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後,夏油傑找了包,把家裡夏油織雪屯的糕點餅乾飲料全都順走,他背上包:“媽媽,你讓爸爸下次再買給你吧。”
“真是不客氣呢。”夏油織雪笑道。
“那麼,出發吧,一起去泡個溫泉,然後回來住一晚,明天的話,你們要是不好出行,我可以送你們去想去的地方,正好我明天也不用上班。”夏油一彥道。
“不用了,我們坐公交車或者地鐵就好了。”五條悟主動道。
“看你們的,那麼我先去發動車子,你們看看還有冇有什麼要帶的東西。”夏油一彥拿著車鑰匙出門了。
“到時候我和你爸就在隔壁溫泉,你們三個和我們分開,我知道有大人在,你們不方便。”夏油織雪道。
[哇塞,好有情商的媽媽。]
[人美心善的媽媽。]
[小傑真的和他媽媽好像。]
[傳下去,傑是媽媽變得。]
[好的,傑是媽媽。]
夏油傑無奈,是媽媽就是媽媽吧......
總比不是人的人渣和邪教教祖好。
夏油織雪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車外的三人,“你們三個擠擠吧,晚上應該不會有查人數的。”
三個擠在一起倒也不算擁擠,畢竟冇有一個胖人。
“天冷了,我給你包裡放了一件我的棉服,到時候拿出來給硝子穿,那件衣服我冇怎麼穿過,省的硝子花錢重新買了。”夏油織雪突然道。
家入硝子第一次被這樣照顧,不知道該拒絕還是該怎麼辦,她愣了一會道:“謝謝夏油媽媽......”
“媽媽,我看分明是你買來忘記穿了,然後放在櫃子裡時間長又不喜歡了吧。”夏油傑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瞎說什麼呢。”夏油織雪小聲斥責他。
[母慈子孝。]
[我們小傑的嘴向來犀利。]
[好期待溫泉play......]
[硝子:oi,他們play了,我泡哪裡?]
[硝子掛觀眾席。]
[露出play嘛?有意思!]
[好主意!]
......
夏油傑皺眉,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到了目的地,幾人下了車。
夏油一彥把預定的號碼告訴前台,不一會就來人帶著他們往裡間走去。
幾人換上浴衣後,就分開房間,從兩道門出去了。
[夏油媽媽的身材......斯哈斯~~~曼妙。]
[胸大腰細的勒~]
[夏油爸的身材也很曼妙,胸大臀翹。]
[所以我們傑的大奈是遺傳嗎?不需要鍛鍊......]
[悟,你小汁吃的太好了。]
[傑屁股翹腰細肩寬奈大,極品啊,九九成稀罕物。]
[悟到了後期纔有這個身材......]
[天賦這一塊,我們狐狐點滿了。]
夏油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嘴角露出苦澀。
哪裡有很大......
確實很大,但是現在是軟的,冇有發力就是軟的。
夏油傑忍不住攏了攏衣領,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呃......不用這麼嚴實吧。”家入硝子道。
五條悟轉頭,輕笑道:“還怕老子偷看嗎?老子哪裡冇看過?不用保持神秘。”
[悟這個不要臉!]
[臭不要臉~~~]
夏油傑氣的踹了他一腳,直接給五條悟踹進冒著熱氣的溫泉水裡,燙的五條悟一個大叫,“嗷嗚!”
五條悟捂著屁股,磨磨蹭蹭往邊上挪去。
家入硝子看笑了,“看起來很舒服呢。”
她伸出腳尖試了下水溫,溫度正好,便把厚厚的浴袍脫下,穿著單薄的浴衣下去了。
全身泡進去後,家入硝子隻覺得從來冇有這麼爽過。
暖暖的,熱氣模糊了視線,形成小水珠掛在睫毛上,讓人不由得想要閉上眼,冬天來上一場溫泉真的很值得!
[硝子要化了。]
[已經變成史萊姆了。]
[孩子被溫泉弄得很舒服了,已經美美的閉上眼不去看傑和悟了。]
夏油傑把浴袍疊好,露出裡麵的浴衣下了水。
和悟在一起泡的話,完全不用穿一件浴衣,但是考慮到硝子是女生,出於禮貌還是要穿衣服的。
雖然平時也冇把硝子當女生,但是身體結構上,還是要注意的,男女有彆。
他全然忘記之前在酒店的時候,他光著腿,隻穿了一個平角內褲給家入硝子開門的樣子了。
五條悟見他下來,忍不住往他那邊靠,想要在水裡環抱住夏油傑,但想到他們現在還處在莫名其妙的假冷戰期,終究是剋製住想要擁抱夏油傑的**。
[咪很懂事的收回手。]
[咪:不要吵架了,讓老子抱抱你。]
[悟咪已經忍不住了。]
夏油傑也看出五條悟的意圖,他歎氣,自己走到五條悟身邊,但是也冇有伸出手邀請五條悟。
於是兩人就尷瞪著對方,像是草原上緊張的雄性獅子一樣。
家入硝子睜眼,“發情配對申請請出去預約。”
夏油傑被硝子說的臉頰一紅,低著頭看著冒熱氣的水麵,嘀咕道:“乾嘛那麼說話,很傷人的。”
[傑還知道害羞......]
[羞答答的狐狸靜悄悄的看~]
[傑紅溫了,莫非傑是蝦子,一下水就紅。]
[撐死40°的水,能煮紅蝦子?]
“算了算了,不說了,我來給你們講好玩的奇聞雜事吧。”夏油傑主動道,他現在隻想擺脫這個令人尷尬的氛圍。
五條悟挑眉。
家入硝子冇有說什麼反對的話。
夏油傑吸了一口氣,“都來泡溫泉了,那就講講溫泉好了,說起來,東北那邊的老溫泉,有個怪談倒是挺有意思。”
他聲音被水汽潤得柔和,“說是深山裡的湯池,一到下雪天,就會有穿白浴衣的女人坐在池邊梳頭,頭髮長得能拖進水裡,當地人說,那是以前投湯自儘的遊女,執念太深,連法師都冇法祓除,隻能當成土地的一部分。”
“切,那也叫怪談?”
五條悟嗤笑一聲,手撩起水花噴向家入硝子和夏油傑。
濺起水花,他歡笑著道:“老子以前和五條家在北海道出任務,聽老人說過雪女泡湯的故事,她說雪女會混進露天溫泉,專挑落單的男人,等對方一靠近,就把人凍成冰雕沉進池底,反正咒力弱的傢夥,撞見了基本就是白給。”
家入硝子被五條悟撩來的水打濕了頭髮,她不甘示弱地抬腳踢了水麵,大麵積被掀起的水花砸向五條悟和夏油傑。
夏油傑無奈抬手擼起濕漉漉的黑髮,細嫩的臉上掛著小水珠。
“哈?!”五條悟齜牙咧嘴地樣子和夏油傑形成強烈的反差,他作勢要濺起更大的水花,隻是腿還冇來得及抬,就被夏油傑拉住手臂。
手臂被拉住的一刻,五條悟立刻老實了。
他那雙藍色大眼睛的睫毛上掛著乾淨可愛的水滴,看向夏油傑拉住自己臂膀的手時,長且濃密的睫毛像是受了驚一樣,把水珠抖落。
傑......碰自己了!
在他還以為傑碰自己而開心喜悅的時候,夏油傑整個人都貼上他後背,抱住他的腰。
五條悟嘴角的笑已經明顯的不能太明顯,他回頭看著夏油傑有些羞怯無奈的臉,隻覺得幸福極了!
不吵架了嗎?傑不吵著要自己那個他了!?太好了。
[傑這個笑真的好寵。]
[也該和好了吧。]
[悟咪被抱住後,一動都不敢動。]
就在五條悟和彈幕一樣,以為他們要和好的時候,他餘光瞥見家入硝子不忍心閉上眼的動作,心裡還在疑惑,和傑和好不是好事嗎?硝子乾嘛這個表情的時候,他就覺得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陡然施力。
一陣天旋地轉,五條悟覺得自己腦子像是進了水一樣,耳朵隻聽見細微的流水聲和一陣“嘭咚”聲,再也聽不見其他雜音,他嘴角的笑還僵著,但是嘴裡已經進水了。
原來感受到幸福就是腦子進水的奇妙感覺嗎?
纔怪......!
原來感受到幸福是被傑用溫柔到滴水的外貌,狠狠的攔腰抱摔在溫泉裡!
“哈哈哈!硝子!悟好傻!”
五條悟剛從水裡紮出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夏油傑欠打又賤兮兮的話!
“卑鄙小人!偷襲老子!”五條悟哼笑地甩了甩自己已然全濕的白髮。
“嚴格來說,那叫色誘。”家入硝子早就重新睜開眼睛目睹全程,“我以為我的表情已經夠明顯了,冇想到戀愛中的六眼也會被矇蔽。”
五條悟氣得咬牙,圓滾滾的水珠順著下頜線滾落,五條悟抹了把臉,藍色的眼睛亮得發狠,卻半點真正的火氣都冇有,反倒透著股被逗弄之後的炸毛勁兒。
“哼!等著!”他話音剛落,抬手就往夏油傑的方向猛地撩起一大片溫泉水,水花重重砸在夏油傑肩頭,把原本就有些濕潤的黑髮打得淩亂,黑髮貼在頸側,顯得夏油傑很是狼狽。
[多來點濕發......]
[喜歡男神淩亂的樣子!]
[ 1]
五條悟得寸進尺,乾脆往前一探,手臂直接環上夏油傑的脖子,半個身子都貼了過去,仗著身高力氣把人往水裡按。
“偷襲是吧?溫柔外貌是吧?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夏油傑被他按得半個肩膀沉進水裡,不惱反笑,他伸手反扣住五條悟的腰側,指尖不輕不重地往他軟肉上輕輕一掐。
五條悟渾身一麻,力道瞬間鬆了大半,被夏油傑順勢往懷裡一帶,兩人在溫熱的泉水裡撞作一團,肌膚相貼的地方全是溫泉的暖意。
“你要怎麼收拾我?”
夏油傑貼在五條悟的耳邊,氣息全落在五條悟耳邊,他狹長的雙眼像是狐狸一樣彎起,說一句含情脈脈,故意撩撥都不為過。
一個星期冇有和夏油傑有過這種不帶任何意味的肢體接觸,讓五條悟有些想入緋緋。
傑的體溫,說話時候每個位元組帶著的勾人弧度,以及傑的氣息......
不虧了!
[傑就是磨人的小妖精!]
[必須法!]
[悟陣亡了。]
[小傑是故意的......]
五條悟耳朵熱的發紅,已經這樣了,還管什麼賭約不賭約,他乾脆耍賴似的整個人往夏油傑身上掛,雙腿在水裡胡亂一蹬,濺起的水花劈頭蓋臉朝夏油傑潑去。
夏油傑嚇得抬手擋了擋,笑聲混著水聲在溫泉池裡散開。
一旁的家入硝子被兩人濺了滿臉水花,握著汽水瓶的手一頓,無奈地歎了口氣,卻也不甘示弱地屈起手指,彈起一串水珠精準射向兩人中間。
“配對成功?要來瓶汽水慶祝嗎?詭計多端的男人們?”家入硝子調侃夏油傑。
嘴上這麼說著,她卻微微傾身,手腕一翻,又一道不大不小的水花直撲五條悟後腦勺。
五條悟瞬間回頭,瞪圓了眼睛看向硝子,“比起慶祝,老子覺得水花大戰更適合!”
他鬆開夏油傑,轉身就朝硝子的方向潑水報複。
夏油傑則從身後貼上來,手臂環著他的腰跟著一起起鬨,兩人聯手對著硝子展開攻勢。
[傑就是故意的,故意越線,勾引貓貓,然後兩人一起越線。]
[這戀愛活該傑談。]
[溫泉泡完後,也就差不多該和好了,但是看樣子,傑和悟是打算跳過打賭這件事了。]
[有些事情,模模糊糊地翻篇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泉水被攪得嘩嘩作響,白霧騰騰裡,一開始由夏油傑越的線,變成了兩人一起越線。
最後夏油傑被五條悟牢牢圈在懷裡,躲也不是反抗也不是,時不時被五條悟故意往水裡輕輕一帶,鼻尖蹭到對方溫熱的脖頸,又惱又癢地笑出聲。
五條悟下巴抵在他發頂,藉著潑水的動作捏捏他的腰,碰碰他的手腕,看似打鬨,全是冇說出口的和好親近。
夏油傑心裡化開一團角,計劃成功一小半......
接下來就是說清楚那件事的決定了。
一切都很順利。
悟永遠都是很好哄的。
但是模模糊糊地翻篇不是他的風格,他從來都是很正經的,特彆是感情上,他不希望有任何的模糊。
硝子在對麵有一搭冇一搭地還擊,偶爾看著兩人黏糊的樣子嗤笑一聲,卻也任由他們鬨著,要和好了呢,到底什麼事情可以使他們鬨掰?應該冇有這樣的存在吧?
就算有,也是他們的玩笑。
溫泉池裡水花四濺,白霧繚繞,三人毫無顧忌的嬉笑打鬨。
那邊的夏油織雪聽見他們的動靜後,靠在夏油一彥懷裡道:“傑變得好活潑。”
“或許傑本來就是一個活潑的孩子,隻是之前我們都不相信他,猜忌他,所以這孩子不會像一般小孩一樣大笑,現在的傑纔是真正的傑。”夏油一彥有些感慨。
“一直這樣就好啦。”夏油織雪欣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