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歌與李飛澤躺在私人會所的日光躺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劃著手機,嘴角掛著狡詐而陰狠的笑。她們早已把田奧這些年貪腐受賄、暗箱操作、包養明星、掩蓋命案的一係列證據,整理成加密檔案,悄悄傳送到了市公安局的專用舉報郵箱。
檔案裏不僅有金錢往來記錄,還有田奧書架暗格、黃金屋秘藏的照片,甚至連他給兩人送“金光重禮”的細節都寫得一清二楚。
她們要的很簡單:
借警方的手,把田奧徹底拉下馬。
隻要田奧倒台,空出來的市長位置,她們便有機會爭奪,哪怕爭不到,也能換一個更聽話、更容易拿捏的上司。
“傳送成功。”
看著手機上彈出的提示,兩人相視一笑,端起香檳輕輕碰杯。
“田奧啊田奧,你以為用錢就能穩住我們?太天真了。”
“等警方拿到證據,他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市長之位……很快就會是空的了。”
她們悠閑地曬著太陽,靜靜等待警方行動的訊息,彷彿勝券在握。
然而——
市公安局網路監察科。
負責接收舉報郵件的警員剛點開郵箱,螢幕突然瞬間黑屏,緊接著整層樓的網路集體中斷,所有檔案、記錄、監控全部失效,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掐斷。
幾秒後,網路恢複。
舉報箱空空如也。
那份足以讓田奧萬劫不複的證據,憑空消失了。
警員一臉茫然:“奇怪……剛才明明有新郵件,怎麽沒了?”
沒人知道,在郵件發出的同一秒,一條最高階別的許可權指令從頂層直接下達,強行攔截、刪除、清除所有痕跡。
出手的人,隻有一個——
那位備注為柳的大人物。
柳家的勢力早已滲透城市各個係統,別說一封舉報郵件,就算是警方內部檔案,他想動,也隻是一句話的事。
沒過多久,市長辦公室的電話再次刺耳響起。
田奧心髒一縮,看到“柳”字備注,腿都軟了,幾乎是顫抖著接起:“柳、柳先生……”
電話那頭沒有暴怒,隻有一種冷到刺骨的平靜,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紮進田奧心裏:
“田奧,你的手下……膽子不小。”
田奧一愣:“柳先生,我不明白……”
“魏歌、李飛澤,把你貪腐的證據,發給警方了。”
“!!!”
田奧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冷汗瘋狂往下淌,“怎、怎麽可能……她們拿了我的好處,她們答應過我……”
“我截下來了。”柳先生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絕對威壓,“但這是最後一次。你連自己身邊的兩條狗都管不住,遲早會連累到我。”
“對不起!柳先生!我錯了!我立刻處理!我馬上讓她們閉嘴!”田奧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求饒。
“給你一次機會。
處理不幹淨,你就跟她們一起陪葬。”
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
田奧僵在原地,渾身冰涼,怒火與恐懼同時衝上頭頂,幾乎要把他逼瘋。
他立刻瘋狂撥打魏歌和李飛澤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終於通了。
不等對方開口,田奧徹底撕破所有偽裝,對著聽筒破口大罵,聲音嘶啞猙獰,完全沒了平日儒雅市長的模樣:
“魏歌!李飛澤!你們兩個白眼狼!我待你們不薄,給你們錢,給你們權,你們居然敢在背後捅我刀子,敢把證據賣給警察?!”
“你們是不是瘋了!想害死我是嗎!”
電話那頭,魏歌和李飛澤本來還在疑惑為什麽警方沒動靜,聽到田奧的咆哮,瞬間明白——事情敗露了。
既然撕破臉,她們也不再偽裝,立刻對著電話破口大罵回去,語氣刻薄怨毒:
“田奧,你少裝好人!你什麽貨色我們還不清楚?貪贓枉法,包養明星,屍位素餐,你根本不配當市長!”
“我們跟著你,就是為了等這一天!你以為那點破禮物就能收買我們?做夢!”
“你早就該倒台了!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誰也救不了你!”
“你們兩個賤人!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你纔是貪財怕死的廢物!”
三方徹底撕破臉皮。
電話兩頭,罵聲震天,互相揭短、詛咒、嘶吼,往日虛偽的上下級情誼碎得一幹二淨。
田奧氣得把手機狠狠砸在地上,螢幕瞬間碎裂。
“混蛋……混蛋!!”
他靠著書架緩緩滑坐在地,臉色慘白,眼神絕望。
手下背叛,上層施壓,警方虎視眈眈,城市裏還有一個殺人如麻的怪物劉桀……
他現在,四麵楚歌。
而會所內,魏歌和李飛澤也臉色陰沉。
計劃被攔,證據被毀,田奧已經徹底翻臉。
她們也沒有退路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同時閃過狠厲。
“既然一計不成……那就來更狠的。”
“田奧,你不死,我們永無寧日。”
整座城市的官場暗流,徹底爆發。
而陰影深處,劉桀靜靜聽著這一切,赤紅瞳孔裏泛起玩味的笑意。
狗咬狗的戲碼,
可比殺戮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