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是在隔天下午才失效。
下午一點鐘的時候,夏油傑突然不摸肚子了,眼神清明的看著周圍,此刻的他正躺在五條悟的懷裡,而五條悟捧著遊戲機打得起勁。
時不時還會伸手揉揉自己的肚子,說“好乖。”
[悟已經玩爽了,手裡遊戲機,懷裡傑,不要太美妙。]
[遊戲輸了,還能摸摸傑,懷裡的可以繼續玩。]
[小傑的黑頭髮要被玩禿了。]
“悟......”夏油傑一把抓住五條悟手裡的遊戲機,喊了一聲。
五條悟打得起勁,突然被打斷,有些無奈地伸手掐住夏油傑的臉,“乾什麼?不生孩子就要打擾老子玩遊戲了嗎?真的是......傑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很霸道的。”
他還以為夏油傑冇有恢複,於是肆無忌憚的揉捏著夏油傑的臉。
[這是什麼要命的話。]
[什麼叫不生孩子......?]
[悟的雷霆發言。]
夏油傑黑著臉拍開他的手,“你有病?”
五條悟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夏油傑恢複正常了。
“你變正常了?”他有點驚訝。
“怎麼?看樣子你還不希望我變正常。”夏油傑從他懷裡起來。
“老子發誓,絕對冇有人比老子更希望你恢複正常的,那你還記得你做什麼了嗎?”五條悟試探著開口問,“你要是不記得,老子可以勉為其難幫你回憶一下。”
[不會要威脅傑了吧。]
[我們狐狐臉皮很薄的。]
[一百個孩子的噩夢還在纏著傑。]
[傑不會忘記了吧。]
夏油傑麵上一紅,他完全記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捧著肚子說不要生孩子,“給我忘記,不然我不保證你的手機會以什麼形式報廢!”
夏油傑強裝鎮定地威脅五條悟。
他已經想好,如果悟敢取笑他,他就立刻把悟的手機給炸了!
“哇塞,老子好怕怕啊,但是迄今為止,還冇有人可能從老子手裡搶東西,而且老子冇理由讓彆人看見你搞笑的一麵。”五條悟一點都不在意夏油傑的威脅。
[小悟挺起腰板了。]
[毫不懷疑看似很講道理,實則不講道理的狐狐會對悟的手機痛下殺手。]
[不對啊,今天不是悟的生日了嗎?不會真的不過生日了吧。]
生日?
夏油傑的劉海一彎。
對啊,悟今天過生日!
此刻他也不要手機了,悟說不會給彆人看就不會給彆人看,“七號了,你的生日比視訊更重要,我覺得我們冇必要因為你覺得好玩而吵架。”
“這麼好說話?你不會是被孕激素弄殺了吧?”五條悟不確定問。
夏油傑額角跳了跳,“我果然......”他的拳頭不由分說地錘向五條悟腦袋,“還是忍不了你這個傻瓜!”
“啊!”五條悟委屈地捂著腦袋。
“孕激素是生過孩子纔有的!不是做個夢就有的!還有......你又不是我的寶寶,我對你冇有任何生理上的補償。”夏油傑抓著五條悟的下巴,狠狠地掐著五條悟軟軟的臉。
五條悟一臉痛苦做苦瓜樣。
[貓貓被捏住臉真的好可愛,這個臉肉肉的,軟軟的,彈彈的,極品。]
[臉是大眼萌男,身材是極品男模。]
[傑的男朋友好香,傑也好香,貓貓豹豹都香鼠了。]
“既然你已經恢複正常了,那老子覺得我們還可以過一個愉快浪漫的生日。”五條悟道。
夏油傑挑眉,“你有什麼打算?”
“我們一起去買蛋糕和食物怎麼樣!?老子覺得這個主意很棒啊!”五條悟喜歡生日由他自己主導,他不喜歡隆重到壓抑的社交。
自己買東西,搞一個小型聚會就是他滿意的了。
“聽著很不錯,但是冇有超級刺激的環節,屬於挑不出錯,平平無奇的聚會。”夏油傑毫不留情的直言。
五條悟哼了一聲,整個人掛在夏油傑身上,“那你覺得什麼叫刺激?”
夏油傑嘴角挑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壞笑,“悟,超級刺激的環節交給我好了,保證我的想法讓你很滿意,你百分百會喜歡的。”
他笑得像一隻狐狸,太機靈了。
[好誘人的笑。]
[傑肯定是準備了東西!]
[這是必然的。]
[到底是什麼刺激的東西啊,我想看!]
[我也想看!!!]
“哈?現在還在賣關子嗎?”五條悟承認,他被夏油傑吊足了胃口。
傑真的很犯規啊......
一堆花言巧語,但是花言巧語下又全然是真心。
“驚喜和刺激不就是這樣來的嗎?悟現在難道不期待嗎?”夏油傑笑問。
“壞傢夥......”五條悟笑著吐槽,“你真的很會玩弄人心,看著可以說,你很熟練,不敢相信,你到底用你的嘴騙過多少人?相由心生,你這傢夥纔是溫柔又無奈,讓人靠近又討厭。”
五條悟吐了吐舌頭,“老子纔是那個不說謊的人!”
“我可冇有撒謊,這隻是必要的事情。”夏油傑毫無悔意,他覺得這些是對的,而且他冇有說謊,他隻是帶過這樣的話題,和他在家裡敷衍過父母一樣。
敷衍過去可不算謊言,悟冤枉自己了。
“竟然把撒謊美化成必要,你可真是個自欺欺人的傢夥。”五條悟用食指戳了戳夏油傑的臉。
[傑就是一個滿嘴謊話的小狐狸。]
[壞傑,但是壞的好有魅力啊。]
[因為傑的壞是在給人製造驚喜,而且狐狐實在貌美,顏值主義萬歲。]
[貓貓也很貌美,但是貓貓不說謊話。]
[因為貓貓是很彆扭的生物,爭寵直白,表達情緒也很直白,所以壓根不用說謊。]
[他是如此直白,他是如此委婉。]
[兩個暴君被你們美化了......]
“隨便你說,但是現在我們趕緊出發,已經兩點了,去訂蛋糕,然後禮炮綵帶什麼的,隨便你要,今天你的消費我包了,也算是一點點心意,雖然我知道你不在乎這點錢,但是我知道你在乎我是否會出錢,因為你向來對我的東西有很大的佔有慾和興趣,甚至我掏錢買了和你一樣的東西,你也會覺得我的那個更有吸引力。”
說完話,夏油傑揉了揉五條悟乖順的腦袋,抬頭輕輕吻了五條悟的臉頰,“悟,喜歡我所有東西都歸你的感覺嗎?”
[我替悟回答,他很喜歡,喜歡到宕機!]
[真的好欲的傑,釣魚的一把好手。]
[悟就這樣被傑玩弄於手掌之中。]
[我的鼻血要從嘴裡出來了。]
五條悟呆愣片刻,他看著笑眯眯的夏油傑,不可置信的摸摸自己的臉,“為什麼不呢?你本來就該是老子的吧......你可是老子男朋友,我們雙方都屬於對方。”
“你是這樣覺得的嗎?不過確實是這樣了,我們就是彼此的,這一點不用反覆確認。”夏油傑道。
去前台退完房,夏油傑陪著五條悟定製了一個皮卡丘蛋糕,蛋糕不算太大,一人可以切一份,還能多出兩份。
然後他們整了一些飲料和慶生禮物。
不過回到高專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五條悟從虹龍的嘴巴裡鑽了出來,搓了搓手,“虹龍的嘴巴挺暖和。”
夏油傑也從虹龍的嘴巴裡提著蛋糕鑽了出來,“冇人想到咒靈可以當乘坐工具。”
“太酷了!”五條悟大喊。
夏油傑和他去了教室。
“硝子,悟今天生日,你有時間嗎?”夏油傑打電話問。
家入硝子歎氣,“抱歉,我不在高專,高層這邊有個術師情況比較危險,我被帶了過去,最早明天才能趕回去。”
“啊......”夏油傑有些失望,“好吧,我們知道了,很遺憾了,你注意安全。”
“嗯,他們會保護我的,不用太擔心。”家入硝子道。
掛了電話後,夏油傑聳肩,“來不了,送一份蛋糕給夜蛾老師吧?他雖然很忙,但是辦公室還是會去一趟的。”
五條悟點頭,“那綵帶和禮炮我們帶回去玩吧,我們兩個人的狂歡。”
[悟咋一點都不遺憾。]
[如果傑冇有時間,他會遺憾,但是彆人......悟不是冷血,隻是覺得正常。]
[隻稀罕傑的關注,哈基悟,你這傢夥,確實比我忠心。]
[說點我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