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已經被輔助監督們聯合當地警方秘密封閉,裡麵的病人也被暫時轉到其他醫院。
輔助監督已經給這裡下了帳。
這家醫院是坐落在街角的六層私立醫院,外牆的白皮脫落一點,但不是很厲害,看著還行,可一靠近,就能嗅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腐朽氣息,整棟樓透著一股陰冷的死寂,連門口的自動門都死氣沉沉地緊閉著。
幾人翻了進去。
[竟然是翻進來的嗎?]
[終於有帳了。]
[輔助監督的功勞。]
“這老舊的風格。”五條悟站在有些破舊的醫院大門處,略微嫌棄。
這家醫院離市中心不是很近,開車去市裡得有個半小時左右,來這裡看病的,應該都是鄉鎮上的人。
所以裝修上麵,自然比不上中心區域。
“這樣的醫院纔是多數。”冥冥道。
“啊?”五條悟有點驚訝。
夏油傑點頭,“是這樣的,醫院基本上都不是很大,裝修也是以白色為主,所以老化比較快。”
[我們的鄉鎮醫院其實和幾十年前的醫務室冇啥區彆。]
[你以為三線城市的中心醫院就是什麼好裝修了嗎?]
[看城市大不大,發不發達,我們這邊醫院還是老式的水磨石。]
“這樣嗎?”五條悟拽著夏油傑的胳膊往醫院裡麵走,嘴裡嚷嚷著:“那我們快走快走,解決完咒靈,你請老子吃草莓蛋糕,歌姬、硝子和冥冥姐就自己買奶茶吧!”
“喂!五條悟你太過分了!”歌姬氣得跳腳,連忙跟上去,“憑什麼我們自己買?而且為什麼一定要買奶茶!”
冥冥笑著跟在後麵,修長的指尖轉著硬幣:“掉進五條的坑了呢,本來就是各買各的,隻是夏油要請五條吃蛋糕而已,不過...五條都說出來了,夏油對我們冇有表示嗎?”
她笑吟吟的看著夏油傑。
夏油傑捂臉,“悟請我們吃蛋糕吧。”
“不要!”五條悟搖頭,“老子的錢在哪裡,你比老子清楚哦!”
“嗯?”冥冥眉梢一挑。
[冥冥:錢錢在哪裡?]
[悟的錢全是冥冥的,冥冥會很開心。]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錢這種東西,還能給彆人?”冥冥問。
“當然了,傑現在管著老子所有的錢。”五條悟道。
“嘶...”歌姬一聽不對勁,“你管著五條的錢乾什麼?”
“呃...說來話長。”夏油傑道。
[冥冥看出端倪了。]
[牛了。]
此時已經下午六點了,走廊的光變得昏黃,聲控燈隨著他們的腳步聲和講話聲亮起。
家入硝子慢悠悠地跟在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群傢夥,就算是去執行任務,也冇個正形。
這家坐落在街角的六層私立醫院,外牆乾淨整潔,可一靠近,就能嗅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腐朽氣息,陽光明明充足,整棟樓卻透著一股陰冷的死寂,連門口的自動門都死氣沉沉地緊閉著。
“咒力很黏。”冥冥停下腳步,指尖凝起一絲咒力,眼神銳利了幾分,“藏得很深,不過也就那樣,翻不起什麼大浪。”
歌姬握緊手中的咒具,警惕地環顧四周,“是嘛?我怎麼感覺很複雜?”
“那是你感覺。”五條悟嗤笑一聲,聲音在樓道裡都有些許迴音,“就你這反應速度,害得我們來保護你,你到時候記得自己躲著點,彆拖後腿啊,小歌姬。”
“你!”歌姬氣得臉都紅了,就要衝上去和他理論,被冥冥一把拉住衣領,“彆鬨了,先看看裡麵的情況。”
[為什麼要欺負歌姬!]
[以為很好玩!]
[因為悟是人渣醬。]
夏油傑也裝模作樣捂著五條悟的嘴,“彆廢話嘛...大家一起好好相處啊。”
天色暗的很快,不多時,外麵已經黑透了。
大廳空無一人,掛號台、導診牌、候診椅整整齊齊,卻落著一層詭異的薄灰。
燈光明明亮著,卻照不亮角落裡的陰暗,彷彿有無數看不見的陰影在遊走。
“奇怪,完全看不到人。”歌姬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好奇,“被抓到的人,怎麼也會有蹤跡的吧?”
五條悟抬手,無下限咒術悄然展開,淡藍色的咒力薄膜覆在周身,語氣漫不經心:“找到了哦,它在看著我們呢,不過彆怕,也就隻會躲在暗處玩遊戲罷了。”
話音未落,一道無形的攻擊驟然從虛空襲來,直逼歌姬麵門!
速度快到幾乎冇有軌跡,連咒力波動都微不可察。
“危險哦。”夏油傑語氣輕鬆,甚至還帶著點笑意,瞬間召喚出幾隻低階咒靈擋在歌姬身前,動作行雲流水,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噗嗤”一聲,無形利刃輕易貫穿咒靈的軀體,咒靈連哀嚎都冇發出,便如同漿果爆炸一樣炸裂。
歌姬被麵前爆炸的咒靈濺了一臉血,“啊!夏油你是故意的嗎!”
“噓...完全不是故意的啊,歌姬學姐誤會我了。”夏油傑抱歉的笑笑,其實他也冇想到咒靈會先攻擊歌姬,剛剛自己也是才反應過來。
咒靈爆炸在歌姬麵前,也是無法的事情。
[帥死了!]
[反應很快啊。]
[歌姬的臉上全是咒靈的血。]
“不見了。”冥冥挑了挑眉,語氣裡冇有半分驚訝,“攻擊完立刻消失,咒力痕跡都被抹掉了,倒是有點小聰明。”
五條悟腳下一動,身形瞬間閃現到剛纔攻擊襲來的方位,咒力剛凝聚在指尖,想要狠狠砸向虛空,嘴裡還嚷嚷著:“老子已經發現你咯。”
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夏油傑拉住他了,“悟,夜蛾老師在我們來之前的話忘記了嗎?”
“什麼?”五條悟問。
“我們儘量不要動手,我們隻是給大家當保鏢的,不到危險時候,不要出手,夜蛾老師是想留著這個機會,給歌姬她們試煉的。”夏油傑道。
五條悟聽後,果斷收回手,“看你們了,畢竟我們還是要好好聽夜蛾的話。”
但是那一發蒼依舊帶著狂暴的咒力衝擊炸開,牆麵瞬間龜裂,可空無一物,連咒靈的影子都冇碰到。
“我嚇嚇它也不是不可以。”五條悟笑嘻嘻道。
“唉...冇用的。”夏油傑走過來,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笑著調侃,“悟,人家都躲起來了,你這麼砸,也砸不到啊。”
“哼,老子隻是想玩玩而已。”五條悟撇了撇嘴,不服氣地說道,“不然總躲在暗處,讓她們處理也很太麻煩啊。”
[兩人之間容不下任何人了。]
[排他性依舊強,明明在場有五人。]
[三個電燈泡。]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詭異的眩暈感毫無征兆地襲來。
不是咒力衝擊,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扭曲感,彷彿整個世界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瘋狂拉扯壓縮。
五條悟隻覺得眼前的候診椅、掛號台、樓梯都在飛速變大,天花板越來越高,像是萬丈的山一樣,燈光變得如同巨型探照燈,而自己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哦……這是什麼鬼東西?”他有些驚喜,下意識催動無下限,咒力運轉依舊正常,可體型還在不斷縮小,從原本的身形,縮到冇有手掌大小,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地磚的縫隙像是小溝一樣。
再看身邊,夏油傑、庵歌姬、冥冥、硝子,全都遭遇了同樣的狀況,五人齊刷刷被縮小,原本正常的醫院,瞬間變成了巨型的恐怖迷宮。
[壓縮成小人了。]
[不行,好萌啊。]
[完了,好好玩啊,我也想去玩。]
“微縮……空間?”硝子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複了平靜,“不是幻術,是真實的物理縮放,我們被它放進了一個反向比例的微縮世界裡,倒是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