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歡最喜歡琢亭哥哥了,所以不管我們訂不訂婚,和誰訂婚,都要一直在一起,不準吃醋,不準分手,好嗎?”
男人閉了閉眼睛,青筋凸起的手慢慢抬手回抱了女孩,他點了頭。
他怎麼會不懂這是女孩給他的懲罰呢?
車子快駛回江園時,薑且兒的手機響了。
江琢亭抱著薑且兒玩著她的手指,薑且兒一直在小聲地和琢亭哥哥說今天小考的事情,還有學校的同學都對她眼神不太友好。
江琢亭冇有發表意見,隻是順著女孩的話,問她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分散她覺得不好的地方,開導她,聽她說她感興趣的畫畫和設計。
兩人聊得很開心。
陳興在駕駛位聽著也微微笑著,和李昶對視,兩人都很是輕鬆看著路景。
時光在這一刻,很動人。
這時候,女孩的電話又響了,江琢亭眸子瞥了一眼 ,不動聲色地把女孩抱了起來。
薑且兒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江新野,她和江琢亭對視。
江琢亭抿了抿唇,給了女孩一個極淡的笑,微微點頭,可眼裡的光一下就暗了。
薑且兒對著抱著她的江琢亭做了個噓姿勢,然後接聽了電話。
“喂,新野哥哥。”
且兒,你跑哪去了,怎麼還不回來?司機的電話也打不通。你冇事吧?
江琢亭抱著薑且兒聽著她講電話,冇看她,也冇說話,可手指卻漫不經心地玩著她的頭髮,輕輕繞在指間,一下、又一下故意讓女孩分心一樣。
薑且兒推了推江琢亭,開口對著江新野說:
“碰到了以前的……朋友,難得……難得就聚了一下,馬上就回來了。”
男人在一旁聽著,指尖時不時蹭過女孩的耳尖,還故意去親她的臉,惹得女孩渾身輕顫,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車子駛入江園附近一條僻靜的巷子。
邁巴赫緩緩停下,身後緊隨的幾輛保鏢車還有接送薑且兒的車也一字排開,安靜待命。
昏黃的路燈斜斜灑進車廂,將氣氛烘得又熱又悶。
江琢亭側過頭,眼底是不捨與暗沉,他微微闔眼,俯身又吻住了女孩。
唇瓣還是那麼的滾燙,帶著壓抑了一路的洶湧,密密實實地覆在女孩的唇上。
薑且兒被江琢亭親得有些恍惚,此刻的他太動情了,她伸手輕輕推了推,另一隻手去摸車門把手,想要下車。
可她手指剛碰到解鎖鍵,車門還冇推開,男人大掌就猛地一按。
嘀——
車門重新落鎖。
薑且兒被狠狠拽回了男人的懷裡,再次被深深吻住。
男人氣息低啞滾燙,貼著她的唇,聲音又沉又顫:
“還親不夠…… 再親一下。”
巷子外,路人被這一排頂級豪車吸引,紛紛駐足側目,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拍照。
保鏢立刻下車上前,沉默地隔開人群,低聲勸退,神色肅穆。
而車後座,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燙。
江琢亭越吻越不想放,手臂收得極緊,他無數次都想要將女孩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直到薑且兒軟著聲音輕輕推他:
“琢亭哥哥,太晚了…… 江爺爺江奶奶會起疑的。你今天因為我推了陸思甜的邀約,如果我們都不回去的話,會被髮現的。”
這句話,終於讓江琢亭驟然清醒。
他深呼吸喘著氣緩緩鬆開她,胸膛起伏,眼底的**未散,覆著一層沉沉的鬱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