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起命案,加上詭異的詛咒現象,乘客們的恐慌到達了頂峰,遊輪上的警務也很是戒備。
遊輪上有一部分人懷疑夏油傑,但是還有一部分人不站隊,但說到底,被懷疑了,就代表罪名成立。
夏油傑和五條悟所在的五樓分配的警務比彆的樓層多一人。
這多餘的一個人正是米格爾。
米格爾在手機上給夏油傑發過簡訊,他告訴夏油傑自己被副船長要求守在他的門前,請夏油傑和五條悟見諒。
夏油傑正趴在床上,讓五條悟給自己按摩。
“防賊一樣,明明就冇有證據,還是要來我這裡搞特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就是凶手。”夏油傑嘟囔著。
五條悟歎氣,手下用力,“冇辦法的嘛...他們很蠢。”
[我們狐狐冤枉死了。]
[抱抱傑。]
[蠢死了的普通人。]
[不是蠢了,這是壞,都冇有證據的情況下,正常人誰會聽風就是雨去冤枉一個隻是打扮有點奇異的人。]
[確實,現在社會大家都是有事冇事都不關我的事,好人壞人也不關我的事。]
[可能是像狐狐這樣被冤枉的案例太多了,所以大家都麻木了吧。]
[如果救人需要自證,那麼世界上將少了一大半助人為樂的勇者。]
夏油傑跟著五條悟也歎了口氣,他的臉埋在枕頭上,“蠢人不自知,蠢人害死人都不知道自己害過人。”
他突然想到了禰木利久和枷場一家,還有因為咒術高層的疏漏,導致菅田真奈美從小受的苦,都是為了什麼啊。
權利,和自己看見的不全麵的地方?
或許很多人本來就不是一個維度的吧。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夏油傑突然抬手,止住五條悟揉捏自己腰腹的手,他淡淡地抬起頭,語氣平穩:“出事了。”
五條悟立刻起身,“哪間房?”
“是408,我留下了裂口女看管那邊,短時間不會出事,畢竟裂口女的戰鬥力也是很高的。”夏油傑慢悠悠起身。
“現在去應該抓不到人了,畢竟他有空間有關的術式,發現不對勁就會自己傳送走吧。”五條悟猜測。
“不會,裂口女開啟領域,他冇有裂口女強,空間術式也是逃不過裂口女的領域剪刀的。”夏油傑篤定道。
“那麼還等什麼,去抓人啊。”五條悟開啟窗戶。
夏油傑則拿出手機,給門外的米格爾回了訊息,讓米格爾給他們打掩護,有人要闖他們房間就趕緊攔下。
[這是要結束了。]
[抓人賺錢。]
[狐狐又多了一筆進賬。]
夏油傑和五條悟悄無聲息地翻了出去。
夏油傑坐在魔鬼魚背上,五條悟自己飛在空中,亮黃色的紙張在微亮的船身上顯得格外明顯。
“貼的不錯,很清晰。”夏油傑給五條悟豎起大拇指。
“終於不是中指了。”五條悟笑道。
兩人來到窗戶前。
“穩了。”五條悟道。
“希望吧。”
他們推開被提前做了手腳的玻璃窗,輕而易舉的就翻了進去。
屋內的紅地毯上,躺著一個昏迷的胖男人,那是地下網站懸賞榜的一員。
裂口女身前站著一個上身血紅的男人,男人的肩膀被劃出一大片血跡,他正捂著肩膀靠在牆上。
夏油傑上前先檢查昏迷的胖男人有冇有事。
五條悟則一副笑樣,“冇想到吧,你的空間不是最煩人的,最煩人的還得是有領域的咒靈。”
五條悟站在裂口女旁邊嘚瑟著。
“你們...竟然有這一手!”那個男人狠狠地盯著他們。
“彆這樣,先做壞事的人是你好吧,而且現在的情況不用老子多說了吧,外麵的人肯定是不會幫你的了,裡麵這個人醒了,你是凶手的事情就能被推到麵上了。”五條悟道。
“其實事情也不必走到這一步,誰讓你非要陷害傑?都已經是詛咒師殺手了,乾什麼還要替罪羊?找彆人替罪就算了,非要找傑。”五條悟嗤笑,“我們可不是你能招惹的啊。”
[兄弟,路走窄了吧。]
[寬路你不走,非得走險路。]
[可能不知道傑和悟怎麼厲害吧,其實我好奇為什麼那麼多人,他隻害傑,那麼多小草包,隨便找一個人都比傑好對付吧。]
夏油傑也好奇,總不能是這人運氣差,正好就選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