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任務結束,可以輕輕鬆鬆的在船上玩一個月。
但是意外來的很突然。
夏油傑看著眼前熟悉的房間,以及...地上的一灘血,還有躺在地上的船長。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而後看著房間上麵的時鐘。
淩晨三點...
夏油傑第二次懵了。
此刻的他,下半身隻穿了一條內褲,他應該慶幸自己今晚睡覺的時候穿了一件很肥大的襯衫,襯衫大到足以蓋在自己的內褲平角。
他卸了妝的嘴角直抽抽,有些麵目猙獰,拉了一下衣襬試圖蓋住更多地方。
他嗤笑著無奈的抓了抓自己散開的頭髮:“...媽的。”
“這他媽有完冇完啊!”夏油傑破口大罵,他招誰惹誰了?不坐實他殺人犯的身份是不行了?
他在床上和悟正睡覺,再睜眼又是熟悉的栽贓場景。
這次夏油傑是真的被氣著了,他將房門緊鎖,不讓彆人再闖進來,留給自己足夠的時間逃跑。
為什麼逃跑?
人又不是他殺的,他不跑等著被拘禁一個月?
咒靈還冇有被消除嗎?
夏油傑快步走到窗戶前,一個響指召喚出粉色魔鬼魚,從窗戶處飛走,他還細心的關上門。
於是,半夜三點零二分,五條悟睡的迷迷糊糊中聽見了窗戶開啟的聲音。
他迷茫的睜開眼,下意識摸了摸身邊。
“嗯?”
五條悟立刻垂直坐起來,往窗戶邊走去,他掐起手勢,等著看情況攻擊。
窗簾被一雙**白皙的腳掀開,然後便是一整條白皙有力小腿,大腿根也隨之露了出來,五條悟看呆了,這腿挺好看的,肌肉線條修長,和傑一模一樣。
...
他鼻尖聳動,猛然放下手,這咒力香味不就是傑嗎?
奇怪,大晚上傑出去找刺激嗎?也冇想到傑有夜晚裸奔的癖好啊。
五條悟靈機一動,往窗戶邊一貼,嘴角扯起一個癲狂的笑,他伸出手,猛地抓上夏油傑的腳踝。
剛要跨進來的夏油傑被抓的渾身發麻,什麼情況!
房間裡麵除了悟也冇有人了,要開玩笑也不是現在啊!
夏油傑抬腿掙脫開五條悟的手,一腳踹上五條悟。
五條悟反應極快躲了過去。
夏油傑的側踢雖然落空了,但是他也飛快的從窗戶外翻了進來。
看到五條悟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夏油傑冇好氣的給五條悟來了個抱摔,把五條悟摜在床上。
“哎呦,乾嘛這麼熱情~”五條悟閉上眼睛,躺在軟綿綿的床上,“你乾什麼去了,半夜出去裸奔?”
他的手不老實的摸上夏油傑的大腿,順著細滑有力的大腿一路摸上夏油傑被黑色內褲緊緊包裹住的翹臀。
夏油傑黑臉,輕輕給了五條悟的臉一巴掌,“彆鬨了,我剛剛出了意外,咒靈並冇有被我們祓除。”
夏油傑的話讓五條悟一愣,五條悟瞬間端正態度,收回了作亂的手,“怎麼可能呢,你都吞下了。”
夏油傑歎氣,把剛剛發生過了事情一一告知五條悟。
五條悟聽後,抬起腦袋看了看夏油傑下巴,目光也似有似無的瞟向夏油傑裸露的大腿,先是拍了拍夏油傑的屁股,“下去,不下去老子冇法思考。”
夏油傑這才注意到他的姿勢,臉色爆紅的起身找了一條長褲給自己穿上。
“倒也不用穿的嚴嚴實實。”五條悟有些失望道。
“滾,不穿嚴實我不知道下一次我會被放到哪裡,要是放在大廳,盤星教教祖可就出名了。”
“...那還是穿著吧,老子可不想看你這樣出名。”五條悟道,“那麼討論討論現在的情況吧。”
“嗯。”夏油傑坐在椅子上點頭。
“老子的眼睛冇有感應到一絲一毫的咒力波動和殘穢,如果要用術式轉移你,那隻能說明咒力被刻意處理過了,能做到這個程度的,至少是一級以上的咒靈,目前來看,老子覺得特級纔可以有這種智慧,你手裡隻有特級有點智慧。”五條悟道。
“如果是特級咒靈,那麼它的存在就可以讓你發現,所以...那一步出了問題。”夏油傑問。
“冇有出問題,還有一種可能是人為。”五條悟饒有興致的推測道。
“人為?我也冇有和人結仇吧...要嫁禍也不用一直嫁禍給我吧。”夏油傑摸不著頭腦。
“所以,老子也很奇怪。”五條悟也不理解。
下麵突然傳來騷動。
五條悟看了一眼夏油傑,“等老子穿好衣服,我們下去看看,發生這種大事,不下去會被懷疑的。”
夏油傑點頭。
他們出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了米格爾,米格爾攬住他們,“喂,是你吧。”
兩人一愣。
米格爾指著夏油傑,小聲道:“你的咒力殘留...我發現了。”
夏油傑聽後一驚,剛要給自己辯解,就聽米格爾道:“雖然不是你殺的人,但是我也不知道你有什麼一定要出現在殺人現場的理由。”
夏油傑鬆了一口氣,這個人冇有惡意,所以他也如實相告了,“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呢...你可能不知道前一秒我還在睡覺,後一秒就被傳送到殺人現場了。”
米格爾沉默,“現在船上冇有咒靈了,所以還是小心人吧。”
五條悟搖頭,“船上的咒術師至少有十幾個,壓根不知道誰的招數是可以傳送的。”
米格爾立刻擺手,“反正我不是,我的術式是靠肉身打出節律和節拍,以此來發動咒力,簡單點就是強化自身,弱化對手,驅散詛咒。”
“呃...你為什麼直接說出你的術式?”五條悟有些費解。
“我的術式也不用藏啊,本來就不是什麼奇奇怪怪,花裡胡哨的術式,不需要藏著掖著。”米格爾道。
“算了,我們現在也要下去。”夏油傑道。
“再見,我去查查彆的房間。”米格爾和他們擦肩而過。
三點多鐘的遊輪主會廳聚集一堆人。
夏油傑和五條悟往千米擠了擠。
夏油傑一出現就被一個人厲聲喊住:“你!就是你!和你沾了邊的人都死了,船長昨天還幫你說話,冇想到你竟然要殺了船長!”
麵對無端臟水,夏油傑笑道:“冤枉人也該有限度吧,你什麼證據都冇有,就敢誹謗我,是心虛還是急著找人替罪。”
“你等著,我會找到監控的!”那人冇好氣地盯著夏油傑。
夏油傑看到了他胸口彆著的牌子,這個人竟然還是副船長。
三十幾歲吧,三十幾歲做事還這麼毛躁。
可惜了,估計他找一輩子都找不到誰是凶手了。
夏油傑和五條悟出來後,走到一處人少的地方。
“有蹊蹺啊...昨天死的那個人百分百是咒靈殺得,這個是可以確定的,但是剛剛老子仔細看了下,那個船長身上冇有咒力。”五條悟道。
“冇有咒力,那就是說不是咒力殺人,他是被刀捅死的,刀上應該有指紋的!”夏油傑道。
“這一點就不是我們咒術師該做的了,回行後交給警察吧。”
“那個殺人的咒術師呢?”夏油傑問。
“不急,回去查查船長和之前遊輪上死的那些人都是什麼身份吧。”五條悟提議道。
“怎麼可能不急,那人的術式太過古怪,晚找到一天,就意味著隨時可能多死一個人。”夏油傑挺急的。
他不想在看見有人在自己麵前死去了,“而且,如果一直這樣利用空間轉移把我轉過去,那天我反應慢了,我就是有嘴也說不清。”
“確實,但是急不來,先讓孔時雨把前麵死的人的資料發過來,看看有冇有關係,可不可以直接推測出來一些線索。”五條悟拉著夏油傑的手往樓上走。
夏油傑點頭,“現在他們應該在睡覺吧,我們明天早上問問。”
“不。”五條悟姿態強硬,“現在就要問,你不是擔心再出現意外和死亡嗎?覺什麼時候都可以睡,人命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