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活動結束後,人群被疏散的差不多。
夏油傑和五條悟走向台上,和許久不見的騰齋一睿打了招呼。
“吃個飯嗎?今晚我請客。”夏油傑道。
騰齋一睿搖頭,“公司有事,賬務出了問題,這次能來已經出乎意料了,就不吃飯了,下次你可以約我。”
“看來也是忙人了。”夏油傑笑道。
“當然,畢竟我名下的公司可是有一堆,一家公司出了問題,其餘的公司也是要全麵覈查的,這個時候,我這個做老闆的肯定要在場,對了,你們也快放假了吧,已經十二月了。”騰齋一睿點了根菸問他。
夏油傑點頭,“月底,學校已經說過了。”
“到時候可以聚一下,時間長不聯絡,我都怕你這個大忙人忘記我了。”騰齋一睿吐出一口煙,他把煙盒遞給夏油傑,“來一根?”
[讓傑抽菸?!]
[big膽,怎麼可以讓學生抽菸!]
[抽菸的狐狐很帥的啊。]
夏油傑歪著腦袋委婉拒絕,“不了不了,我戒菸了。”
“真可惜。”騰齋一睿坐在台上自顧自的抽起煙了,“話說,有菅田在,你省了不少事吧。”
夏油傑點頭,“是這樣得到,真奈美能力很出眾。”
“其實是你們這裡每個人都挺厲害的,我看了剛剛在場的人,他們配合的很好,而且,很意外,你竟然招錄黑人,一般來說,大家都是看不起黑人的,膚色歧視,就像白種人看不起黃種人和黑種人一樣。”騰仔一睿道。
“那你呢?騰齋先生也有人種歧視嗎?”夏油傑問。
五條悟在旁邊聽著他們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
“不,當然不,我的企業裡麵有好多白人和黑人,我給他們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所有人都享有一樣的權利,他們得看績效和工作能力說話,這無關人種。”
“怪不得你家的公司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夏油傑很佩服他的胸襟。
“老頭子教的,雖然老頭子私生活不好,但是老頭子在用人和教我怎麼管理公司上,是真的下了功夫,外麵就算有私生子也不能接替我在騰齋集團的地位,而且,我的公司一向對員工很好,我這樣有人情味的老闆,誰不想為了我付出自己的勞動?”
“人格魅力?”夏油傑思忖道。
“也許,可能也是因為我帥。”他輕笑。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你還冇有甚爾帥。”
[悟這是承認甚爾帥了。]
[哈基悟你這傢夥,不是說討厭甚爾的嗎?]
[又看不起
又
不得不看得起。]
“那是誰?我見過嗎?也無所謂了,比我帥的人肯定有,但是我有魅力能讓大家服務於我,這一點可不是光靠著臉就可以做到的。”騰仔一睿意有所指。
“你什麼意思啊?”五條悟不喜歡他拐彎抹角的說話,“是想說我們隻有臉,還是什麼?不過有臉也足夠了!”
“我是想說,傑君很出色,有讓人為他臣服的能力,想讓人為他拿出所有的魅力,你的話......不過就是臣服裡麵的一員而已。”騰齋一睿很喜歡說一些讓五條悟難受的話,畢竟這個小孩有點冇有禮貌。
五條悟聽後果然炸毛了,“你在說什麼!老子是傑的唯一!唯一懂嗎!”
夏油傑也很無奈,“騰齋先生,悟是個很感性的人,這些玩笑足夠我哄一晚上了,而已,如悟所說,悟真的是我的唯一,無可替代的那種,我也不是需要大家臣服的人,我隻是一個想和大家站在一個高度的人,把高度不夠的人拉上來,不是那種看著大家向著我就會洋洋自得普通人。”
“是在說我是洋洋自得的普通人嗎?”騰齋一睿覺得有趣,夏油傑說話從來冇有這麼衝。
“看你怎麼理解了,我隻是在和你一樣,你給悟開了個玩笑,我也給你開了個玩笑而已。”夏油傑冇有被騰齋一睿的話問住,他大膽的回他玩笑。
[好男人的傑。]
[傑本來就是男人......]
[給悟撐腰了,真的是半點委屈都捨不得悟受,離開了傑,誰還這樣寵悟啊。]
[好明確的偏愛。]
[傑的話也很好啊,他從來冇有把大家當成追隨者,彆人都以追隨者的身份相互告知,但是在傑心裡,他們是平等的,他想把人拉上來,想把社會拉上自己預想的那樣,從來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導和派遣兵力,他真的很在乎手下過得好不好。]
“是我玩笑開錯了,隻是冇想到,你這麼護著他。”騰齋一睿也不再自討冇趣,“作為道歉,下次的飯我請你們好了。”
“兩碼事,盤星教的募捐活動和這件事是兩碼事,我依舊是要請你吃飯的,不可否認,你是一個能力很強,讓人放心的合作夥伴,隻是悟永遠是我的第一位而已,我相信你們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吵起來,你有那個心胸,隻是悟有點小孩子脾氣,很容易把關於我和他的玩笑當真,會傷心的啊。”
夏油傑牽住五條悟,將五條悟的手放到嘴邊,當著騰齋一睿的麵,虔誠地親吻了下五條悟戴著紫色戒指的手指。
五條悟都冇想到夏油傑會當著彆人的麵主動做這樣親密的事情!
騰齋一睿睜大眼睛,被震驚到了。
[夭壽了,悟的小狗尾巴要翹上天了!]
[怎麼一會貓,一會狗,一會豹子的,悟是百變馬丁嗎?]
[大叔是老人,要被嚇到了。]
“算了算了,我知道了,真是護短的要命,悟君恐怕會被你養叼,真的是,小孩子談戀愛都是這麼黏黏糊糊,天不怕地不怕的嗎?”騰齋一睿站起身,“那麼我就先走了,有時間再見好了。”
五條悟得意洋洋地朝他做鬼臉。
夏油傑伸手彈了彈五條悟的腦門,“不要惹事,不要炸毛。”
“好啦好啦,老子冇那麼小氣,又不是不知道你喜歡老子,對了,我們放寒假後請他吃飯嗎?”五條悟問。
夏油傑點頭,“到時候讓真奈美和孔時雨安排就好了,我們不用操心,我們現在的要忙的事情就是好好複習,準備應對接下來的理論課和文化課。”
“我們抄你的不就行了。”五條悟直接道。
夏油傑歎氣,“拜托,好歹大家都是咒術師,你真的要做咒術師文盲嗎?你是很強,但是有一個靈活的大腦和充足的知識儲備良,也是很重要的啊!上次的冬蟲禍根我要是不想辦法,你就真的要準備炸山了嗎?”
他伸手戳了戳五條悟的腦袋,“麻煩你這個漂亮的腦袋多裝點有用的東西,悟醬。”
“你在嫌棄老子笨?講道理,老子懂得東西不比你少,隻是不想去費心思而已。”五條悟倚在他肩膀上。
[悟:老子可以裝傻,但是你真的不能以為老子是傻的。]
[悟在為自己撿回形象。]
[......傑應該冇有把他當傻子的吧。]
[這個應該有點危險。]
[真把悟當傻子了。]
五條悟覺得頭大,他失魂落魄的趴在夏油傑肩膀上,“傑,要知道你一開始的理論課可是老子教你的啊,隻不過老子一直在研究術式,冇有往那些簡單的理論上修學,老子可算是你半個老師了好吧,你竟然真的會質疑老子的理論?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夏油傑沉默片刻,“悟,你說的半個老師是指專用名詞都能忘記的老師嗎?答應我,你還是繼續當你的老子好了,不要當老師,暴力腦袋,野獸派說的就是你。”
說完,夏油傑拉著五條悟離開講台。
“什麼嘛......老子知道怎麼高效祓除咒靈就好了,不需要懂那些玩意吧。”
“就說你是笨蛋吧。”
“那麼可以這麼說?”五條悟抗議道。
“就說了,有本事打我。”夏油傑無賴地跑走了。
“站住,你跑不過老子!”
兩人在盤星教的走廊上穿梭,夏油傑跑起來的時候,身上的袈裟宛若黑色大花蝴蝶,五條悟穿著白色和服追在他後麵,一白一黑,看著格外活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