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先是去做任務,任務地點在福島,一家公司的老闆說家裡出現了奇怪的東西,想要拜托菅田真奈美派人清除。
就在夏油傑下高鐵後,將要前往本次任務物件宗田義本的時候,他的電話響起了。
夏油傑看了看,是夜蛾正道的電話。
看來是高專那邊又有任務了...
夏天真的很忙啊,任務不難,但是很累很枯燥,冇有悟那個聒噪的傢夥一起做任務,好像更加疲憊。
“喂...老師。”夏油傑打起精神喊了聲。
“傑啊,你現在和悟在哪裡?”夜蛾正道問。
“呃...”可以說嗎?夏油傑有些猶豫。
“不用說謊騙我,我知道你們經常溜出去,你們溜出去做什麼我都不管,所以在哪裡這種事情,可以放心和我說。”夜蛾正道勸他。
[夜蛾早就知道自己的學生們有事情了啊。]
[放養學生。]
夏油傑尷尬一笑,“我在福島,悟在東京。”
夜蛾正道也冇有問他在福島做什麼,“那很巧了,福島那邊出現了大規模低等級咒靈,那邊的咒術師已經在忙了,但是依舊遏製不住瘋狂湧出的蠅頭。”
夏油傑腳步一頓,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現在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夜蛾正道皺眉,“比較煩,但是不是很危險,你的話,應該可以做到,如果有點難度就把悟叫過去,反正他也能很快到你們那邊。”
夏油傑搖頭,“我和悟總該獨立一次做任務,畢竟開學後,我們就是特級了。”
夜蛾正道聽後笑了笑,“你一直就讓老師很放心啊。”
“我可是很聽話獨立的,老師,所以老師可以把檔案發到我的手機裡,放心吧。”
[不想看見你們分開做任務!]
[冇有貓貓你不會無聊嗎?]
[不要你離開~~~]
“目前的情況簡單來說,我把任務給了你,那邊一直忙碌,但是冇有忙出成果的咒術師被分配到彆的地方去做任務了。”
“那麼現在就是我要把這一片區域的咒靈拿下?”夏油傑道。
“可以的話,是這樣的,但是一切儘力而為,咒術界還冇有到需要孩子頂上的地步。”夜蛾正道說道。
夏油傑看了看自己的手,“老師,我有這個能力,放心交給我好了,畢竟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啊。”
夜蛾正道聽到夏油傑這番話,點了點頭,滿意道:“果然還是和你講話最安心,那麼一切小心,安全回來。”
“嗯,謝謝夜蛾老師關心,我會完成任務的。”夏油傑道。
夜蛾正道嗯了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哦嘞,不要責任越大能力越大!]
[我怎麼彷彿看見了幾個月前和講自己大義的傑了!!!]
[不兌!狐狐你才離開貓貓不到半天,為什麼又撿起了你的強者保護弱者的正論啊...]
[貓貓白乾四個月。]
[iivv說過,貓貓是止痛劑,雖然現在傑也不痛就是了。]
“看來又有一場大事等著我呢。”夏油傑低頭,轉上地鐵去找菅田真奈美給的地址。
這次酬金是六千萬,價格算是很高的了。
福島這個地方...是有點說法的,算是一個出事較多的地方了,也是和仙台離得比較近一個區域了。
到了目的地後,夏油傑看了看麵前的辦公樓。
掏出手機,按照菅田真奈美給的雇主電話打了過去。。
不一會兒電話就被接起。
“您好,宗田先生。”夏油傑溫和的打了個招呼,“我是菅田真奈美小姐給你介紹的大師。”
[大師這個稱呼...]
[很難想象傑會說自己是大師。]
[其實傑做什麼和悟一樣,都是不會ooc的。]
[所以才說傑和悟是一路人...]
“您好您好!我是宗田義本,我現在讓人去帶你上來。”
“好。”夏油傑道。
幾分鐘後夏油傑跟著一個長相俊秀的女人進了電梯。
這裡的樓和裝修,比不上騰齋一睿那邊。
經濟差距現在就能看出,東京果然是最發達的地方了。
“是這樣的,我住的地方,大概一週前,家裡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事情,晚上總能聽到奇怪的聲音,家裡的電器也經常無故短路和停電,我妻子和孩子因為這些事情,精神也越來越差,甚至開始出現幻覺,說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宗田義本說完話頓了頓,“我一開始以為是家裡的電路出了問題,找了電工來,但是電工們說電路冇有問題,後來我就請了道士和僧人來做法,但都冇有用,反而情況越來越嚴重。”
夏油傑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茶,默默聽著。
宗田義本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就在昨天晚上,我親眼看到那個東西了,它像是一團黑色的霧氣,裡麵夾雜著一些扭曲的人臉,散發著一股陰冷惡臭的氣息,它靠近我的時候,我感覺渾身冰冷,像是一種奇怪的力量,在侵蝕我的身體,我差點就被它殺死了。”
[人可以看見咒靈嗎?]
[很危險的情況下,人是有潛力可以看見完全體的咒靈。]
根據宗田義本的描述,夏油傑猜測,這隻咒靈的形態是黑霧狀,且能釋放侵蝕性的咒力,還能影響人的精神,引發幻覺,這至少是一隻二級咒靈,甚至可能是一級咒靈。
“你家裡最近有冇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或者你最近有冇有接觸過什麼特彆的東西?”夏油傑問。
宗田義本沉默了片刻,仔細回想了一下,才緩緩說道:“特彆的事情……好像冇有,不過,我最近正在負責一個與東電相關的合作專案,就是福島核電站重啟後的配套設施建設,我和他們那邊的人對接後,就出現了這些情況。”
“東電...?”夏油傑仔細翻找腦海中的記憶,好耳熟。
“就是東電2002年資料造假醜聞...”宗田義本無奈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對這些事冇有什麼概念和瞭解,但是我們福島這邊的人,當時除了這件事,大家都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