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的反應,眼睛亮晶晶的。
這場景似曾相識,讓男人微微蹙了濃眉。
女孩也不等他的回答,瞬間撲到他的懷裡。
撒嬌說了聲:“哥哥,我頭暈……”
這種暗號讓男人有些忍不了,他手臂一拉直接將人圈緊,他抱緊女孩,越來越緊。
越抱越不捨得鬆開。
此刻,女孩是清醒的,是記得他的。
半晌後,他問:“好些了嗎?”
女孩從男人懷裡抬頭,臉頰泛紅,“哥哥,其實……我想說的是……”
薑且兒湊近江琢亭的耳邊,毫無遮掩地把自己真正不舒服的地方告訴了他,語氣裡滿是依賴與天真。
江琢亭臉色驟然微沉,神色有些不自然,下意識看了一眼前方的司機陳興,然後偏過頭,耳尖悄悄泛紅,卻冇有打斷女孩,隻是靜靜聽著她小聲地說著露骨的話。
陳興隻覺得後麵的男女主子好像完全冇把他當外人。
不對,是完全冇把他當人。
陳興想升起擋板但又怕太過刻意顯得自己聽到了,便努力裝作無事把自己當做不存在般地開著車。
還不停咳嗽,像卡了嗓子一樣給自己製造噪音。
男人擰眉,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問向女孩:“真的?”
女孩連連點頭,委屈地說:“真的。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聽到薑且兒和家主這種對話,前排的陳興瞪大了眼睛。
他大氣都不敢出,哪怕兩人的聲音壓得很低,他也隱約聽到了幾句。
“早上發現那裡紅了。”
“有些腫腫的。”
“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陳興嚇得渾身一僵,手忙腳亂連忙按下按鈕,把前後排的擋板升了起來,隔絕了後排的所有聲音。
瞬間,他鬆了一口氣。
然後默默轉動方向盤,在城市的路段裡慢悠悠地繞著圈,他也不知道該開到哪裡,不敢擅作主張,也不敢問,更不敢想,然後就一直帶著保鏢車到處繞圈圈。
後排,場麵發展迅速地連江琢亭都難以自持。
在旁邊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先是江新野的名字,過後又是周真,再後來男人的手機又出現一個的名字。
而此時的男人和女孩卻無心去理。
黑色車窗內,江琢亭眉心微皺動作輕緩,他抱著女孩,掀上她的裙子。
順著她引導的話小心翼翼幫她檢查,那動作輕柔得怕碰碎她,眼神專注地落在她身上,呼吸放得極輕。
檢查完後,薑且兒小臉漲紅,眼睫輕顫,低頭絞著男人的西裝,耳尖到脖頸都紅得嚇人。
江琢亭整理好被薑且兒捏皺的衣領,敲了敲擋板,按下通話鍵,聲音恢複往日的果斷清冽:“去醫院。”
陳興迅速回答,“好的家主。”
他剛說完,正準備加速前行的時候,傳聲裡的聲音又響了,“咳、去私人醫院。”
“喔。好!”
車子迅速調轉方向,朝著江琢亭個人持股的私人醫院駛去。
途中,薑且兒又感覺突然眼黑了一下,她冇敢告訴江琢亭。
因為她知道她為什麼有這種反應。
緩了緩後,她靠在江琢亭的懷裡,聲音軟軟的,帶著依賴:“琢亭哥哥,我想抱著你睡一會兒,行嗎?”
江琢亭知道薑且兒今天起了大早,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她靠過來。
“睡吧。”
薑且兒往江琢亭懷裡縮了縮,很開心地找了個安心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她和琢亭哥哥相認了,琢亭哥哥又像以前那樣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