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直接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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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王康掏出自己手機突然草了一聲。
他使勁拍了拍秦逸：“隊長，遲哥一個小時前給我發訊息了我冇看見，他問我有冇有跟你在一起，他好像有事找你。”
秦逸喉嚨滾了滾：“我知道。”
王康小聲給遲非凡發語音：“抱歉啊遲哥，我手機靜音了隊長手機下飛機的時候摔壞了，你找他什麼事啊？他就在我旁邊呢。”
訊息轉了兩下圈，剛傳送出去，不到一分鐘一個語音電話彈了過來。
王康手忙腳亂地遞給秦逸。
一接通，秦逸就聽到電話那頭有車流聲有喇叭聲，還有隱約的呼吸聲，好像貼著耳朵。
遲非凡艱難開口：“秦逸，我好像有點不對勁。”
秦逸神情陡然嚴肅，聲音沉下來：“你現在在哪兒？”
聽這周圍的環境肯定不是在基地裡。
“京市。”遲非凡嗓音沙啞，他茫然抬頭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額角沁出冷汗，“具體位置……我不知道，我在一個計程車上，我有點……難受。”
他今天早上是被熱醒的。
明明房間裡冇開空調，海市大降溫，可他穿著一層薄薄的睡衣還是感覺很熱，扒開衣領一瞧，他身上的麵板泛起可疑的薄紅。
這好像跟以往的情況不一樣。
他起床量了下體溫，並冇有發燒，可渾身都跟生病了一樣軟綿綿的，忽然特彆渴望得到Alpha的資訊素。
難道昨天的預防治療冇預防得住？
想到接下來還有一週多的時間，遲非凡怒自己不爭。
果然還是跟著去京市會比較好。
遲非凡當即裹上外套，直接包機飛往京市。
剛開始還好好的，身上雖然熱，但是在可控範圍內，他還能坐在飛機上刷刷手機吃點水果。
冇想到飛到一半，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內心深處緩緩鑽了出來，宛如隔靴搔癢。
遲非凡手裡的叉子掉在地上，前來送橙汁的空乘關切地蹲身詢問：“遲先生您怎麼了？您的資訊素漏出來了。”
後麵怎麼下的飛機，怎麼上的計程車他都記不清了。
思緒混沌間，遲非凡隻聽到手機裡傳來一道冷靜的聲音：“把手機開擴音，我跟司機溝通。”
遲非凡視線模糊，下意識照做，手指點了兩下才點對位置。
司機是個Beta，嗓門挺大，操著一股京市口音：“喂？車上這個是你朋友吧，去哪兒啊到底，他就叫我往市區開也冇給地址啊。”
“他現在怎麼樣？”
司機瞄了眼後視鏡：“好像生病了，看起來不太好。”
秦逸邊說邊走出專賣店：“去最近的醫院。”
因為倖存者世預賽的緣故，又恰逢週末，路上有點堵車。
司機讓遲非凡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院，結果這一馬就馬了一個小時。
*
醫院裡，醫生檢查完遲非凡的狀況後從隔離室內出來。
“你是他男朋友？”醫生問站在門口的秦逸。
因為兩人是一起來的，資訊素又完全契合，醫生理所當然地這麼認為了。
秦逸遲疑了兩秒，還冇開口，醫生誤以為這是預設。
醫生拿著筆刷刷地在夾板夾著的紙上寫著東西，邊寫邊說：“不用擔心，他身體冇什麼異常，隻是迎來了分化後的第一次estrus而已。
“待會兒進去做個標記，等穩定下來回去好好休息就行。”
遲非凡坐在隔離室的椅子上。
屋子裡充斥著濃度極高的Omega資訊素，不過他自己聞不到。
醫生出去的時候冇關好門，門縫虛掩著，外麵的交談聲隱隱約約飄進來。
estrus……
標記……
原來昨天他腺體感覺跟以前不太一樣不是像網上說的那樣在成長，而是Omega的estrus。
秦逸開啟門走進來。
遲非凡意識混沌，抬頭看著他。
秦逸剛進來就被房間裡青梅威士忌的味道包圍了，他喉嚨滾了下：“醫生說你estrus到了。”
遲非凡額前碎髮都被冷汗打濕，一縷縷淩亂地貼在額頭上。
“我知道，我聽到了，醫生還說……要做個標記對吧？”
遲非凡撐著椅子站起來。
“來吧。”
反正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的。
就當被蚊子叮了。
相比擁抱那種大範圍的接觸，遲非凡現在還天真地覺得這還好接受一點。
他不想婆婆媽媽的浪費時間。
“你考慮清楚了？”秦逸眼睫低垂，顯得目光格外深沉，“如果你想先試試其他緩解方法也可以。”
“不用，我已經想清楚了，而且我暫時用不了抑製劑。”
遲非凡神情堅定，彷彿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可緊攥著椅背的手暴露了內心的慌張跟不知所措。
秦逸深吸一口氣，“唰”的一聲拉上窗簾：“那你先坐下。”
遲非凡轉過身，直接把衣服往下扯了扯，纖長的後頸暴露在外：“不用，就這樣直接來吧。”
秦逸把椅子拖到遲非凡麵前：“給你扶著，可能會有點不舒服。”
遲非凡：“彆這麼麻煩，我不用，你快點——”
下一秒——
犬齒刺入。
遲非凡雙手“啪”的一聲重重按在椅背上，骨節用力到發白。
“呃！”
等一下……
這個程度遠超遲非凡預料了。
他不受控製地往下一滑，被秦逸眼疾手快撈住。
Omega的本能讓他掙紮起來。
不行，這樣不行。
好疼。
比起疼，未知的恐懼更讓人心慌。
可隻要一動彈，後頸就會傳來牽扯皮肉的刺痛。
電流傳遍全身。
遲非凡咬著牙想要弓身抵抗，可秦逸伸出另一隻手撫上他脆弱的脖頸，將他牢牢困在身體與椅子之間。
不知過去了多久，遲非凡感覺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到最後脖子都快麻木了，秦逸這才抬頭，眼神幽暗地看著某處。
完成了。
“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明一下。”秦逸的嗓音也十分低啞，呼吸染上熱意，“在幫助你二次分化期間我不會跟其他任何Omega接觸，所以你放心。”
標記確實是有效果的，遲非凡的頭腦在逐漸清明。
身上難受的感覺慢慢抽離。
他冇什麼力氣地搖了搖頭，伸手把秦逸往後推了推，匆忙拉好外套。
跟我說這些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