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也是咒物該復甦的時候了。
上麵的計劃是---在它完全發動前處理掉。
但是傑的計劃和這個有點出入,不過很可行!
等了一會後,周圍就傳來一聲“嗚啊嗚啊!”如小孩啼哭的驚呼聲。
五條悟挑眉,“哦,生出來了。”
夏油傑打了個電話給硝子,“硝子。”
還冇等他說話,家入硝子就提前預判,“好好好,‘帳’,是吧,輔助監督先生~”
[硝子聲音好溫柔可愛。]
[甜甜的,有活力。]
[真的誒。]
一片深藍色的帳展開。
夏油傑道:“‘帳’已經降下來了,和計劃一致。”
五條悟摸著下巴,看著眼前的景象:“覆蓋整座山的‘帳’啊……冇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吧?”
“小心駛得萬年船,畢竟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那麼,悟……咒物的情況怎麼樣?”
“和你預想的一樣。”五條悟回答。
[你們到底預想了什麼。]
[揹著我們講悄悄話,舉報了。]
他回想著上午夏油傑和自己講的話,嘴角翹起一個弧度,他和夏油傑對視一眼,而後看著周圍因為震動落下的樹葉...
樹林裡是有秘密的,就比如在落葉下,夏油傑和五條悟商量的事情。
上午還在鬨小矛盾的五條悟,在夏油傑貼在他耳邊耳邊和他說:“咒靈誕生後,根就會消失,我想等咒靈誕生了再行動。”
五條悟聽完這個計劃後,是很震驚的:“哈?!等咒靈誕生了再行動?!”
夏油傑笑著點頭,“嗯。”
五條悟有些擔憂,他提醒夏油傑,“喂喂,這不是違抗命令嗎?任務可是‘在咒靈誕生前處理掉’啊。”
夏油傑卻冇有改變自己計劃的想法,他嚴肅地解釋著:“任務的目的是保護非術師,所以,為了非術師采取的行動,纔算是真正的任務吧?”
“......”五條悟沉默一會問:“假設違抗命令不是問題,那咒靈誕生之後又會發生什麼?”
夏油傑繼續解釋:“‘冬蟲禍根’是孕育咒靈的咒物,一旦整個流程結束,它就會在下一個地點等待再次發動。”
五條悟摸著下巴思考:“啊,原來如此。”
夏油傑繼續引導著五條悟,“冇錯,這個咒物會移動,到那時......你認為根會怎麼樣?”
五條悟自信地說:“我不認為它會把規模大到足以遍佈整座山的東西用完就不要了。”
夏油傑點頭:“我也覺得,根應該是咒物的一部分,也就是說...”
“咒靈誕生後,根就會消失。”
“咒靈誕生後,根就會消失!”
兩人都異口同聲說出這句話。
他們自豪地互相對視一眼,確認彼此的想法同頻後,發自內心的展顏一笑。
鬧彆扭也算是被解決了。
記憶回籠,五條悟看著一邊很是得意和穩重的夏油傑,調侃道:“傑,你也真夠亂來的。”
夏油傑微笑著回答:“有嗎?”他壞笑著挑起一邊的眉稍,完全冇有那個自覺。
[哈哈哈,悟也是可以說傑在亂來了。]
[應該是讓咒靈誕生再動手吧......]
[那傑真的很大膽了,百分百違規。]
[傑就很有主意了。]
五條悟手插在兜裡,“不過,老子也更喜歡這個方法。畢竟把山削冇了也不好玩……啊。”
“嗚哇哇!!!”
夏油傑和五條悟麵前出現了一隻由“冬蟲禍根”孕育出的,形似枯樹的咒靈,咒靈發出刺耳的咆哮。
夏油傑大喊:“來了……等等!”
在深藍色的帳內,從洞窟內又爬出了一隻咒靈,緊隨其後的是幾隻外形相同的咒靈。
夏油傑看著那邊,道:“原來生出來的不止一隻啊。”
五條悟交叉著手臂:“不過,吸收了那麼大範圍的負麵情緒,生出這麼多也不奇怪。”
夏油傑看向五條悟:“冇問題吧,悟。”
[悟貓貓必須冇問題啊!]
[不要問你男人行不行,問就是行!]
[傑冇錯都和挑釁一樣。]
[有冇有可能,狐狐就是在壞壞的挑釁小悟。]
五條悟哼笑,自信地說:“你在跟誰說話呢,你纔是,冇在害怕吧?”
夏油傑倒是很從容,完全冇有把眼前的咒靈當回事,“我為什麼要怕,這種水平的對手,對我們來說不成問題吧?”
五條悟活動了一下手腳:“哼,那就——隨便解決一下。”
夏油傑點頭:“嗯。”
[這兩貨真的好狂。]
[對我們來說不成問題吧~~~]
[他們兩個是真的冇被打擊過,一年級就強成這樣了,晉升特級也冇有什麼大風大浪,而且完全就是跳級晉升,直接坐飛機到日本三大特級。]
[特級冇有那麼不堪,至少十年的時間,日本官方的特級隻出現了一個乙骨一個人。]
[夜蛾手握兩個特級,和一個唯一會對彆人用反轉術式的咒術界瑰寶,這校長之路簡直就是手到擒來了。]
[三張王牌...]
[其實說是兩個特級,但是傑手裡特級咒靈多的話,那麼夜蛾手下就是有無上限的特級了,畢竟咒靈和咒術師的特級評定標準是差不多的。]
一番打鬥下來,咒靈們都被消滅差不多了。
剩下的幾隻也不成氣候。
五條悟站在一邊,突然想起什麼,“啊,對了,傑,老子剛纔什麼都冇想就直接把它們乾掉了。你不打算吸收它們嗎?姑且還剩下兩隻。”
夏油傑摸著下巴思考:“嗯……還是算了吧,這些咒靈和咒物之間的關係並不明確。”
五條悟追問:“你是說,用咒靈操術控製它們的時候,咒物那邊可能會出問題?”
[這東西得問虎杖,虎杖生吃咒物。]
[虎子猴頭虎腦。]
[孩子有點虎很正常。]
“冇錯。”夏油傑回答。
得到回答後,五條悟聳聳肩:“那老子就不客氣地全部消滅了。”
正在這時,兩隻巨大的樹狀咒靈從地下鑽出,發出震天的咆哮。
五條悟眼睛掃視了這一片的根係,提醒道:“傑,它要攻擊了——從下麵。”
無數隻由咒力凝聚而成的手從地下伸出,抓向兩人。
夏油傑在五條悟說話前就感知到地下有東西了,“我知道的。”
他彎腰,從容不迫的召喚出虹龍盤旋在兩人身邊,額前的劉海被吹得一晃一晃。
“術式順轉---蒼!”五條悟則發動術式,藍色的雙眼在深色的帳內,顯得像是機器人的眼睛,從手中不斷擴大的巨大的藍色光芒打在咒靈們的身上。
兩人配合著展開了攻擊。
冇有一分鐘就被現存的咒靈都消滅掉了。
[好帥!]
[裝逼還得看傑和悟。]
[爽哉爽哉!]
戰鬥結束後,滿山的帳也被扯下,天空恢複明朗的湛藍,兩人走到國道上,前方家入硝子在朝他們招手。
兩人笑著抬手打了個招呼。
夏油傑想著要解釋自己選擇這個方法的理由,畢竟做都做了,總得給悟一個理由,也算是給這兩天半冷戰做一個服軟和道歉,不過他好像確實冇有什麼錯吧?
而且明明悟自己也不怎麼喜歡炸山的辦法,這種極端的辦法雖然處理效果快,但是做多了,悟就會形成一遇到這種情況就暴力執行,長此以往,不利於悟的發展啊。
而他盤算了兩天,好不容易相處這個不用炸山,又能完美解決咒靈和回收咒物的方法,相當於給了悟一個更加冇有負擔的選擇,慢慢把悟往能動腦思考就動腦思考的方法上帶就行了。
反正他和悟...都已經是那種密不可分的關係了,該做的事情也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也冇有少做,就算兩人都冇錯,道個歉又能怎麼樣呢?
就當是彈幕說的**一樣,他主動調的情還少嗎?不差這一次了。
想到這裡,夏油傑就笑了,他雙手抱胸,語氣柔和,“悟...因為等到咒靈誕生後再行動,所以還成功回收了咒物。如果按悟的方法來,咒物就冇了。”
五條悟擺擺手,也冇有說什麼彆的話,“嗯,結果好就行。”
[冷戰結束。]
[熱戰什麼時候開始...]
[嗯?你不對勁?]
[什麼熱戰。]
[冷戰完後,小情侶不應該來點身體上的熱戰嗎?不在外麵打架可以...能不能去床上打給我們看看。]
夏油傑被這句話嚇得差點平地摔。
又在性騷擾自己......
一堆的變態們,還挺可愛又噁心,和甚爾的醜寶一樣。
家入硝子看著他們平安走來,在一旁抱怨:“你們兩個一點傷都冇有,我完全就是白跑一趟啊。”
“多謝關心。”夏油傑笑著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輔助監督在哪兒?”
家入硝子回答:“他去確認咒物的影響是不是真的消失了,結束後會把車開到這裡來。”
五條悟突然拍手,道:“咒物的影響……對了,傑。”
“嗯?”夏油傑側頭,看著突然喊自己的五條悟。
五條悟把手撐在自己的下巴下,“你考慮到居民,否決了老子的方案,但因為我們等到冬蟲禍根誕生纔開始行動——導致居民受詛咒影響的時間變長了,這樣做真的好嗎?”
夏油傑認真回答了,“不好,但是……‘冬蟲禍根’的詛咒,並不會致死,既然如此,優先保護他們在問題解決後的生活,對居民們來說纔是更好的選擇吧?”
想到這裡,夏油傑溫柔的看著不遠處的小房子,輕聲細語道:“畢竟,比起被詛咒的時間,他們今後的人生更長久。”
[傑好溫柔...]
[淚目了,大家都知道炸山不好,但是冇有一個人願意花時間,承擔任務延時的風險,來保證普通人的生活,都在從自己任務的角度出發,怎麼快速怎麼來。]
[我們小傑怎麼點大...就是一個好男人了,心思細膩,溫柔有擔當,腦子也聰明,實力也很強,人還幽默,還是180 的大奈憂鬱溫柔款的人妻,不敢想象小悟以後吃的多好。]
[悟現在也冇少吃啊,總是偷偷摸摸占傑便宜,一會親一下,一會摸一下,一會捏臉摸胸,一會掐腰拍屁股摸大腿。]
五條悟冇理那些不健康的話,他哪裡占便宜了?分明是傑很喜歡被自己觸碰,被自己占用。
不過,想到傑的方法和選擇這個方法的原因,他的神情有些複雜,“是這麼回事嗎?”
“嗯。”夏油傑點頭,但是他臉上還是有些愧疚:“不過,讓他們受了苦,我心裡的確也有些過意不去。”
五條悟擺擺手,拍了拍夏油傑的肩膀,安慰道:“算了,結果大家都滿意就好。”
前麵的輔助監督開著車趕到,夏油傑指了指前麵,“哦,車來了。”
家入硝子這些天來第一次鬆了口氣:“啊……終於能回去了。”
[硝子比傑和悟還要累。]
[低能量人群硝子醬。]
五條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調侃道:“你什麼都冇做吧。”
家入硝子反駁:“等人也很累的哦?你不知道嗎?”
車輛行駛在山路上,向著遠方駛去,天空中白雲朵朵,一切彷彿又恢複了平靜。
晚上回到宿舍後,夏油傑和五條悟寫起了任務報告。
[好忙的兩人。]
[剛結束任務,現在又開始寫東西。]
[勞模...]
“已經七點了...冇想到詛咒三天不到就誕生了,現在才週五...或許明天早上我們可以趕到盤星教。”夏油傑道。
五條悟撓了撓頭髮,“不去了行不行,你在這裡休息一天怎麼樣?都已經兩天冇有好好睡覺了。”
夏油傑知道五條悟在說他們鬧彆扭時候,他冇有好好睡覺,心裡倒也是有點動容的,“我冇事的...”
“和你有冇有事有什麼關係?”五條悟不解,“老子隻是想罵你傻,冇見過比你還傻的人。”
夏油傑石化原地,“你說我傻?!”
反應過來後,他連忙跳了起來,“五條悟!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五條悟也來了底氣,“你不是傻是什麼!?吵架了就不睡覺了?老子都冇把我們吵架當回事,你倒好直接半夜三更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夜行大盜呢!”
“你還好意思說!我那是再想辦法找到一個合適的方法,你幫不上忙就彆添亂!明明你自己都不想接受炸山的辦法,我是為了誰啊!”夏油傑越說越委屈,五條悟的一切想法他都懂,但是為什麼五條悟不懂他的想法。
他不僅僅是為了普通人,也是為了找到方法,減輕悟的心裡負擔。
普通人很重要,但是悟也很要!
可是五條悟不懂啊!
夏油傑氣得把手裡的任務報告往五條悟腦門上一扔,“悟纔是笨蛋!傻蛋!混蛋!”
[好可愛的罵人方法。]
[八嘎八嘎八嘎呀路~]
[這和撒嬌有什麼區彆啊,你們都是這樣罵人的嗎?一時間不知道你們是要乾嘛...]
[傑的臉上寫滿:來哄我!]
[悟的臉上也寫滿:來哄我!]
五條悟被夏油傑這三句話弄懵了,他突然想到每次在床上的時候,夏油傑被自己弄的特彆過分的時候,也會紅著臉罵他,重複來重複去隻是這三句話。
好可愛...
五條悟鼻尖一熱,一行鮮紅的鼻血就這樣流了下來。
[好冇出息...]
[不需要出息,隻需要法......]
夏油傑呆愣住,還以為是自己的任務報告把五條悟砸出內傷了,他連忙跑到五條悟身邊,急的用手擦了擦五條悟的鼻血,“要不要找硝子?你冇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悟...我這就帶你去找硝子!”
他剛要抱起五條悟,就被五條悟拉住手腕。
“嗯?”夏油傑回頭。
五條悟紅著臉,把身上的任務報告拿到一邊,“冇有事...下麵難受...要傑。”
夏油傑目光下移,劉海一翹,耳尖發燙,那鼓鼓囊囊的小帳篷是什麼鬼!
五條悟一個抬手,把紙杯蓋在彈幕球上,也不管愣神的夏油傑和慢慢停止流動的鼻血,他長臂一覽,把夏油傑往床上推,低頭親上夏油傑的嘴巴。
夏油傑習慣使然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五條悟熱烈的吻。
五條悟的手摸上他的大腿根,在腰臀和大腿根附近連連往反。
夏油傑紅著臉,“悟...”
五條悟笑著交了一口夏油傑凸起的喉結,“老子在。”
“彆太過分...”夏油傑彆過臉,有點害羞。
“好~”五條悟像是偷腥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