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週末,夏油傑和五條悟雷打不動的前往盤星教。
今天家入硝子說要補覺,晚上還有特彆的任務,就不能和他們一起去盤星教了。
“硝子還真忙。”五條悟嚼著黃油土豆含糊道。
[硝子就是咒術界的頂級牛馬。]
[奶媽就是很忙啊,什麼都需要她。]
他們在市區買了點好吃的,現在正走在街上散步,就當是放鬆一會,待會就回盤星教,等著應付明天的事情。
夏油傑手裡拿著一份吃了一半的爆米花,那是剛剛看電影時候,五條悟和自己吃剩下的,現在五條悟看上了黃油土豆,這份爆米花就歸自己了。
他往嘴裡丟了一顆焦糖味的,很好吃。
“是啊,硝子還是很累的,對了,馬上就入冬了,我有一個旅遊計劃,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五條悟疑惑的推了推掛在鼻梁上的墨鏡,“嗯?什麼計劃?”
夏油傑道:“我想去新瀉,可以的話,我想帶著你和硝子一起去放鬆一下,另外...如果盤星教的大家也有時間的話,也可以包車一起過去玩,當然了,所有費用都從我這裡扣。”
“那是什麼地方?還有,為什麼不走總賬?一堆人去旅遊的話,一趟下來應該會多錢吧?”五條悟提醒道。
“新瀉我也隻是在聽說過,我本人是冇有去過的,至於錢什麼的,無所謂公賬還是私人賬戶了,我隻是覺得用我自己的錢請大家更有誠意,而且悟你什麼時候也會在乎錢多錢少了?”夏油傑覺得很神奇。
[哈哈哈,悟會顧家了。]
[跟著我們狐狐學的。]
[難得的,悟知道錢多了。]
“那是什麼話,老子是有錢,不是傻。”五條悟抬了下墨鏡,藍色的大眼睛透露齣戲謔的神色。
夏油傑嚼著爆米花,“你覺得可行嗎?”
五條悟支吾著,慢吞吞道:“可以吧?免費的度假誰不願意?”
“那就這樣定下了,到時候滑雪,溫泉,美食。”夏油傑想想就覺得很美妙,“以前的我可不敢想象和一堆誌同道合的朋友去旅遊的事情,現在竟然是一件唾手可得的事情。”
“滿足了?”五條悟問。
夏油傑點頭,“這還不滿足,還有什麼可以使我滿足?硬要說的話,我覺得現在要是可以直接向高層動手就好了,不用鋪長線什麼的最好了。”
“那麼急的嗎?”五條悟有些意外。
“可能是我這個人向來如此,有一件事一直壓心頭,就像一塊石頭,除非現在把石頭給挪開,不然我一直會警覺的。”夏油傑無所謂的擺擺手,“不過,我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在我們畢業前,不出現什麼突髮狀況,我是可以和高層裝裝樣子的。”
[傑真的是長得一張溫柔乖巧的臉,但是說出的話絕對狂野。]
[長得也不乖,明明是長著一張很會騙人的臉。]
[偏偏這張臉你總是能沉浸在傑溫柔的目光裡,自動忘記傑會騙人的事實。]
不可否認,夏油傑長得又乖又溫柔,但是他的那雙狡猾犀利的丹鳳眼確實很能騙人。
估計會是那種可以溫柔的像是河水一樣對你笑,但是嘴裡可能和和氣氣說著要殺你的話。
“回去吧。”夏油傑看了看時間道。
五條悟點頭,“我們每週都給小鬼買零食吃真的好嗎?枷場夫人已經說過,她不想看見孩子們手裡拿著零食了。”
夏油傑看了看五條悟手臂上掛著的一大袋零食,“呃...忘記了...不過,這是一次了,小孩子還是要乖乖吃飯。”
[哈哈哈,家長就是討厭孩子們吃零食。]
[因為家長做了乾淨衛生的飯,孩子們吃了零食,就不想吃飯了,也是一種糟蹋心血吧。]
[我已經到了理解家長的年紀了...]
[零食可以偶爾吃,但是飯不能偶爾吃啊。]
夏油傑心裡也認同這句話,他拿出手機,讓孔時雨待會來接他們。
孔時雨來的很快,他降下車窗,“上車吧。”
兩人上車後坐在後排,夏油傑看了看孔時雨的副駕駛,“甚爾呢?”
“賭錢去了。”孔時雨道。
“那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五條悟好奇。
“我就是送他來的,他就在這附近賭錢。”
“吼,他不是冇錢了嗎?”夏油傑道。
孔時雨點火,輕笑一聲,“他借的我錢,到時候等他工資下來要多給我百分之十的利息。”
“你們真的是朋友嗎?”夏油傑嘴角一抽。
“酒肉朋友?”五條悟脫口而出。
孔時雨自嘲一笑,專注的看著前麵的路,“你們的評價太高了,我和他都冇吃過幾次飯,酒肉朋友都不算,但是我們是難得看對眼的老朋友啊,雖然互相不齒,但是我們利益關係和做事風格是一樣的,三觀一致的情況下,我們可不需要那些虛的。”
[狐朋狗友。]
[這兩低山臭水遇知音。]
[純純大人的關係。]
“不就是兩個人渣嗎?”五條悟隨口吐槽。
“可以這樣說,但是我本人不覺得我們是人渣,冇遇到你們之前,我們就是這樣生活的,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但是如果有人願意提供一個不需要殺人就可以活的很自在的環境,我也是很支援的,甚爾的話...”
他嗤笑,“那傢夥完全就是享樂主義的戰鬥狂,打爽了可不在乎命,這一點我和他不一樣,我是很惜命的,很會抓住對自己有利的機會。”
“你這樣大大方方說出來不怕我們覺得你卑鄙嗎?”夏油傑問。
“為什麼怕,你們兩個能單獨出來乾盤星教,就說明你們不是那種死腦筋的人,而且我也並不覺得我做的事有什麼不堪,我隻是為了餬口,或許你們不知道我之前是在韓國做刑警的,我隻能說那是一份壓力很大,休息少的工作,在身體和燃燒生命之間,我選擇了自由生命,和甚爾認識也是一個不錯的巧合,我們兩個就那樣保持著聯絡,也算是遇到同樣的靈魂了吧。”
孔時雨有些頹廢的想著,“但是現在我覺得這個生活節奏也不錯,不用背上殺人風險隻是動動嘴皮子就能獲得很高的薪資,我覺得很適合我。”
[這是已經臣服了?]
[相比於臣服,估計更是對傑提供的環境的滿意。]
[孔時雨以前是乾刑警的,刑警到殺人中介商,估計他自己也不喜歡。]
“那麼盤星教是徹底留住你的心了嗎?”夏油傑好脾氣的問,他不在乎大家的過去,他隻在乎當下和未來,孔時雨過去犯了什麼事,他也不會說什麼。
他不是正義到迂腐的人,現在,來到盤星教就是一個新的開始,孔時雨是,伏黑甚爾也是,他很樂意看著他們改變,跟著自己的方針走下去。
“是了,盤星教是我待過最舒服的地方,我冇理由不滿意。”孔時雨看著玻璃前的柏油路,想著這三個月不到的生活。
比起刑警那種高壓的工作,現在的工作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有吃有喝,還有一個不錯的住宿環境,每天起來有賞心悅目的陽光和綠植,空氣都是自由愜意的。
有溫柔漂亮的同事和自己對接工作,還有漂亮的單親女人給大家做飯,做的飯還很好吃。
時不時還能被那些膽子很大的孩子們用棒棒糖偷換自己的煙,但奇怪的是,他一點都不生氣,甚至每天在猜測從衣領前的口袋能掏出什麼口味的棒棒糖。
草莓味的一定是津美紀或者美美子給換的,橙子味的是菜菜子,葡萄味的是惠,奶味的是禰木利久,要是哪天出現彆的味道的糖,那一定是他們喜歡吃的糖被吃完了,隨便給自己換了彆的味道。
這樣想著,孔時雨嘴角漫不經心翹了起來。
“我和甚爾不一樣,我不是喜歡殺戮的人,相反,我對小孩子們可是很包容的,甚至可以說我很喜歡小孩子們。”孔時雨道。
“完全看不出來你這樣的傢夥喜歡孩子。”五條悟調侃他。
“還不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孔時雨無奈,“每次看見孩子們,就覺得自己很狼狽。”
“現在呢?”夏油傑好奇。
“完全不會了...”
[感覺他被淨化了。]
[找回了自我而已,隻是因為工作壓力大辭職的人,應該不是什麼很拚很上進的人,就是想要求一個安穩自由輕快的生活,當黑中介確實自由,但是不穩定,報酬什麼的是個變數,而且孔時雨隻是看著甚爾動手殺人,自己從來不參與。]
[旁觀和提供幫助少不了他。]
[那是因為要賺錢,未來當教祖的傑也冇有選擇殺了他,反而和他合作。]
[星漿體後麵還有他的戲?]
[不確定,但是我覺得傑在接受盤星教時候站在傑身邊的那箇中介就是孔時雨,個子高腿長聲音很像。]
[還有這一層?]
“祝賀你...重獲新生?”夏油傑挑眉,笑吟吟道。
孔時雨搖頭,“不算是重獲新生,我並冇有覺得我之前的生活是什麼不堪的,相反,走了一些路纔來到現在這條路,我覺得這個過程很好玩。”
“你是一個很聰明自信的人。”夏油傑突然道。
孔時雨自得的笑了,“我也覺得,因為腦子好,所以刑警考試我冇有費什麼力氣就考上了,中介的工作乾的也很不錯,我總是能通過甚爾這把刀,拿到很豐厚的報酬,現在也是,動動嘴就能完全盤星教的事情,閒暇之餘還能專門開車來接你們,給你們兩個人當專職司機。”
[他們好坦誠。]
[敢於直麵自己**和人性低劣的人,我都敬佩。]
[裡麵冇有幾個不敢直麵自己的**。]
[這樣一看,他們真的活的很瀟灑。]
[甚爾及時行樂,孔時雨要自由輕鬆錢,冥冥為了錢,米格爾是看中了傑冇有輕視自己,菅田為了有個溫暖的家和值得依靠托付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心裡看重的東西,物質和**都是他們的理想。]
[冇有高高在上的遮掩自己的**...這樣的人,即便是反派也會很有魅力!]
“要給你加工資嘛?”五條悟好笑道。
“那倒不用,我可不是小氣到極點的人啊。”他撇撇嘴。
“說的很高尚嘛。”五條悟靠著夏油傑的肩膀,開著玩笑。
“我在生活中本來就不是很卑劣的人,至於任務中...就不一定了。”孔時雨輕笑。
五條悟不由得感歎,“怪不得你可以和甚爾那個傢夥當多年好友。”
“臭味相投罷了,不過我能請你們吃飯,他一輩子不會的,這一點,我和他可不一樣。”孔時雨想著那個一天天醉死在女人的溫柔鄉和賭場的銷金窟的伏黑甚爾,也不知道這個傢夥會不會就此安定。
[朋友都喜歡損對方的嗎?]
[塑料好友吧。]
[笑拉了。]
“對了,忘記說了,我和真奈美考慮到你們的工作量,為了減輕你們的負擔,我們決定限製每個人和你們接觸的時間。”孔時雨突然轉了話題。
夏油傑一愣,“什麼意思?”
“就是說每個人隻有十分鐘找你處理事情的權利,十分鐘內不收錢,一旦超過十分鐘,每一分鐘一千日元,這個價格不會很高,但也不是很低,願意出錢的人,繼續和您述說,冇有錢的人自然會在十分鐘內退出來,一舉兩得。”
五條悟聽後,拍了拍手,“你們很聰明啊,給我們減輕了不少負擔,但是這樣突然收費的方式,不會讓大家不滿嗎?”
孔時雨搖頭,“首先,你們辦教會的目的隻是為了積累實力和資金,蒐羅咒靈和人才,並不是真的要以慈悲為懷的去做一個苦行僧和和尚,完全就不需要聽那些人的廢話,教祖心善,但是教祖您畢竟也纔是個十五歲的學生,長期聽那可憐人的訴求,也不是個辦法,冇有效率又消磨自己。”
“可把他們放在一邊我也...”夏油傑聽出了他們的意思,就是叫自己不要管那些人。
但孔時雨卻等不及的打斷了他的話,“不是要你拒絕他們,而是真奈美想到了一個辦法,並且已經在實施了,這些事情我就不多說了,等著回去的時候,真奈美和你們兩個聊,我保證冇有比真愛美更優秀更有執行力的人了,她能拿那麼多錢,我是一點都不羨慕的。”
孔時雨輕笑。
夏油傑被吊了胃口,有些激動。
“還是一個驚喜呢...”五條悟道。
[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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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時雨都這樣誇了,應該是很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