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畫麵悄然跳轉,劉桀並未立刻動身,而是倚在豪宅冰冷的窗台邊,指尖輕點虛空,調出了係統同步傳輸的實時監控畫麵——那是丙七私人會所頂層的私密包廂,無死角、無提示,連當事人都渾然不覺。
赤紅瞳孔微微收縮,他唇角勾起一抹病態又玩味的笑,血淚懸在眼尾,搖搖欲墜。
螢幕裏,燈光曖昧昏暗。
丙七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臉上掛著熒幕上標誌性的溫柔儒雅笑容,可眼底深處,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占有。他麵前站著一個身形纖細、眉眼幹淨的女生,穿著簡單的白裙,像一朵未經沾染的純白雛菊,與這汙濁的環境格格不入。
是剛入圈不久的新人,幹淨、單純,毫無防備。
“丙老師,我真的該走了,經紀人還在等我……”
女生聲音發顫,雙手緊緊攥著裙角,下意識往後縮,眼神裏滿是抗拒與害怕。她能清晰感覺到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像毒蛇黏膩的信子,一寸寸舔舐著她的肌膚,惡心又窒息。
丙七卻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他臉上的笑意更深,溫柔的麵具下,藏著勢在必得的強勢:“急什麽?陪老師喝一杯,下次院線電影的女主角,我直接定你。這圈子裏,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我不要……我隻想好好演戲……”
女生拚命掙紮,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屈辱與恐懼交織。她知道,眼前這個風光無限的青龍獎影帝,根本不是外界看上去那般溫和,他隻是在用資源做籌碼,強迫她屈服。
可她力氣太小,反抗在丙七眼裏,不過是欲拒還迎的調劑。
“別給臉不要臉。”
丙七語氣驟然變冷,儒雅瞬間撕碎,露出內裏肮髒暴戾的真麵目。他猛地將女生拽進懷裏,一隻手死死禁錮她的腰,另一隻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你以為你能逃得掉?進了我的門,就得守我的規矩。”
女生拚命搖頭,淚水終於滾落,哭聲壓抑又絕望:“放開我……求你了……放開我……”
她越是抗拒,丙七眼中的**就越是濃烈。
這種強迫、這種掌控、這種將幹淨美好狠狠揉碎的快感,讓他徹底興奮。他無視女生的哭喊與掙紮,動作粗暴地將人按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梨花帶雨、無助顫抖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又變態的愉悅。
他享受這種碾壓弱者、掌控一切的快感,享受用身份和權力,把純白拖進泥沼的惡趣味。
包廂裏,女生絕望的抽泣聲,和丙七低沉陰冷的笑聲,交織成一曲肮髒的樂章。
窗台邊,劉桀靜靜看著這一幕,赤紅瞳孔裏沒有絲毫憐憫,隻有越來越濃的瘋癲與興奮。
他輕輕舔了舔唇角,虎牙泛著冷光,指尖隨著監控裏丙七的動作,一下下輕輕敲擊著玻璃,節奏愉悅又殘忍。
“看看啊……”
他低聲呢喃,聲音甜膩又病態,
“我的老熟人,果然還是這麽……令人‘喜歡’。”
“偽善、貪婪、肮髒、好色……完美得像為我量身定做的玩具。”
劉桀仰頭,對著虛空發出一陣低低的、壓抑的笑,血淚終於滑落,滴在窗沿,綻開一朵小小的血色花。
他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帶著一種欣賞表演者的專注,彷彿監控裏不是一場肮髒的強迫,而是一出即將落幕的前奏。
而他,纔是真正的主角。
丙七此刻的狂歡有多肆意,等會兒跌進地獄時,就會有多絕望。
“別急,丙七。”
“你現在怎麽欺負別人,我待會兒就怎麽百倍、千倍還給你。”
“你不是喜歡強迫嗎?不是喜歡讓人屈服嗎?”
“等我來了,我會讓你爽到哭,痛到跪,讓你親身體驗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播彈幕早已瘋狂刷屏。
潘尼懷斯: 哈哈哈,肮髒的小蟲子,我更喜歡他哭著求饒的樣子。
鬼修女: **的罪人,理應接受最汙穢的懲罰。
貞子: 恐懼……快要溢位來了……
劉桀微微偏頭,對著鏡頭露出一抹純真又陰森的笑,赤紅色的眼底,是深不見底的黑暗與病態壓迫。
他已經收拾好所有工具,房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狩獵者,正式出發。
而那個還在享受強迫快感的影帝,絲毫不知——
自己真正的噩夢,已經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