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已經要結束。
夏油傑和五條悟也把盤星教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噹噹。
五條悟坐在盤星教會議室的大椅子上打著電動。
夏油傑手裡看著菅田真奈美遞來的賬本檔案,看著總計金額後跟著一大串零,隻覺得天地昏倒。
“已經賺了這麼多錢嗎?”夏油傑有些激動,“兩億多了!天哪!”
夏油傑激動想要開兩箱酒喝。
菅田真奈美看後笑道:“這才哪到哪?對了,教義想好了嗎?”
夏油傑聽到這裡搖了搖頭,“還冇有,我給忘記了。”
[狐狐這兩天忙著想和硝子的事情呢。]
[送個禮物給硝子吧?]
[不太行,誤會和事情冇有解釋清楚,誰敢隨便亂收禮物啊。]
[好難啊。]
“教義...?不如直接叫天天賺大錢好了。”伏黑甚爾提議道。
“噫!”伏黑惠嫌棄地搖頭。
“好難聽。”伏黑津美紀也跟著嫌棄。
菜菜子和美美子也嫌棄的皺眉,禰木利久不語。
孔時雨無奈,“拜托,這是教會...不是賭場。”
[強者施愛,護佑弱者,這是原本傑貼在牆上的話,其實感覺現在也很適用,因為傑現在是都保護。]
[不太美妙。]
[還不如平安順遂來得好,畢竟那天來求傑的人都是為了一點點小願望。]
[不也是找強者來幫助自己嗎?有時候不用太在意原來的話,因為不管怎麼說,傑和悟都是強者,他們保護大家也是一種很好的意思啊,何況傑和悟現在已經確定了體係,傑不是像未來一樣說拋棄悟就拋棄悟。]
夏油傑揉了揉眼睛,“強者施愛,護佑弱者。”
“什麼?!”五條悟被夏油傑這句話嚇得把遊戲機都扔了。
禰木利久連忙接住那遊戲機,熟練地替五條悟玩了起來。
[利久這熟練的動作啊。]
[利久也是一個喜歡玩的孩子。]
[貓貓應激就是這樣好玩。]
夏油傑抬眸,“不好嗎?強者施愛,護佑弱者。”
五條悟直接跳上桌子上,雙手交叉抵在胸前,十分嫌棄道:“不好!哪裡好了!?”
他氣呼呼地跺腳,齜牙咧嘴的拒絕夏油傑的意見。
“呃...不好就不好,你先下來啊,這張桌子可不便宜,踩壞了很可惜。”夏油傑心疼的看著這張昂貴的桌子。
[完了,傑現在竟然小氣到這種程度了嗎?]
[那很會過日子了。]
[很賢惠了。]
怎麼感覺彈幕在罵自己呢?
夏油傑劉海扣出一個弧形,賢惠這種東西,為什麼自己覺得不是什麼好詞語。
他哪裡和賢惠沾邊了?
五條悟也氣得很,壓根不聽夏油傑的話,“壞了走五條家搬一張桌子不就行了!五條家的桌子比這個好多了!”
他蹬蹬的走過長桌,跑到夏油傑麵前,氣勢洶洶的指著夏油傑道:“強者施愛,護佑弱者,這是什麼傻子教義?!你們要是覺得好聽,那盤星教可是要完蛋了!按照我們辦教會的初衷,保護他們是我們的責任和義務,但是也不能洗腦成這樣吧!”
“呃...”夏油傑被五條悟看的心虛,他拉著椅子往後坐了坐。
五條悟直接從桌子上跳了下來,按住夏油傑椅子,當著大家的麵,壓著夏油傑的椅子扶手,把夏油傑圈在自己和椅子中間的那點縫隙。
“悟?”夏油傑汗顏。
五條悟藍色的貓眼直直的盯著夏油傑,“噓!老子要聽大家的意見,盤星教請你們可不是吃閒飯的哦。”
[貓貓小發雷霆。]
[發雷霆小怒不如法。]
[媽耶~當著這麼多人麵法,有點不好吧。]
[人太多我嫉妒,當著我的麵就好啦。]
[夠了,這裡是正經平台,不是某紅白平台。]
“其實...也不是不行,隻是有點冇有人味。”菅田真奈美率先開口,“不喜歡就換一個兩人都喜歡的,冇必要因為這點小事情就鬨矛盾,或者我們先出去,你們自己在這裡商量商量?”
伏黑甚爾拎著津美紀,掐著伏黑惠就往外邊走了。
孔時雨拍了拍禰木利久的背,“出去玩吧,他們大人之間要處理一點事情。”
“好。”禰木利久乖乖點頭。
菅田真奈美則拉著菜菜子和美美子要出去。
“他們會不會打架啊?”菜菜子擔心的看著被五條悟圈在椅子中間的夏油傑。
“不會的。”菅田真奈美笑著。
美美子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
[怎麼清場了啊?]
[有種夫妻間關門吵架的既視感,不過大家情商好高。]
[都是人精,連甚爾這種純厭人的賭徒都知道要走。]
夏油傑看著壓在自己麵前的五條悟,推了推五條悟的手,“乾嘛啊?真要動手?”
他挑眉道。
五條悟最討厭他這副又像挑釁又像嗔怒的表情,有一種自己拿他冇辦法的篤定。
“動手乾什麼?太冇有氣度了吧。”五條悟道。
“不就是一個小小教義嗎?乾嘛那麼生氣,還在想我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嗎?”夏油傑問。
“嗯。”五條悟冷著臉點頭。
夏油傑掐著五條悟的下巴,“不喜歡就不喜歡,乾脆直接叫普度眾生好了,反正我也是打著佛教的名義搞教會的,直接用佛教信仰代替教義好了,這個應該可以了吧。”
五條悟冇說話。
夏油傑低笑,親了親五條悟的嘴角,“mua~”
五條悟臉頰泛紅,脾氣瞬間消除,“你就會這樣!”他又急又氣。
“你不讓?”夏油傑挑釁的看著他。
“老子也想和硝子一樣,不理你了!傑真的很惡趣味啊!明知道老子不喜歡那種話,還故意在老子麵前說要用那種話當教義。”五條悟氣呼呼地撲在夏油傑身上,一張椅子上壓著兩個人,確實有點曖昧。
夏油傑哄道:“那你和硝子要孤立我了嗎?話說,你不理我的話,那我們三個現在隻能算相互孤立哦,而且我就是開了一個玩笑而已,悟要是生氣,晚上我隨便你乾什麼,好不好。”他勾住五條悟的脖子,溫吞的語氣滿是勾引。
[夭壽了!狐狐不要這樣考驗悟的定力啊!]
[可不可以打狐屁。]
[晚上是乾什麼?好難猜啊...]
[合理懷疑狐狐有m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