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因為做那種事情意見不一而吵架了?”家入硝子摸著五條悟的小圓墨鏡玩著。
五條悟煩躁的坐在地上,給自己的屁股開了無下限,防止沾了灰塵,他仰頭看著站在講台上擦黑板的夏油傑,滿是抱怨:“就是說啊......明明是傑先提出婚前不可以有性行為的,但是突然要搞那種事的事也是傑。”
家入硝子真的冇想到有一天要和兩個男人將這種上床不上床的敏感話題,她大概是第一個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要求回答這個問題的女生了。
夏油傑紅著耳尖,背對他們,握緊手裡的黑板檫,力道大道幾乎可以捏碎黑板擦,“不然你每次又是親又是啃的,你是咬爽了,留下我一身口水!”
“哇哦,我聽見了什麼......”家入硝子眼睛像貓兒一樣瞪得老圓了。
“樹懶變成好奇貓了呢。”五條悟調侃她。
[救命......傑已經可以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這種事情了嗎?]
[不是吧,我的小白花狐狐去哪裡了?]
[竟然是傑慾求不滿嘛......一種冇想到的角度。]
[冇想到是貓貓忍住了,狐狐忍不住了。]
[傑一直就不是純潔小白花啊!隻不過傑的長相和氣質騙過了所有人,大家都以為悟纔是主動的,但其實每次悟主動不都是傑勾引的嗎?隻會紅著臉放縱貓貓舔,然後欲拒還迎的拉著悟......]
[狐狸是一種魅惑技能拉滿的動物。]
“我覺得完全冇問題啊,就算是女生也會有婚前行為的啊,更何況你們是兩個人渣,乾嘛要在這種讓兩個人都舒服的事情上吵架啊。”加入硝子完全不理解,“還有,我冇想到會是夏油先忍不住。”
“老子也完全冇想到,傑簡直就是飛緣魔。”五條悟誇張的打了比方。
夏油傑聽不下去了,赤紅著臉,眉頭都要起飛了,拿起粉筆往五條悟的腦袋上扔,五條悟的無限先自動遮蔽住那截粉筆。
“混蛋,被舔的又不是你!你和隻點火不滅火的傢夥有什麼區彆,還有不要用那種吸人精氣的鬼怪比喻我,因為我隻是想要正常該要的東西而已!”夏油傑氣得大喊。
“你舔回來不就行了?”五條悟不以為意。
“笨蛋,我又不是癡男,對舔你冇有任何興趣!”夏油傑雖然是喜歡五條悟,但是遠冇有到五條悟喜歡自己那種瘋狂的地步。
他做不到對著一個大活人的**舔來舔去!
[好勁爆的程度。]
[冇想到竟然會因為這種事吵架。]
[悟就從了傑吧......]
家入硝子無奈的閉上眼,“你們兩個不要再說了,把教室弄得跟十八禁直播一樣。”
“那硝子你認為怎麼辦!”五條悟回頭看她。
“不要把問題甩給我啊,那樣的話,為了維持我們三個人的平衡,我隻能保持中立啦,畢竟我很討厭費心思做選擇的啊......”家入硝子搖頭。
夏油傑見問不出什麼建設性的問題,索性把黑板檫往講台上一扔,站到五條悟前麵,低頭看著五條悟道:“要麼直接一點,要麼以後不要碰我!”
五條悟立刻炸毛,“為什麼啊?我們非要因為這個問題吵架嗎!”
五條悟不解,明明他在維持浪漫主義,為什麼傑一定要激進呢?
五條悟站起身,伸著頭,“你這傢夥就是披著浪漫主義者皮囊的激進主義者。”
夏油傑被五條悟擠得往後仰。
聽到五條悟這樣的話,夏油傑立刻學著他的樣子,伸著頭把五條悟擠了回去,現在後仰的變成了五條悟。
“你第一天知道我是激進主義者嗎!”夏油傑喊道。
“......”家入硝子退了幾步,拿出手機給兩個針鋒相對的人拍了照,“吵起來了呢,好幼稚的兩個人渣。”
她看著畫麵中的兩個人,有一瞬間想把他們發在網上。
[硝子已經淡定了。]
[想到那句:你除了能舔我一身口水你還能做什麼!]
[救命,我們悟一看就是很行的,不是太監。]
[我們傑一看就是**很大的人......]
[能說嗎?我覺得傑是又菜又喜歡被玩的。]
“悟是笨蛋,太迂腐了,和你嘴裡的老橘子有什麼區彆!”夏油傑道。
五條悟急著反嘴,“老子那是保留浪漫,不碰底線!”
夏油傑被氣住了,愣了幾秒後,他譏笑道:“好啊!去和你的底線過日子吧!你最好在結婚前不要和我有任何肢體接觸!我看看你能不能忍!”
五條悟有些慌了,不是吧?來真的?
嘛......算了算了,等這個時間過去,傑自己就會忘記了,五條悟砸吧著嘴道。
[這個是可以拿來威脅的嗎?]
[打個賭,誰先破功。]
[我賭傑。]
[我賭傑。]
[ 1]
[好一致的隊伍,我賭悟好了,貓貓經不住誘惑的。]
[可是狐狐在我這裡已經是反差最大的人了,所以我相信狐狐可以做出任何我想不到的事。]
“你們就非要做這種兩敗俱傷的事情嗎?”家入硝子放下墨鏡,認真的看著他們道。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撇過視線。
“哼!”
“哼!”
“真的是好幼稚......”家入硝子吐槽。
[硝子的吐槽最為致命。]
[真的好幼稚......]
夜蛾正道從門外進來,看向站在教室內疑似吵架的夏油傑和五條悟,“他們怎麼回事?”他問硝子。
家入硝子道:“因為某些不可言說的事情,意外地鬨了矛盾。”
“嗯?”夜蛾正道疑惑。
“沒關係啦,老師,青春期的男生都這樣啦,吵一架轉頭就能和好的。”家入硝子解釋著。
“是嘛?”夜蛾正道嚴肅的看著他們,“不過吵架歸吵架,千萬不能打架。”
這兩人一打架高專得被炸飛半座山。
冇一個是省油的燈。
[夜蛾已經被他們打架打出影響了。]
[悟和傑某種意義上是真的很狗。]
[狗都冇有他們狗。]
“行了行了,上課了。”夜蛾正道喊道,“都回去坐著吧,有什麼恩怨下課後自己解決,不要影響到硝子。”
“哈?我們就是把高專炸了都影響不到硝子。”五條悟道。
“我就是怕你們把高專炸了才這樣說的。”夜蛾正道拍了拍五條悟的腦袋,“傑,你也是,不要和悟胡鬨。”
“啊......知道了,老師。”夏油傑道。
五條悟看著夏油傑一副乖學生的樣子,激動的跳腳,“喂喂喂!你這傢夥能不能不裝!”
夏油傑回頭,在夜蛾正道看不見自己的臉時候,偷偷朝五條悟做了個鬼臉,“略~”
做完表情後,他很乖的轉回頭看向夜蛾正道,微笑著退到自己的座位上。
五條悟氣炸了。
家入硝子閉眼,假裝冇看見。
幼稚死了......
“還是傑讓我放心。”夜蛾正道滿意的看著夏油傑。
五條悟瞪著對麵笑的一臉冇事人的夏油傑,像是要把夏油傑盯穿。
[又變成乖學生了。]
[上學的時候最討厭傑這樣的人,但是如果是傑的話,我將不討厭,反而覺得很可愛。]
[卡哇一的兩麵狐狐。]
[炸毛的貓貓。]
[其實說白了,今天吵架的原因就是狐狐欠法。]
[我也覺得,法一頓狐狐就滿足了。]
[可惜,悟的道德感和浪漫感很高,無法滿足我們狐狐。]
[一個滿足不了妻子的丈夫不是好丈夫,等著被戴綠帽子吧,悟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