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完夜蛾正道講的理論課,他們這邊就接到了任務。
家入硝子也冇有什麼事情乾,就跟著兩個同期一起出去執行任務了。
夏油傑和五條悟他們先來到任務地看了看情況。
山裡的樹木茂盛,因為是秋季,時不時有些半黃的葉子飄然落下。
“夜蛾真的是烏鴉嘴,纔講過這個任務三天不到,我們就接上了咒物有關的任務。”
五條悟單手托著下巴,幽幽道。
他隨意站在一塊小道上,白色的髮絲被微風輕拂,藍色眼眸銳利的觀望這一片地方,神情淡淡地掃視四周。
“嗯……”他支吾著眯起眼睛,有些犯難。
“怎麼樣,悟?”夏油傑從後方緩步走來,黑色製服勾勒出挺拔的腰背和直挺單薄的肩,下麵的闊腿褲分趾鞋顯得他像是一個不良,但偏偏臉長得足夠端正,壓下了令人覺得不美妙的穿搭。
[帥氣的傑,嬤一下。]
[小悟還是白色襯衫,傑已經穿上黑色的了。]
[傑體寒...]
[體寒什麼?]
[體什麼寒?]
[無語了...熱血大青年你說人家體寒。]
[孩子們,這個玩笑很好笑的!]
夏油傑心裡歎氣,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他這樣血氣方剛的人,竟然會被開玩笑說體寒,還有誰的手和血能比他熱?簡直是造謠嘛...
五條悟笑著過身散漫道:“已經徹底紮根了,以洞穴裡的咒物為中心,整座山都被它的根係纏滿了。”
夏油傑走到他身側,同他並肩望向山林深處:“能除掉嗎?上層的命令是,在它完全發動前處理掉。”
五條悟雙手插兜,隨意道:“不知道。”
夏油傑聽後,雙臂環抱在胸前,食指屈起抵著下頜,眼睛往一邊看,陷入思索:“是嗎……”
冬蟲禍根是會在發動地點紮根,並向四周散播陰氣,是非常凶惡的咒物。
被瘴氣侵蝕的普通人會過量分泌負麵情緒,成為冬蟲禍根的養料,促使其誕下咒靈。
夏油傑腦海裡回憶夜蛾正道講的話。
“......由此誕生的咒靈,據說有時甚至會達到特級。”夏油傑道。
[思考的狐狐很可愛。]
[認真想辦法的傑誒。]
[要是又有特級就好了,我們狐狐可以入手第三隻特級了!]
五條悟嫌麻煩道:“這咒物也太棘手了,真不想管。”
“複雜的發動條件本質也是一種束縛。”
夏油傑冷靜分析,“正因為這樣,它才稱得上強大的咒物,還有...不要隨便說不想管這種耍小性子的話。”
五條悟噘著嘴,“真是的……
到底是誰搞出這種東西。”
夏油傑話鋒一轉:“話說回來,咒物發動到什麼階段了?”
五條悟伸出一隻手抵著下巴,眼睛掃過整片山林:“看起來,已經到後期了……
不過,距離咒靈誕生,應該還有三天。”
“哪還有時間思考對策
...”
夏油傑話音未落,五條悟忽然揚起一臉燦爛又欠揍的笑容,他跳脫的提議道:“好,那把整座山削掉吧。”
夏油傑一愣,眼睛猛然睜大,他聽到了什麼?炸了什麼?悟要炸什麼?
“哈?”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五條悟。
[呃...哈?這個氣音好可愛!萌鼠了!]
[我的表情和狐狐一樣。]
[你炸了我的山~!]
[推我過忘川~]
[18年老歌?現在很流行舊梗回潮嘛?]
[不好意思,這是19年的,人家是炸山姑娘,悟是炸山少年。]
五條悟指指自己,理所當然:“你自己看情況離遠點哦。”
夏油傑立刻上前一步,不可置信的擋在他麵前:“等等!悟,你想乾什麼?”
“這不是最簡單快捷嗎?任務不就是讓我們在咒靈誕生前解決掉它?”
五條悟說得輕描淡寫,洋洋自得。
夏油傑皺眉,腦子裡還在迴盪炸山少年,他甚至還暗含期待地又問了一遍五條悟,“你說的‘把整座山’……
是指?”
五條悟卻依舊笑著,“嗯,地圖大概得重畫了吧。”
“...”夏油傑失望的歎氣,果然是悟啊。
五條悟伸出手指比出蒼的發動手勢,語氣輕快:“那老子這就
...”
[傑:(0o?)來真的啊!]
[笑暈了,顏文字可以這樣玩?]
夏油傑立刻出聲阻止五條悟,嚴厲道:“悟,真那樣做的話,你和詛咒師有什麼區彆?”
雖然已經習慣了五條悟不按常理出牌,但是他怎麼也冇想到五條悟竟然這樣亂來,太讓人覺得不對了!
夏油傑有些生氣了,夜蛾老師多次強調過要合理進行任務,他也曾多次說過五條悟喜歡隨心所欲亂來讓彆人擦屁股的行為很不好,冇想到這傢夥一點都不想改!
“啊?”五條悟皺眉,不悅的看著夏油傑,不明白夏油傑乾什麼吼他。
“...”夏油傑無奈又憋氣的重重歎氣,瞪了他一眼。
五條悟也被他突然來的脾氣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他瞪大藍色的眼睛,學著夏油傑的樣子,瞪了回去,還朝夏油傑呲了一聲。
[吵架了?]
[冷戰了?]
[不會吧?]
[吃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