看她淚流滿麵、痛苦不堪的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諷的笑。
那抹笑，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紮進女生的心裏。
“那關我什麽事兒？”
劉桀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砸在女生的心頭。
他抬手，用指尖輕輕拂過女生身上的一道塗鴉，指尖的溫度冰冷刺骨。
“你被他傷害，是你的命。
你落到我手裏，是我的運。
兩者之間，有什麽關係嗎？”
女生渾身一顫，瞳孔裏的光芒瞬間渙散。
她看著劉桀那雙赤紅的瞳孔，裏麵沒有半分溫度，沒有半分同情，隻有一種看螻蟻的漠然。
是啊。
她隻是一隻螻蟻。
在丙七眼裏，她是可以隨意把玩、踐踏的玩物。
在劉桀眼裏，她更是連螻蟻都不如，隻是一隻可以隨意碾死、隨意塗鴉的垃圾。
她的痛苦，她的屈辱，她的哀求，在他們眼裏，都一文不值。
“螻蟻……”
劉桀輕輕重複著這兩個字，臉上的嘲諷更甚。他抬手，將那支紅色口紅，狠狠按在女生的脖頸上。
紅色的顏料，瞬間在她的脖頸上暈開，像一道血色的枷鎖。
“你活著，隻會礙我的眼。
你哭，隻會擾我的耳。
你身上的這些塗鴉，也隻是我隨手的點綴。”
劉桀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絕望到極致的女生。他的赤紅瞳孔裏，翻湧著極致的瘋癲與漠然。
女生看著他一步步後退，看著他臉上那副事不關己的表情，終於徹底崩潰。她趴在地上，拚命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鮮血瞬間滲出。
“求你了……殺了我吧……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極致的絕望。
與其繼續承受這種屈辱與恐懼，不如一死了之。
劉桀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他歪了歪頭，露出一抹純真又陰森的笑，虎牙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早說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女生麵前。
女生甚至來不及反應，隻感覺到一陣冰冷的觸感，從脖頸處傳來。
下一秒，劇痛與解脫同時降臨。
劉桀的指尖，化作一把鋒利的刀刃，毫不猶豫地劃過了女生的脖頸。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她身上的紅色小醜塗鴉，也染紅了冰冷的地磚。
女生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瞬間渙散，最後看了一眼劉桀那雙赤紅的瞳孔，然後重重地倒了下去，徹底沒了動靜。
她死了。
死在自己最絕望的哀求裏，死在劉桀隨手的“憐憫”裏。
死在了自己作為“螻蟻”的終局裏。
劉桀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女生脖頸處的傷口，感受著溫熱的鮮血緩緩流淌。他的臉上，露出一抹饜足又瘋癲的笑。
“這樣，就幹淨了。”
他抬手，用女生的衣角，擦幹淨了指尖的鮮血，又將那支紅色口紅，丟在了女生的屍體旁。
紅色的口紅，紅色的塗鴉，紅色的鮮血，與女生冰冷的屍體，構成了一幅肮髒又絕美的地獄畫卷。
劉桀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彷彿隻是碾死了一隻螞蟻，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抬頭，看向會所外的夜色，霓虹閃爍，喧囂依舊。
他的赤紅瞳孔裏，翻湧著更加狂熱的**。
“螻蟻……”
“真是無趣的玩具。”
他抬手，在虛空輕輕一點，開啟了係統麵板。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完成額外殺戮，獲得殺戮值 5000，瘋癲值 300！】
【獲得道具：恐懼塗鴉顏料×1！可在目標身上繪製恐懼印記，放大目標恐懼值！】
劉桀看著係統提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恐懼印記……有趣。”
他轉頭，看向丙七所在的包廂方向，又掃過H市的萬家燈火。
“下一個……就去會會那位虔誠的鬼修女吧。”
“我倒要看看，當她的‘贖罪’，遇上我劉桀的‘殺戮’，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晚風一吹，吹動劉桀的衣擺。
地上女生的屍體，漸漸被夜色吞沒。
而屬於劉桀的殺戮遊戲，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