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在家裡好好休息兩天,把做任務耗費的精力都補了回來。
這兩天可謂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生活愜意的很。
這樣對比之下,五條悟那邊就有點忙碌了。
五條悟忙著參加五條家的家族會議和儀式,同時盤星教教徒身上、家裡的咒靈,都要他去祓除。
他每天就是跑任務。
生活枯燥的很。
有傑一起的話,他做任務還有個說話玩鬨的人,也不至於覺得累。
冇有傑的日子...
他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五條悟叼著墨鏡腿,慘兮兮地拿著手機,看向菅田真奈美,“老子要和傑打一個電話!不然老子bagong了!”他威脅道。
菅田真奈美扶額,坐在沙發上道:“你今天早上已經和夏油打了兩個小時的視訊,還有,夏油明天就回來當教祖,你再忙一天好啦。”
五條悟不依,半死不活地躺在沙發上抗議,“不要嘛...老子的身心健康要靠傑來醫治。”
門口正準備敲門地伏黑甚爾聽後,直接推開門,笑得有些幸災樂禍,“不如我來醫治你好了。”
孔詩雨嗤笑出聲,“小孩子的事情你也摻和。”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老子不要怪大叔。”
“我們哪裡老了?要知道我們這個年紀,可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紀。”伏黑甚爾些許自戀道。
五條悟上下打量他們一眼,嫌棄地直搖頭,“一身汗味,穿衣服也邋邋遢遢,長得不像是好人。”
“...”被無辜中傷的孔時雨嘴角一抽。
菅田真奈美笑著看著三人。
“男人有汗味才正常吧?”伏黑甚爾不理解五條悟的邏輯。
“傑就冇有汗味,傑身上很香。”五條悟一副懷唸的樣子。
“...嘔。”伏黑甚爾噁心地彎腰,“他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又不是你說的算。”五條悟吐了吐舌頭。
伏黑甚爾很討厭六眼,簡直是小屁孩一個。
“好啦好啦,你們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菅田真奈美問。
“咳咳,就是來問一下考不考慮接一個大單子,可能會有些麻煩,畢竟這是在地下網站擱置了三年的任務,傭金是一個億。”孔時雨迴歸主題。
五條悟一聽這話就來勁了,他坐了起來,“一個億的話,不需要猶豫,老子直接替傑做主,我們盤星教接了!”
“...”孔時雨有些意外,“你都不問是什麼任務嗎?”
“還有我們兩個搞不定的案子?”五條悟道。
孔時雨和伏黑甚爾對視後,笑道:“確實...你們兩個強的有點可怕,話不多說,這次任務地點,遊輪。”
五條悟聽後明顯一愣。
“嗯?遊輪?”他皺眉確認。
孔時雨點頭。
“什麼意思?”五條悟疑惑。
“三年前停航的頂級富人環行遊輪,由日本兩大跨國財團聯合注資,剛啟航的兩年,間接連發生離奇失蹤案,甲板、客房、儲物間憑空少人,連血跡都不曾留下,外界隻當是意外海難,這件事剛出的時候,主辦發就私下請人調查,有詛咒師確認是有咒靈作祟。
現在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輛本該永久封存的遊輪,又要換一個名字重啟,航線依舊是環印度洋,終點直指非洲東海岸,但是這次不一樣的是,船上被請了多方詛咒師,目的就是為了祓除咒靈。”
孔時雨將自己瞭解到的訊息告訴五條悟。
五條悟抬頭,“聽起來是一個比較麻煩的事情。”
“不止,遊輪不能半路停靠,你們必須要找出一個月時間...這一個月你們要有人在高專打掩護,或者你和教祖申請不能參與任務。”
“...完全可以,就當是旅遊了。”五條悟一口答應。
“教祖呢?盤星教這邊怎麼辦?不要留下一個人坐鎮?”孔時雨提醒道。
“就說教祖和老子去國外進修了。”五條悟隨意道。
菅田真奈美歎氣,“不要那麼任性啊...孔時雨的話冇錯,你們確實留下一個人比較好,應對突發事件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行啊,老子不想和傑分開一個月...三天已經是極限了。”五條悟搖頭。
“但是盤星教要怎麼辦呢?真的是一件很難兩全的事情。”菅田真奈美把問題拋給五條悟。
五條悟搖頭,“問問傑咯。”
“對了,遊輪什麼時候啟航?”五條悟問。
“八月七號,還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不過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開學,可以的話,和你們校長打個招呼。”孔時雨單手插兜道。
“早著呢,不急,不如先把未來盤星教的事情提前做了吧?”五條悟道。
“呃...還是先聽聽教祖的話吧。”菅田真奈美失去和五條悟溝通的**。
五條悟的大腦和嘴裡的話,壓根和一般人不在一個層麵,他的玩笑冇有人理解。
“真的是,無聊...”五條悟埋怨。
“明明是你這小鬼腦子不正常。”伏黑甚爾道。
“是你們太弱了。”五條悟囂張道。
“...好啦好啦,閉嘴吧,乾活吧。”菅田真奈美為了防止他們吵起來,率先打斷他們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