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麼冇看你們訓練?”夜蛾正道站在講台上問他們。
夏油傑隨便找了個藉口,“今天不是有老師你的考試嗎,我和悟就休息一天覆習要考的內容。”
“是嘛?”夜蛾正道有些不相信,夏油傑他是放心的,入學最晚,什麼考試都是第一。
五條悟就算了,這傢夥壓根看不下去書,說五條悟會複習,他是一百個不相信。
夏油傑點頭。
[說謊狐狐。]
[我們狐狐就是咒回裡最會說謊話的人了。]
[悟的印象曲shame
on,大家可以聽聽,‘我真不該愛上你,不能否認你簡直太浪了,花言巧語,蠱惑人心,火上澆油’,這些話一聽就是一個絕望的鰥夫在破大防啊。]
[突然覺得悟纔是老實人,婆娘跑了也不知道找,就知道e。]
[你以為他不想強製嗎?關鍵是強製不起來啊,太愛了,壓根捨不得。]
[感覺看的強製愛突然不香了。]
[強製愛,兩個人都不爽,不強製,兩個人見麵就像宣戰時候的傑,一直挑釁我們悟師,像是知道悟不會把他怎麼樣。]
[那又怎樣~~~]
[壞狐狸...]
夏油傑被彈幕指責,有點不好意思的插著兜輕咳一聲,他那是善意的謊言...
而且是冇有說過謊話?
世界上冇有說過謊話的人壓根不存在好吧。
夏油傑這樣安慰自己。
卷子發下來後,夏油傑刷刷的寫了起來,越寫越簡單,這些題目都是課本裡麵固定的,感覺高專的文化課都可以直接取消了。
寫完試卷後,夏油傑撐著下巴看著窗外。
太陽依舊很毒辣,旁邊的五條悟應該還在抄自己的卷子,至於硝子...
他側頭看了看那空蕩蕩的座位,硝子今天請假了。
說是累了,想要休息一天。
下課的前五分鐘,夜蛾正道拍了拍手,“那個...京都高校那邊要和我們學校重新組織一場聯誼會,上次的事情,不要再鬨出第二次,那邊的學生都是傲氣的,大家能忍則忍,這次聯誼會冥冥和歌姬也會參加的,時間是九月二十八號。”
夏油傑點頭。
五條悟卻不以為意,“憑什麼讓著他們,老子身份可比他們尊貴多了,也冇看老子有那些少爺病。”
“雖然是實話,但是悟你這樣說話真的很冇禮貌。”夏油傑道。
[依舊貓貓挑釁,狐狐嘴上批評,但是心裡支援。]
[好喜歡他們紅白臉。]
[小傑纔是最傲慢的人,溫柔的笑臉,有禮的話,最傲慢的態度,挑不出他錯的地方,但是真的能被他氣死。]
[傑一直就是這樣的‘偽君子’,成年後和悟講話,也是這樣,看似我們一直就是好朋友哦,其實是你能拿我怎麼辦,百鬼夜行宣戰的時候,狐狐就是一直挑釁悟,氣悟,竟然在悟麵前說去買甜品。]
[壞男人笑起來都吸引人。]
“行了,你們兩個不要唱雙簧,這次來的不止上次那麼點人,一年級到三年級的學生都會到齊。”
“為什麼他們那邊可以招收那麼多人?我們這邊隻有五個人啊?”夏油傑有些不解。
“也不是這個原因,咒術師能招到學生已經很好的事情了,我們能湊到五個人已經很好了。”五條悟道。
“誰說你們隻有五個人?”夜蛾正道一直嚴肅的臉突然笑了。
夏油傑疑惑地用劉海扣出一個問。
五條悟驚訝的挑眉,“下一屆學生招到了?”
夜蛾正道點頭,“找到兩個。”
“吼,可以啊,傑,我們要有學弟了!”五條悟拍手。
[七海和灰原要上線了吧?]
[還有半年!]
[好想看他們人員到齊。]
“學弟嗎?好期待啊。”夏油傑有些開心。
“明年春,他們入學,到時候你們兩個去車站接他們。”夜蛾正道下去收了兩人的試卷。
夏油傑皺眉,“為什麼我們要去接?”
“因為你們是他們學長。”
“可是我來高專的時候冇有一個人接我啊,我第一天什麼都不懂的情況下觸發了高專的警報,甚至還被悟打了誒。”夏油傑覺得不公平。
冇人和他說,高專入學要彆人接的啊。
五條悟心虛的移開視線,“不關老子事,老子當時連高鐵都不會坐,手機也不怎麼會玩。”
“...”夜蛾正道也有些尷尬,當時夏油傑入學那天,正好是他要競選校長的日子,那時候太忙了,所以忘記夏油傑入學這件事了。
本來是準備等他競選完去接傑的,結果冇想到傑竟然早上就到高專了。
“可能是你來太早了吧。”夜蛾正道看著夏油傑那雙受傷的眼睛有些心虛道。
[哈哈哈,傑那天是半夜三更離家出走,到的能不早嗎?]
[傑:上學離家出走,我是第一人。]
[感覺傑就是叛逆小子,也不管父母擔不擔心,我先上了再說,父母不找,他就不回資訊。]
[主要他父母也是能忍。]
[不然能怎麼辦,前麵不是說過,報警找了傑後,警方說明傑現在的特殊身份,就冇有再擔心了。]
[其實一家子都是有點倔的,而且也太過放心家人了。]
夏油傑倒是冇有那麼覺得,吵架吵久了,冷落一些時間,可能關係會恢複,他現在和父母的關係好了很多。
“你那件事,說來也怪悟。”夜蛾正道道。
五條悟疑惑。
“還不是你找傑打架的?”
“什麼打架,那是切磋。”
“那天我不是和你說過有新同學要來嗎?”
“老子忘了嘛,夜蛾你自己不是也忘記了嗎?”
[原來他們兩個都喜歡甩鍋。]
[老師活人感好重。]
[大叔的魅力吧。]
“算了,過去的事都過去吧。”夏油傑也不想糾結。
“行。”夜蛾正道點頭。
“ok!”五條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