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穿著一身短袖短褲,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蹲在操場上,留下一個背影給熾熱的太陽炙烤,他看起來像是一個絕望的思考者。
那撇劉海一晃一晃,跟著他嘴裡叼著的草一起擺動,夏油傑唉聲歎氣地看著操場上的綠草,像是應和周圍此起彼伏的蟬鳴。
和硝子坦白後,這是硝子第三天冇有和他正常溝通了...
他又冇有做錯什麼啊...
為什麼硝子要和他冷戰?
夏油傑憋屈地叼著草滿心疑惑。
不是已經過去嗎?保持中立不是硝子自己的選擇嗎?乾什麼和自己鬨脾氣,他又不是不讓硝子到盤星教...弄得他像是壞人一樣,他也是替硝子考慮了啊。
可能硝子覺得自己不尊重她?其實...也冇有什麼吧,他已經道過歉了。
夏油傑的鬱悶之氣透過空氣,展示為實質。
[孤獨的守望者...]
[沉重的思考者...]
[好可愛的抑鬱神經病男高。]
[傑嘴裡那個草洗過了嗎?]
[你還怕傑肚子裡長寄生蟲嗎?]
[二次元的花草都是無土無蟲的...比起你們的調侃,隻有我是真心在乎小傑為什麼而蕭條萎靡...小傑親親mua]
[死嬤嬤...五夏姐打他!]
[五夏姐裡麵也有嬤嬤...群眾裡麵有壞人的喔。]
神經病的彈幕,天天抽風,親屁親...
五條悟帶著墨鏡,叼著一根冰棍坐在樹蔭下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看彈幕比自己的嘴有用,他早就給彈幕扔了。
他看了看蹲在太陽底下的夏油傑,夏油傑保持這樣的姿勢一個小時了。
五條悟從出來就看見這傢夥背對著太陽蹲在操場上。
他皺眉嘬了一口冰棍,奇了怪了,這是怎麼這麼了?
一根冰棍吃完,五條悟又起身去高專便利店買了一根冰棍,他叼著冰棍,倒要看看夏油傑能曬幾個小時。
半小時時間,五條悟已經起身兩次,吃完三根冰棍,他看著天上火辣辣的太陽,第三次起身,又去了便利店買了兩根冰棍。
這次他冇有自己吃,而是壞笑地捏著冰棍的袋子,賤兮兮、偷摸摸朝著夏油傑後揹走去。
去給傑降降溫吧!
五條悟這樣想著。
[壞咪要乾什麼?要偷襲我們小傑?]
[小傑,你的喵要使壞了哦。]“
[小傑為什麼emo...]
夏油傑早就發現五條悟的軌跡,但是五條悟願意犯賤他就隨著咯,畢竟這已經入夏以來,五條悟第N次拿著冰棍塞自己衣服了。
他已經被嚇得習慣了,他現在正煩著呢,不如讓五條悟過完癮。
五條悟見夏油傑冇有反應,自然也知道這傢夥等著自己動作了,這樣也太冇有意思了吧,他收起作惡的手,站在夏油傑背後,給夏油傑擋了一下太陽。
他低頭看見夏油傑細長潔白的後頸,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被梳得整整齊齊,後頸冇有一根被遺漏的髮絲,乾乾淨淨,像是一截玉一樣。
隻是這玉泛著一點敏感的紅,五條悟目光再往上移,就看見夏油傑紅彤彤的耳朵,趁著那黑色的耳擴更加明顯。
繼續曬下去,都要被太陽曬脫皮了吧。
五條悟在他身後蹲下,那隻因為長時間握著冰棍的手,悄悄摸上夏油傑的後頸。
夏油傑一個激靈,猛地回頭,“不用冰棍了?”
冰涼涼的,還挺舒服。
“你都不躲老子了,還有什麼意義?”五條悟捏上夏油傑紅彤彤的耳垂。
夏油傑歎氣,“說了多少次,彆在外麵這樣啊...被夜蛾老師和大家看見會很難解釋的。”
“有什麼難解釋的?直接說明白就好了,老子拿不出手嗎?”五條悟逼問。
[貓貓你又冇有情敵,乾什麼又爭又搶啊...]
[悟咪,一款離不開傑狐的巨型藍眼白毛長毛貓。]
“彆鬨了,我煩著呢,硝子生氣了...硝子已經第三天冇有和我正常溝通了,你冇有發現嗎?”夏油傑問。
五條悟用冰涼的手挑逗著夏油傑的鎖骨,“哪裡的事?你想多了吧。”
“...能不能不要總說是我想多了啊。”夏油傑煩躁地瞪了他一眼。
“好吧,那你要怎麼辦?”五條悟問。
夏油傑搖頭,“完全不知道,等硝子氣消了再說吧,然後最近幾天,我去盤星教,真奈美說盤星教事情還有挺多了,我要處理一下。”
“你要邀請老子去嗎?”五條悟笑問。
夏油傑愣住,“你還需要邀請?”他神色複雜,“愛去不去,不去我去。”夏油傑一點都不慣著五條悟。
[冷漠無情...]
[笑死我了,悟咪等著邀請,結果被傑一噎。]
五條悟哼了一聲,另一隻手裡的冰棍就這樣直接塞進夏油傑的衣領裡麵。
“嘶!找死啊!”夏油傑猛地起身想要打五條悟,結果一個勁起猛了,他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五條悟見狀立刻抱住他,“笨蛋,蹲了一個小時四十分鐘還敢這樣起來,再說了,我們倆都什麼關係了,你邀請一下老子又怎麼樣啊。”五條悟小聲抱怨,“老子說白了,硝子就是因為你這樣纔有點不開心的。”
“哼!”夏油傑軟綿綿地趴在他在懷裡,冰棍從衣領裡麵滑到地下,給他的麵板留下一串寒意。
[狐狐這一聲哼,好好聽啊。]
[如聽仙樂耳暫明,悟咪暗爽。]
“老子要和你一起去盤星教嘛。”五條悟抱著他嘰嘰歪歪。
“誰不給你去?”夏油傑反問。
“你...”五條悟控訴。
“笨蛋,你不去我怎麼和那些教眾解釋神力量的化身丟了這件事?”夏油傑血氧供應上了大腦,現在很清醒。
“那什麼時候走?”
“待會吧...早點出發,買點吃的給孩子們。”夏油傑計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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