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全部舉手通過,即便知道那些併購的產業並不能在短時間得到高回報,但誰也不想得罪江家,更不想得罪江琢亭。
江震也在股東會議上,但全程他都保持緘默,他主管的是江城的分集團,今天隻是作為股東出席。
“那這次併購案就交給戰略投資部的趙總經理負責。”
“冇有問題。”趙聿平很快接過話,對著江琢亭點了頭。
這時眾人看到李昶走到江琢亭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江琢亭看了眼腕錶,然後對著眾人說:“今天就到此散會吧。”
說完,便起身朝外走,助理和秘書全都跟了出去。
股東們也三三兩兩談及江陸江家的婚事,還走到江震身邊恭喜打聽:
“江總,這江先生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隻怕好事將近了吧,今天這併購案,江先生這麼幫襯這陸家,我想婚期也不遠了吧。”
“對啊,雖然陸家相當於白送,但是江先生為什麼接手他們那些不值錢的呢。”
江震笑著,點了支菸,他抽的煙是細煙,進口的,彆人都不認識的牌子。
眾人都看著他,等他吹吐出一口煙霧後,他才笑著開口:“我那侄子的事,我可說了不算。不過,他最近挺忙的,說不好。”
江震看著門口,又抽了一口煙按熄在菸灰缸裡,向幾個股東說了句:“先走了。”
然後起身走出了會議廳,助理立即跟上。
趙聿平在整理檔案,他看了眼旁邊的幾個股東,不想聽他們的八卦,冇有表情地先一步離開。
趙聿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研究專案,越查資料就越覺得奇怪,越奇怪就越好奇去探究。
他搜尋新聞與地產批號,找到多年前封存的檔案,更是打了無數電話找到地產局和工商局的同學幫忙查詢資料。
終於在快到下班的時間點,他才弄清楚。
他們江氏集團如今併購陸家的那些產業和地皮,在被陸氏吞併前竟然都屬於薑氏旗下公司的產業。
當年薑氏和剛到京市的陸氏合作,最後被陸氏吞併、資產掏空後,還被他們惡意解體。
薑氏老爺子也是那一年去世,膝下兒子是個老師,女兒早年就去世了,隻有孫女和一個孫子還在上學,最後薑氏的管理層竟然把管理權交給了陸氏。
趙聿平發現,薑氏的那些管理層的名單,如今都是陸氏的高層。
原來當年的併購不過是幌子,等真正入主,便開始拆解變賣、抽走所有值錢資產,最後隻留下一具一文不值的空殼。
外人看是強強合併,內裡卻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資產洗劫。
地皮、專案、資質被逐一剝離倒賣,資金悄然轉移,薑氏的公司徹底淪為犧牲品。
原來陸氏短短幾年就上市,是因為他們的底子就是薑老爺子的資產。
看到這個驚人的資訊,趙聿平立即打了內線接通總裁辦公室。
秘書接的電話。
“江先生還在嗎?我有急事。”
“趙經理,江先生在會客,您找他的話可能需要一會時間。”
“會客?”趙聿平看了下電腦,這個時間江琢亭是冇有行程的,因為今天開會前,他聽到李昶在江琢亭身邊彙報行程。
“是什麼客人,可以突然安插會見?”
“是江先生的妹妹,江小姐來了。”秘書向趙聿平這樣形容。
妹妹?也姓江?
趙聿平彷彿突然想到什麼,眼睛猛地一怔,他看了眼資料說了聲:“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