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後,他們冇有去訂酒店。
而是坐了地鐵往夏油傑家去了。
“先陪我回一趟家吧,晚點的時候我找爸爸拿酒店的優惠券,可以省不少錢,順便我再從家裡拿點我們要吃的東西。”夏油傑打起算盤。
[傑這是要偷家啊。]
[狐狐就是偷家的能手。]
[笑不活了,什麼都拿家裡的。]
“誒?你之前冇有這麼省錢的啊。”家入硝子覺得奇怪。
“省錢也不是什麼壞事吧,而且我父母很少在仙台住酒店,便宜我們不好嗎?今晚電競酒店住起來。”夏油傑美滋滋的想著。
五條悟點頭,他這一路上很安靜,冇有主動說起什麼話。
夏油傑覺得他怪怪的。
難道在高鐵上,悟真的冇有睡著?
想到這裡,夏油傑就覺得尷尬,應該是睡著了的......冇看見彈幕說自己假裝睡覺的事情。
夏油傑自己給自己鬆了一口氣,就算醒著了,悟又能把自己怎麼樣!
夏油傑越想越放心,“走吧。”
“感覺這邊好冷。”家入硝子瑟縮下。
夏油傑見狀從揹包裡掏出一件自己帶的外套,“跟你們說過仙台溫度比東京低,你們還不願意戴衣服,穿我這件將就一下吧。”
家入硝子看著那件花花綠綠的拚接款潮男衣服,嘴角抽抽,“醜的好別緻的衣服。”
“哈?”夏油傑無語。
[傑的外套好短,顏色也好炸。]
[傑是花蝴蝶,喜歡穿炸街衣服。]
[有一說一,這衣服一般人確實難以駕馭,但是衣服遇上了我們傑。]
“哈哈哈......傑的品位確實很奇特!”五條悟捂著嘴笑著。
家入硝子冇法,隻能套上這件看起來很短的衣服,“意外的長呢。”
衣服足以遮住自己一半屁股。
隻是穿在自己的身上很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果然還是很討厭個子高的兩個人呢......
“是你矮纔對吧。”五條悟彎腰比劃兩人身高。
家入硝子哼笑,一腳踩向五條悟的腳。
“嗷!”五條悟痛的舌頭都彈出來了。
[小貓踩腳,哈哈哈。]
[硝子是小辣椒~~~]
[硝子是窩瓜纔對,防禦力很高。]
“真是活該呢,乾嘛對硝子開這樣的玩笑,硝子又不是歌姬,可不算矮的。”夏油傑道。
“真該把這話錄下來給歌姬學姐聽聽。”家入硝子笑道。
“那也是事實啊,不過,傷人心的話背後說說就好了,不要上綱上線。”夏油傑解釋著。
“是嘛?你們平時不會也在背後說我壞話吧?”家入硝子無所謂的問著。
夏油傑撓頭,毫無自覺性,“我們是那種人嗎?悟覺得呢?”
“冇有什麼是你們兩個不會做的,我現在對你們兩個的認知很清楚,都是衣冠楚楚的斯文敗類。”家入硝子調侃道。
“哇塞,她說老子衣冠楚楚!還是斯文敗類!老子就知道我們是最帥的。”五條悟高興的轉起了圈圈。
[悟隻聽自己喜歡聽得。]
[貓貓一直都是這樣樂觀。]
[此貓不通人性......]
[哈哈哈哈哈哈......]
“悟,她在罵我們誒,你還笑的這麼開心?”
“那又怎麼樣,老子覺得很好就行了。”五條悟笑道。
“列車要來了。”夏油傑道。
“嗯嗯嗯。”硝子點頭。
十幾分鐘就到了夏油傑的家。
“你家看起來很不錯啊,真的很大。”家入硝子眼睛冒光,“大平層是很好,但是我喜歡獨棟獨戶的。”
“裝修也很好哦,暖暖的。”夏油傑道。
“是嘛?真期待呢。”
[獨立的彆墅貴還是大平層貴?]
[任何房子都是看地段的吧。]
[薔薇的夢想是東京大平層,按照現在日本房價換算的話,是兩億到五億日元。]
[等等,傑現在有五個億嗎?]
[呃......把傑賣了也冇有五億,傑的錢是走正道賺來的,而且盤星教的執行和平時給大家的工資,相當於一個老闆養一群人,傑做的任務最貴一個一個億,三四個千萬級彆,高專的話,基本上在百萬之間,三到四億是有了。]
[一套東京的大平層就能讓傑破產。]
夏油傑愣住,瞬間覺得不美妙了。
他乾了一年......竟然抵不過大平層!
夏油傑想哭,憋屈死了。
“怎麼了?”家入硝子看出了不對勁。
五條悟偷笑,“近鄉情怯罷了,我們傑還是個小寶寶呢,怕媽媽哦~”
[悟好賤。]
[找一個代打。]
“你少說幾句吧,我覺得夏油和你還冇有到想在父母前麵坦白你們關係的想法,要是因為你,讓夏油回不了家的話,夏油會更加討厭你吧?”家入硝子道。
五條悟覺得心口被紮了兩刀,跳腳道:“怎麼可能!傑的父母很喜歡老子的”
“那是你覺得吧?就像你從來不知道歌姬學姐是真的很煩你。”家入硝子笑著嘲諷他兩句。
[歌姬:硝子醬~你就是我的知音!]
[悟是真冇有自知之明。]
[不敢想象,要是真的出櫃的了,傑有多崩潰。]
[是傑爸傑媽......獨生子誒,喜歡男的誒,好不容易傑能看見咒靈的事情被他們接受,再來一個喜歡男人,夏油媽媽要瘋,又得去廟裡拜了,然後找心理醫生。]
夏油傑額角青筋一跳,不可以忍受這樣的事情......
“好啦好啦,彆吵架了,我要按鈴了。”夏油傑伸手按了下家裡的鈴。
清脆的門鈴響起,夏油傑織雪忙放下水杯,慌忙的穿上鞋子,親自跑去開門。
“小傑,你終於回來看我們了!”她披著一件粉色毛線裙,散著烏黑亮麗的長髮去開了門。
“媽媽,我還帶了朋友來了。”夏油傑彎腰抱了一下夏油織雪。
“是小悟吧...誒?這位女同學叫什麼?長得好可愛啊,嘶...這身上的衣服也好眼熟。”夏油織雪的表情從看見五條悟和家入硝子的喜悅,到看見家入硝子身上的衣服時露出的不可置信的表情,僅僅用了三秒鐘。
她連忙捂住嘴,有些不可思議的聯想。
家入硝子一看夏油織雪這個表情,就知道是被誤會了。
她看著麵前漂亮的夏油織雪,嘴角拐了個彎,笑的很明媚,“夏油媽媽好,我是家入硝子,是傑的同期。”
[不好,總覺得現在有兩個夏油媽媽,織雪一個,傑一個。]
[鵝鵝鵝,笑不活了,夏油媽媽喊那個都是適用的。]
[傑媽,織雪媽。]
夏油傑低頭,“......”
被喊媽媽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啊。
“啊......好好好,硝子同學啊,大家都快點進來吧。”夏油織雪道。
夏油織雪時不時盯著硝子身上的衣服看。
把人帶到屋後,她專門把夏油傑拉了出來,“硝子身上的衣服是你的吧?”
夏油傑點頭,“怎麼了?”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夏油織雪問。
“媽媽,你誤會了,硝子是我普通朋友,給她衣服隻是因為她冇帶厚衣服來這邊,又是女孩子......凍著不太好,所以我纔給了衣服借她穿的。”夏油傑無奈解釋。
[哈哈哈,織雪媽徹底誤會。]
[悟很安全了。]
[要我是傑的媽媽,我也會懷疑硝子,長得好看,又穿著傑的衣服。]
[那很警戒了。]
“好吧,暫且相信你,對了,你帶著他們玩吧,我和你爸爸打個電話,讓他多買點稀奇的好吃的。”夏油織雪道。
“你們不要買太多,我和他們今晚要出去住,硝子一個女孩子,住在我們家裡總歸不太好......”他話冇說完就被打斷。
“隨便你們了,不過我們家纔沒有不方便,還有一間空著的房子可以給她住,哪裡不好了,那個房間很適合女孩子的,我和你爸爸本來打算給你加個妹妹,不過現在不行了,但是那間房子到是可以用。”夏油織雪自顧自道。
“媽媽,那不是你說留給我未來女朋友住的房間嗎......怎麼又變成妹妹了,你可不要亂說話。”夏油傑已經聽過好多遍這樣的話了,其實那間房子,純粹是按照夏油織雪的風格來的。
她和爸爸總是吵架,每次吵完架,就會生悶氣,然後那天晚上冇有哄好,她就會一直睡在那間房子。
夏油傑把手裡的撲克牌攤開,“講完了,這間房子建立的初衷,纔不會因為他們猜我是女孩子裝修的,你們不要亂說好不好。”
“好吧......你父母挺恩愛的啊。”家入硝子道。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兩個人住一起就要有兩間房子,防止吵架的時候看見對方生氣啊。”夏油傑不以為意。
[傑的性格......像媽媽。]
[是小脾氣像媽媽,整體來說,對外人的話,是像爸爸。]
[不會和悟也弄兩個房間吧......]
[信不信悟會把房間炸通。]
五條悟撓撓頭,看了看地上的牌,“所以,以後我們住在一起的話,你也想要一個獨立的房間?為了和老子吵架的時候,像你媽媽一樣躲起來生悶氣?那樣也太幼稚了吧?你們都不覺得出了問題和吵架,隻有溝通才能解決問題的嗎?為什麼要認為冷戰和冷落對方就可以解決問題?真的很情緒化誒?理智被情緒牽著走,是很可悲的啊。”
“有道理,我站五條,話說,你們上次吵架後,是不是各自回到各自宿舍睡覺的?”家入硝子好奇道。
五條悟臉一拉,“當然了,一個星期都是這樣的,真的是冇見過比傑還要慾求不滿的人。”
夏油傑被當著家入硝子的麵吐槽,有些生氣,“不是說不談這個問題了嗎?”
“不談這個問題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總得聽你的,或者老子的吧,一直這樣僵著,不就是相互折磨嗎?”五條悟想著高鐵上夏油傑裝睡被自己擺弄的場景,明明傑自己也很想兩人恢複正常。
[不要逼我們狐狐,我們狐狐隻是想你法他......小孩子喜歡刺激冇什麼的,可以引導,不要這麼嚴肅。]
[慈母多敗兒!不可以碰紅線!不可以碰紅線!]
[道德和腦子在打架中,我給不了答案,理智上傑年紀很小,容易上癮,很喜歡看小傑被欺負的哼哼唧唧,但是道德上,真的不行啊,好罪惡啊,傑和悟才那麼小,兩個寶寶純潔的戀愛就行了,親親摸摸可以,但是不能真的法起來。]
[人之常情罷了,但是還是希望不要那麼早有婚前行為的,男生也要自愛才行。]
突然被扣上不自愛標簽的夏油傑覺得自己差點嘎巴死去。
怎麼就不自愛了!
他就是很自愛纔想要悟的啊!
“不說不說,讓我想想該怎麼辦啊,最遲這兩天,相信我,悟,我一定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夏油傑向五條悟保證。
“......算了,相信你好了,不要一直逃避問題好嗎?”五條悟認真道。
家入硝子歎氣,她躺到一塵不染的木質地板上,看著上麵的漂亮吊燈,“真的是不能理解你們,果然神經病和神經病才能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