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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在院長辦公室看見“傳說中”的院長時，
小舞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還默默地從進辦公室的前排位置調整到了寧榮榮和朱竹清的斜後方。
而唐三的表情——
嗯，怎麼說呢，稍微有些出乎預料但又在情理之中吧。
畢竟，反向思考一下，奧黛麗那樣的天才學員怎麼可能在隨便的店鋪裡幫忙呢？
現在想來，也隻有那位在店鋪裡出聲的店長是史萊克學院的院長這個解釋比較靠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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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弗蘭德組織這場新生見麵禮的目的也不需要多說，
無非是將史萊克學院的一些規矩跟新生們普及一下，以及將名為《史萊克學院與學員的武魂保密協議》的魂師契約給簽訂了。
——這個契約就如其名，史萊克學院承諾會不保留地教導新生們，而新生們得為同為學員的同學們保密。
說真的，這個契約在學院之間是很常見的東西，畢竟學院也隻是給魂師們提供一個學習的地方，如果學院和學員中有一方對對方不滿意，退學和轉學的例子比比皆是。
而眾所周知，在這片大陸上，學院和學院之間因為招攬學生這事，存在普遍競爭關係。所以為了不讓被退學或是轉學的學生離開原學院後，將原學院的一些教導方式和天才學生底牌給漏出去，新生入學一般都會簽訂類似協議。
對，這種協議是全部新生都要簽訂的，在這個關於泄密方麵的人品信任問題麵前，才入學的新生們不管天不天才，都得被一視同仁纔對。畢竟之前大陸上也不是冇有天才但人品劣跡的的人存在。
當然，這種協議隻會讓學員們警覺自身，不會主動去透露些什麼，要是在賽場或是比鬥中，學員們自己暴露出自己的能力或是被觀察出的弱點，那就不關協議的事情了。甚至違背協議後“魂力自降一個大階的”代價都不需要支付。嗯，相信在這個實力為尊的大陸上，冇人想隨時介紹自己的全部能力給陌生人，那不是顯眼包嘛！
總的來說，這種學院協議，其實隻是管住學員們那張嘴，讓他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而已。並且，這種協議對於學院和學員們來說，是雙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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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這個魂師學院間的不用多說的“默契”，
所以新生們對弗蘭德拿出的協議都冇有意外。
隻是在細細看完發現冇有什麼多思的坑洞給他們跳後，大家就用指尖血將協議給簽好後放到了弗蘭德的桌子上。
將魂師契約整理成一疊，
弗蘭德拿出一個大號木箱子將契約放了進去，並且冇有掛鎖。
嗯，反正這種產自契約類魂師的契約紙張，除非違背契約會自燃以外，任何外力都摧毀不了，就連封號鬥羅來了都冇得法，所以根本冇有契約被毀的可能。
至於契約被偷這個可能——拜托，契約都簽好了，就算契約被偷到十萬八千裡的遠方，一旦簽訂人違背契約，那契約該生效還是繼續生效的。
所以弗蘭德的這個收撿方式一點也冇問題。
倒是含著指尖止血的小舞，歪頭看了看神色平常，絲毫冇有她所想的那樣“可能對當時在店鋪裡語氣不太好的她說教幾句”的弗蘭德。
——e，看著一副市儈商人的精明模樣，但對方平靜的態度，讓她覺得或許，這位院長脾氣還不錯？
“脾氣不錯”的弗蘭德收回隱晦觀察唐三的眼神，再作勢自然地看著小舞那進門就受驚耷拉的耳朵逐漸支楞起來，以及旁邊交完契約後悄然鬆口氣的寧榮榮和朱竹清，自覺得對新生們嚴肅的時間夠了，也不再下馬威一樣跟他們打什麼微妙心理戰了。
纔在心裡誇完對方的小舞：？行叭，兔子冇你們那般想得多。
“行了，契約簽了，有些事情也得告訴你們了——關於學院的一個必須重視保密的事情。”弗蘭德坐到椅子上，明明矮辦公桌對麵站著的新生們一頭，但在氣勢上卻給了他們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寧榮榮幾個女生一聽到保密二字，脊背微微僵，麵上一副嚴陣以待“您請講”的模樣。
倒是唐三細品著弗蘭德的語氣，覺得對方的嚴肅中似乎帶了點“看好戲”的感覺——錯覺嗎？還是說院長要說的秘密會對他們影響很大，以至於對方覺得他們的反應會——
——很大！
——超大！
——特彆大！
看著幾個女生下意識地微捂嘴，唐三也流露出驚愕的模樣，
弗蘭德滿意地點點頭——嗯，這個反應，他看得很滿意——還有他就說，冇魂師會在麵對他們史萊克學院重大秘密前保持鎮定！畢竟就連他們當老師的當初都冇保持住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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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完大家交上來的今年100金魂幣學費後，
看完想看，收完想收的弗蘭德就開始催促大家繼續適應學院以及去和老生們熟悉了。
——畢竟在下一週，這群新生們的，”馬紅俊從兜裡拿出個精緻鐵塊給大家看，說著他還示意戴沐白也拿出他的來看看。
“咱們參加博弈，都是對應魂力等級的對手，贏一場積一分，輸一場扣一分，累積到百分就能從這樣的鐵徽章晉級成銅徽章，反之就一直在鐵鬥魂裡混吧，甚至扣到負的時候就會被登出徽章，隻能重新交註冊費進行註冊。要是幸運晉升成銅徽章，那就進行銅鬥魂，隻是一場銅鬥魂的積分是十，晉升上麵的銀徽章得一千積分。銀徽章上麵的等級我就不跟你們細說了，後麵可以看看那些觀眾席上一般都會扔著的宣傳單，上麵就有寫。我隻說到銀徽章，是因為咱們戰鬥係的魂師從學院畢業的要求之一就是拿一個銀徽章。”
“說起來，有個很有意思的規矩，就是不管你在哪個等級，隻要保持連勝，積分會在連勝五場後進行每場 10，超過十場直接每場 100。”馬紅俊的語氣裡帶了點豔羨。
本來正因為拿到銀徽章的規則聽起來不難而有點不以為然的新生們聽到這話，眉頭一跳。
“胖子，連勝很難保持？”
“難，真的難。”馬紅俊拋著自己手上的鐵徽章，“你們瞧我，我武魂攻擊性不差吧？魂力等級28在大魂師這個階段也不差了，但在這個大鬥魂場的大魂師鐵鬥魂裡，也隻有36戰29勝，12負，積17分。”
“嘶，怎麼才這麼點？”小舞覺得不可思議，雖然在她的一些壓迫麵前，馬紅俊冇有真正翻臉反抗過，但旁觀過馬紅俊和趙無極訓練的她，不會真的以為馬紅俊的實力很差勁兒。
而且對方從不往隊友身上放的火，更是一大殺器。所以小舞纔會覺得馬紅俊的實力和積分數量對不上。
“害，我說的難並不是對手強到我無法反抗，”馬紅俊說著雙手環到後腦勺上。
“咱們來這裡的目的是實戰，積累對戰經驗的，博弈鬥也不能下死手，所以我們不僅要權衡自己對對手的傷害，還得有清晰的自我判斷，不能因為一場比賽的輸贏，我就會把自己的未來斷送在這個冇有世界大的鬥魂場上吧？”
“胖子，你的意思是——博弈鬥魂雖然冇有了生死的底線，但可能有傷及根本的情況？”
“怎麼可能冇有呢？這世界上意外挺多的，上次戴老大就遇到過毒係魂師，那魂師就是個傻的，明明知道自己的的表情並不好看，但在朱竹清無言的關切注視下，下意識地笑了起來，“小清，你看我好好站這裡呢，所以有事的肯定不是我啦。”
“那確實，有事的是那用毒的傻子魂師，戴老大靠魂技增幅及時撤離了賽場，雖然比賽是輸了，但那魂師為了贏卻付出了融化半支手臂的代價，嘖。”馬紅俊很難理解那種將勝負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人，要知道除非是遇到稀少又頂級的治療係魂師，不然斷肢是真的一輩子斷肢了。反正惜命如他是不會像那樣做的。
“……”也用毒的唐三總覺得被無辜掃射了一下，但對於馬紅俊的感受，他確實是認同的。“我們之後也得量力而行纔是。”唐三說著拍了拍小舞的頭，提醒了一下這位打架容易上頭的小舞姐。
小舞被拍得皺了皺鼻子，然後突然想到一事，她看向戴沐白，“戴老大，你有多少積分啊？”
“我啊……”戴沐白的眼神略微有點飄移，“嗯，60場32勝26負，積6分。”
“戴老大你都38級了，在魂尊等級裡也是強手了，怎麼比胖子的分還少啊？”寧榮榮感覺奇怪地問道。
“咳——”戴沐白望天花板望地麵，不是很想說，但最後還是在熟人們的打趣眼神和朱竹清的疑惑神色中，做出瞭解釋，“那是因為我入大鬥魂場的時候是29級，在大魂師裡麵是能連勝幾場的，但在即將拿到加量積分的時候——我晉級魂尊了。”
戴沐白僵硬地笑著將自己的糗事說了出來，“所以在後來我一個31級的魂尊，因為之前的連勝好記錄，接連對上魂尊階段的連勝者，也就是那些38、39級的魂尊，我怎麼贏？”這都跟胖子那量力而行冇什麼關係了，反正31級對上那些實戰累積起來的老牌魂尊們是真的很少有勝算，所以他成也魂尊敗也魂尊，還怪不得對手，隻能自己鬱悶：）
眾人：“……”
說真的，不管是再聽一遍的奧黛麗三人組還是怎麼樣？順帶咱們倆魂尊去組個2v2？”奧黛麗好笑地看著戴沐白和馬紅俊互相瞪眼，提醒了對方一下——你是不是忘了靚女可以跟你組隊呀！
戴沐白，戴沐白還真冇一下子想到拉奧黛麗去組2v2，畢竟他之前一直單打獨鬥剛剛又被“物件被胖子搶先一步拉去打大魂師組合了”的事情占據了注意力。
所以現在緩過來的戴沐白——他肯定答應啊，甚至還連連點頭。
——能和阿黛組隊那感情好啊！那可是連勝有望啊！小清，或許等你上魂尊的時候，他就能攢到大把積分和你組隊磨合不怕輸了！
“阿黛，老大對你很有信心，帶我一起製霸魂尊等級的2v2吧！”戴沐白高興得學著趙無極的做法，用薅的方式摸了一把奧黛麗的頭。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並冇有很亂的馬尾，奧黛麗：……戴老大，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咱倆誰纔是真實的老大？還有不許學老師那樣弄亂靚女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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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竹清看著奧黛麗忍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忍不下去地給了戴沐白一肘擊的動作，悄然彎了彎眼睛。然後從魂導器裡拿出個髮卡，輕輕將奧黛麗頭上有些浮躁的短髮給壓住，夾上。最後纔將視線對上戴沐白，言詞淡淡但指指點點，“女孩子的髮型不能隨便弄亂。”
“就是就是。”小舞拿著寧榮榮遞過來的小鏡子，支楞到奧黛麗麵前，等著寧榮榮拿好聞的少量噴霧給奧黛麗固定了一下頭髮，再陪她照了照鏡子，笑眯了眼睛。“好啦，不亂了，又是一個漂亮的小阿黛了。”
從小到大被老師或是夥伴們薅亂無數次頭髮，第一次被女孩子們安撫到的奧黛麗：嗚嗚嗚嗚，姐妹們，她宣佈，姐妹情纔是最dia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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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指點點的戴沐白看了看其餘一副“？原來是這樣啊，學到了”的男生們，
最後他抽了抽嘴角，老實彎了肩背，被女生們指指點點。
——但是，他都認錯了，怎麼阿黛你還不放過他，企圖跟他搶竹清？——
“小舞姐，竹清姐姐，”奧黛麗一手一個姐姐，高興地提議，“等你們上魂尊了，也跟我組組隊吧，咱們時常打亂組合也是一種互相習慣進攻方式的好辦法。我在學院裡跟這些男生們2v2組都膩了。還有榮榮姐，等後麵院長要求我們打團v團的時候，我來守護你！”反正按照他們現在的人數，都達到了團戰的要求，她可不認為院長會放棄訓練團戰的機會，以及團戰勝利的大筆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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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至於戴沐白被搶固定隊友的腹誹，奧黛麗表示不care，畢竟——“戴老大，咱們倆誰是控製係魂師？”控製係魂師纔是最先要熟悉團隊成員作戰習慣的人！其他係人往後排排！
“……你。”戴沐白無言以對，但是他有彆的話要說，“唐三你怎麼看？”都是控製係魂師，難道你也要跟他搶小清嗎？！
一直避免被女生們牽扯進去的三人組之一，唐三勉強微笑，表示用眼睛看（劃去），表示自己當然是站同為控製係魂師的奧黛麗這邊的啦！所以，戴老大，情情愛愛什麼的，讓讓吧！他們又不會在平時跟你搶人，也就大鬥魂場裡組組隊嘛！
不過，唐三有個比較在意的點，“奧黛麗，咱們都是控製係魂師的話，怎麼安排組合？”
“嗯，這是個問題，”奧黛麗鬆開姐姐們，回頭看向唐三，“不過因為咱們倆大致是一個前手型一個後手型的控製係魂師，所以這根本不算什麼大問題。”
“到時候咱們先組隊，互相熟悉一下彼此的進攻方式和思路再去熟悉其他隊友。不過因為我的天賦問題，很多時候咱們可能不能及時交流，所以就得唐三你多費點心，早點和我養出默契來了。”畢竟倆人總不能想一塊去了就進行同一方位的攻擊吧，那怕不是“風線直接捲走藍銀草，中傷我的隊友”了？！
——養出默契？養出那種不需要言語，一個動作或是一個眼神就能互相配合的默契嘛。
唐三懂那種默契是倆個思維會博弈的控製係魂師的必經之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想到自己可能會和奧黛麗一起，像和曾經的小舞那樣培養戰鬥意識默契，就，下意識地有些不敢直視對方那雙燦陽般的眸子。
——或許是因為小舞是妹妹，而奧黛麗她不是的原因？
唐三一時有些不太明白這有什麼區彆，但在此時，他覺得那不重要。
因為，隻要又想到當初在第四關考覈中奧黛麗很快跟上他的思維延伸，讓他有棋逢對手的興奮感時，他就對奧黛麗成為他一方隊友的情況，報以一種期待。
誰不想和好隊友組隊的？
所以，他是這樣回答奧黛麗的，“多費心算不上，那不是我該為之付出的嗎？”這是他作為團隊的控製係魂師，該為團隊，也該為交出主導權的同為控製係魂師隊友付出的。
唐三冇可能自己都冇察覺到，他說這話時，是笑著的，不是他以往習慣帶著的淡笑，而是更為自然又溫和的笑容。
說真的，唐三的外貌是平平無奇的，但直視了唐三這個笑容的奧黛麗卻覺得，對方此時爽朗的笑容起碼提高了零點幾的顏值，而對方的回答更是——滿分。
——不辜負隊友的信任又自信能接受同樣一個思維不定的隊友的回答，這就是滿分回答！
所以奧黛麗也冇忍住笑了。
其他人也樂得看見史萊克學院團隊裡的老牌控製係魂師和新加入的控製係魂師平靜又體麵地交接了“話語權”，所以一行人都樂樂嗬嗬的。
奧斯卡帶著新生們，樂樂嗬嗬地送走了去參賽地奧黛麗三人。
然後在觀看了戴沐白和馬紅俊一贏一輸倆場1v1後，樂樂嗬嗬地來到了廣播裡奧黛麗要上場的小鬥魂場觀眾席上坐好。
然後在聽見賽場講解員介紹了奧黛麗的對手武魂，再看見那名穿著黑鬥篷衣的對手，陰沉沉的神色以及他缺少半支左臂的外表後，大家樂嗬不出來了。
“操！”從參賽員看台來到觀眾席上和奧斯卡他們彙合的馬紅俊看見那人，下意識地就是一句臟話。
他是看過當初戴沐白那一戰的，所以對這名使毒的魂師很有印象，一下子就認出了對方。“這人什麼情況啊，才聊過他，他就出現了？”
而此時的戴沐白因為有和奧黛麗報2v2，所以此時還在這個小鬥魂場的備戰區域，什麼情況也不知道。所以他不能來個現身說法。
但對這名魂師印象深刻的馬紅俊有話要說，“你們說，這人都缺胳膊了還來報鬥魂，會不會戰得更瘋了？”
“……胖子，”奧斯卡當初也看過那場比賽，所以從認出那人開始，他就在回想些什麼，聽到馬紅俊的話後纔想到了地開口，“我記得，那人當初和戴老大打完離場時，是見過我們仨的。”當時他是去提供解毒臘腸，而胖子和奧黛麗是一左一右扶著戴沐白離場的。
“……這人我有印象，剛剛阿黛和沐白去註冊台的時候，我遠遠看見過帶上鬥篷兜帽的他，就排在阿黛後麵幾個人的位置。”朱竹清在這時候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靠！咱們這些話組起來推理——”
“這傢夥！”“來者不善。”
要知道大鬥魂場的宣傳單上有說過，如果倆個魂師在同一個註冊台報名1v1的話，是有很大機率分配對戰的，並且那人跟奧黛麗的排序相差不大的話，就更容易遇上了。所以，這極有可能是一場有預謀的1v1，也就是真的可能，來者不善！
小舞皺起眉，想要起身去前排，試圖湊近奧黛麗可能已經開啟的聽風場去大聲提醒一下奧黛麗小心這人。但還冇起身就被唐三摁回了座位。
旁邊的寧榮榮有些不解，“唐三，你既然都說了來者不善了，怎麼阻止小舞去告訴阿黛啊？”
“我隻是覺得，奧黛麗可能並不需要提醒，”唐三這時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指了指下方的戰鬥台子。“我們能想到的事情，阿黛應該比我們更先知道纔對。”
——畢竟，她能聽風！
聽到唐三這話，旁邊驚訝占大部分，擔憂占極小部分的奧斯卡微微側目，看了一眼說得認真的某人，再和旁邊的馬紅俊對視一眼，嘴角悄然有了笑容——挺好的，他們的前手控製係魂師在和後手控製係魂師組隊前，就已經開始學習著信任對方了。
就如他們一樣信任著阿黛的能力——風會比他們更快傳遞給她訊息。
後知後覺想到了這點的女生們也停止了心情的躁動，在低下視線看見賽場上奧黛麗還有閒心給他們揮手示意的時候，心更是如止水了。
——嗯，是她們多擔心了害，居然忘了阿黛雖然年齡小，看著也嬌小需要姐姐們關心，但人的實力卻是相反的。
——用老師們的話來說，就是阿黛在同級1v1中，是幾乎冇有對手的存在。
所以32級的奧黛麗vs36級毒係魂師？
那就來讓對手看看什麼叫做實力麵前，一切可能的陰謀都是紙老虎吧！
——小劇場——
朱竹清和戴沐白都是家裡有兄弟姐妹的孩子，也因為身份問題，深修過語言藝術這門課。
所以，在聽到唐三回覆小舞的第一句話時，朱竹清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唐三。
——嗯，雖然她不喜歡用言語藝術，但家族培養讓她深懂言語的表達藝術。
所以，為什麼唐三會覺得阿黛叫他哥哥這事，“不行”在先，“不對”在後？
是冇修過語言課的唐三將順序弄反了嗎？
還是說——這位控製係魂師，在小舞提出建議時，就已經下意識地思考了一下建議的可能性，隨後才恍然過來，這件事是不對的？
控製係魂師們心眼多想得多嘛，
這時的朱竹清覺得，還是後一個可能性大些，但也不確定。
畢竟她不覺得自己能猜準控製係魂師的想法。
隻不過後來的後來，
當朱竹清回想起這個插曲時纔對自己的想法進行了肯定。
——畢竟哪個冇想過的控製係魂師，會藉由側臉扶額的動作，遮住自己微紅的耳朵啊！她當時還以為自己是因為唐三鬢髮上的飾品反光而看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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