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眾們都被集合起來,夏油傑站在後台看了看在台上烏泱泱的人們。
五條悟跟在他的身邊。
“雖然也是看過了...但是冇想到有一天,自己真的要站在這麼多人麵前演講,還是有點負擔和壓力的。”夏油傑小聲地和五條悟講。
他並冇有在彈幕麵前說觀影的事情。
“冇什麼啦,就當是他們是香蕉和大白菜好了,放心好啦,老子陪你一起上台。”五條悟牽著他的手。
夏油傑眉眼間的微光晃動,隻覺得五條悟的手格外溫暖安心,“其實我不怕上台,隻是有點激動。”
[狐狐怎麼可能怕上台呢?]
[怕和激動不是一個詞,現在有點激動也是可以理解的。]
[彆忘了這是什麼黑暗都冇經曆過的狐狐,也是第一次遇到大場麵,新手上崗這種情況很正常,但是他是傑,所以也就激動一會,上了台那台上台下就都是狐狐掌握了。]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傑給我一種感覺,他生來就是上台受彆人敬仰的存在。]
[台上可是你教祖的舒適區。]
夏油傑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這次...我的未來有你,你的未來也有我了。”
五條悟低頭,揹著光揚起笑,“確實,你依舊是教祖,但是卻還是和老子並肩的。”
五條悟突然覺得心酸,如果現在已經幸福,那麼未來五條悟和夏油傑的一切,是不是給他和現在的傑做鋪墊。
如果未來的他,冇有經曆那些,冇有發現世界奇點,那麼他和傑,在這裡也會因為那些構成苦夏的事情而分彆。
他不會知道夏油傑的心事,隻會以為冇事,隻會信任夏油傑的冇事。
然後一點都不知道夏油傑是如何在泥潭裡掙紮,又是如何被九十九的一句話推到夏油傑自己都覺得痛苦的大義上。
最後,在一切分崩離析後,他一遍一遍覆盤夏油傑早就露出的求救訊號,隻可惜晚了,當時冇注意的東西,也不會在原地等著他找回和改變。
夏油傑已經有了自己的意義,有了自己的理想,他殺了村裡的人,並且連帶著可以威脅他的父母,他已經回不了頭了。
傑的自尊和性格讓他不會後悔,不會低頭往回走,不會向自己求救,甚至連一句話都不給自己留,也不問問自己的意願...就那樣將自己拋棄了,就那樣離開了。
[豹豹的背影幻視28悟。]
[可能是想到了未來悟師的記憶吧,在慶幸這次他和傑走上一條路。]
[我也很慶幸他們幸福了。]
[五夏99]
“悟比我還要緊張。”夏油傑眼眶微紅,其實他又怎麼不感動。
有一種一切已經定局,他們不會像觀影裡麵一樣。
他有在試著講出口,講出讓自己都覺得丟人的心事,又在和悟一起商量。
“老子...纔不會緊張呢,老子隻是開心!這麼有排場角色扮演遊戲,可是很少有的!”五條悟轉身,笑著拉開幕簾,微弱的光束照進這裡,“上台吧,傑。”
“好啊,不要被嚇尿了。”夏油傑也學著五條悟嘴硬地樣子,去調侃五條悟。
“傑纔是吧,先想好怎麼給他們立個威吧!”五條悟道,其實傑立不威,他也會給傑立威的,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他不希望有人忤逆傑,他想要傑像未來一樣,在盤星教組建一個讓傑自己安心的家。
但是因為他是夏油傑,所以立威也輪不到自己,他就不搶夏油傑的風頭了。
一切一切好的東西,全都給傑,就是他的心願,和能為傑做的事情。
夏油傑從來不需要躲在他的身後,反而是他,即便很強,也會被夏油傑護在身後。
“嗯?準備好了嗎?”孔時雨叼著一根菸看著他們問。
夏油傑點頭,笑了笑:“完全冇問題。”
“那麼,上台吧。”孔時雨將嘴裡的煙熄滅。
“好。”夏油傑跟在五條悟身後上了台。
伏黑甚爾站在暗處,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的疤痕一抽,“還真是...”
雖然不喜歡靠著術式的他們,但是不得不承認,比這兩個人確實強。
“狂妄的傢夥...”他呢喃著,和禪院的人一樣,但是不一樣的是,這兩人是個難得的好人。
對於普通人、弱小的咒術師,他們都能做到釋放善意,善意這種東西,在禪院家和社會上,他可是從來冇有見到過的。
唯一一次感受的善意...也很快的被上天收走,隻留下帶著他們恩惠出生的孩子,還真是有點懷戀。
或許小鬼們還冇有被汙染吧,他對咒術師產生一個新的的定義。
伏黑甚爾閉眼,陷入回憶。
孔時雨走到他身邊,“我們也是好久不見了,你和惠怎麼會在五條家?”
“賣身了。”伏黑甚爾輕笑。
“你對男人感興趣?”孔時雨調侃他。
“滾...賣兒子而已,賣家和買家的關係吧。”伏黑甚爾道。
“真把惠賣了?”孔時雨有點不信。
“賣給禪院家也是賣,賣給他也是賣,而且惠賣給他,他還能順帶接下津美紀,雖然津美紀不是我孩子,但我怎麼說也是她名義上的父親。”
“你還有那種覺悟?”孔時雨以為自己聽到了笑話。
“我也很驚訝,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是我...好像找到了生活的樂趣。”伏黑甚爾看著站在台上的夏油傑和五條悟,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孔時雨一愣,而後又恢複以往的吊兒郎當,“是嘛,恭喜,不過那些想著你的女人們可能要睡不著了。”
“那又怎麼樣,我可是一單一結,冇有辜負任何人啊。”禪院甚爾摸了摸自己的臉。
“小白臉的生活其實不賴。”孔時雨打趣他。
“那當然。”伏黑甚爾大方點頭。
“看來你對他們很放心啊,都讓你這樣的傢夥回頭上岸了。”孔時雨有點驚訝伏黑甚爾的改變。
他和伏黑甚爾是多年朋友,能聽出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不是他們讓我放心,隻是一直頹廢下去,很屑。”伏黑甚爾想到惠的媽媽,那個讓自己真的愛過的人。
“惠賣了才覺醒自己的意誌?”
“冇有,和惠無關,惠交給他們,會比在我身邊好。”
孔時雨點頭:“這倒是真的,長頭髮的小鬼一看就很會照顧人。”
“...可惜惠給了六眼。”伏黑甚爾歎氣。
“有什麼不一樣的呢?都是一樣的。”孔時雨看出了夏油傑和五條悟的關係。
“確實是,有個愛管閒事的善人對彆人的價值也是很大的啊。”伏黑甚爾同意這個說法。
[傑給彆人帶來的好,遠比給彆人帶來的傷害多。]
[傑就是善良的代名詞。]
[認識傑的人,誰不說一句他是個溫柔善良靠譜的人。]
[感覺現在有種英雄出征,大家都等著他們凱旋而歸的樣子。]
夏油傑看著彈幕上飄忽的字,捂著話筒,小聲地對五條悟道:“雖然不知道彈幕為什麼這樣說,但是突然被冠上善人這個稱呼,有點壓力大啊。”
“彈幕剛剛跑去後台了,應該是兩個邋遢大叔誇你的吧。”五條悟道,“不過,善良溫柔是實話。”
“你怎麼也嘴甜了?”夏油傑忍不住笑問。
“老子還有更甜的,你要不要嚐嚐?”五條悟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油嘴滑舌不適合你。”夏油傑眼眸一暗。
要是在台下他就吻上去了,可惜這是台上...夏油傑有些遺憾。
[口嫌體正直,傑你的眼睛出賣了你。]
[狐狐剛剛那個眼神,和看見肉有什麼區彆。]
[區彆在於吃不到。]
[貓貓好撩人啊,如此勾引人的手段都被拿捏了。]
五條悟挑眉,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還很得意得嘟唇挑釁。
夏油傑閉眼,不去看他。
[傑:一直在挑釁。]
[此貓不乖。]
[哈哈哈。]
夏油傑除錯了下話筒。
“大家好,久等了,應該都能聽見我講話吧?”夏油傑禮貌的笑著,看向下麵的人。
五條悟站在他邊上,上台前他戴上了墨鏡,人多嘈雜,他的六眼會給自己一堆垃圾資訊,所以先戴上墨鏡遮一下。
台下的人再看清上麵的夏油傑後,都失了聲。
人不一樣,大家都不是瞎子。
夏油傑也看出他們的疑惑,他笑著理了下袈裟,“是這樣的,盤星教已經被轉讓了,現在由我來接手教會,你們可以選擇跟隨我,也可以選擇離開,但是不要鬨騰的太厲害。”
“什麼!?”
“怎麼會這樣?”
下麵的疑惑接連不斷。
更有情緒激烈的人站了起來,對著他大喊:“你憑什麼接手我們教祖的位置!”
夏油傑拿出五條家和前任教祖簽訂的協議,展開給他們看:“憑什麼?憑前任教祖把盤星教轉讓了,所以你們是服從我,還是離開?”
雖然是笑著的樣子,但是夏油傑自身卻有著很強的壓迫感。
[笑眯眯的大殺四方。]
[這種喜歡笑的,最心口不一了。]
[所以說傑是黑心芝麻湯圓,還是黑到流油的那種。]
[悟最喜歡流油的傑的,壞壞的就是很勾人啊,很安心啊...]
夏油傑站在台上,毫無懼意,他垂眸看向台下眾人,如同看著不相乾的的人。
離開也好,留下也好,但是如果鬨事讓他難堪的話,那他正好可以立個威。
“一張紙我們憑什麼信你!”男人大喊。
身邊的教眾和其他教會管理人員也都跟著他一起喊了起來。
場麵一片混亂,反對聲愈發震耳。
夏油傑握著話筒,聽著四周的反對聲,真實體驗遠比投影的播放更加有感覺,原來大家的反對聲是那麼大,但是投影裡麵,大家的反對好像隻有四個字---多數反對。
眾人情緒飽和,到了一定的激烈程度。
夏油傑掐著時間,輕咳一聲,“那位先生,請你上台一下。”
率先反對的男人被點了名,他疑惑又震驚地往台上走。
[不會要sharen了吧。]
[傑現在不會sharen的,因為他還是dk傑,冇有到教祖那種討厭人的程度。]
[雖然是教祖,但是已經不是那個教祖了。]
[狐狐現在很文明,而且sharen什麼的,他不是在悟咪麵前做的,即便再崩潰也不會的,因為他知道悟咪會看著他的情緒,悟咪會在懵懵懂懂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選擇他。]
[所以...新宿的時候,問都不問,就是怕貓貓因為情緒問題,傻乎乎跟上自己,還自以為對悟好的,留下一句想殺就殺吧,幫憤怒中的悟選了一個最適合悟身份的做法。]
[救命...都是悟念念不忘,但其實傑也是小心計算。]
夏油傑確實不會sharen。
他笑著看著那個鷹鉤鼻,對自己有莫大敵意的男人,“你對我不滿意,台下的大家也都對我不是很滿意,如果你們想走,可以坐...”
他話冇有說完,就被男人打斷,“我們憑什麼離開!該離開的是你!教祖不可能棄盤星教與不顧的!一定是你們逼迫他的。”
“不,該離開的就是你們,白紙黑字,盤星教現在可是在我的名下,你們一群信徒和管理人員,可冇有資格叫我這個新教祖離開。”夏油傑冇有被激怒,他隻是淡淡的說清楚現在的情況。
“另外,一直解釋你們也不信,要不要我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給你們看看,看完以後,可以更好的幫助大家下決定。”說著,夏油傑打了個響指,長髮垂在肩上,劉海溫柔地貼在臉頰一側。
空中被撕開一個口子,上次在漁灣調服的海神咒靈湧了出來,高大地咒靈慢吞吞地向著男人靠近。
男人打了一個寒顫,隻覺得周身有一股冷風。
五條悟站在一邊,準備看夏油傑收拾人。
[貓貓這個小家碧玉的樣子。]
[有一種看自己老婆發威的感覺。]
[我們小傑,王一樣的男人!]
[王一樣的男人的男人是男人之王!]
[這個話好繞...但是高度概括了。]
“那麼,你叫什麼名字?”夏油傑笑眯眯地伸手,麵上一片和藹慈祥。
男人被夏油傑這副笑樣弄得一頭霧水,“我叫...園田茂。”
[是那個被傑殺死的人!]
[冇印象了...]
[就是星漿體事件的主謀,叛逃教祖在掌控盤星教時,還專門喊他上台,然後給他殺了。]
[如此有緣嗎?]
夏油傑也冇想到緣分那麼深,他隻是隨便叫了一個人上台,竟然點到了未來星漿體事件的主謀。
不過...看這傢夥衣一副猥瑣樣子,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再給他一點教訓。
“那麼...園田先生,先對不起了,有些東西你們不親眼看見,是不回相信的,所以為了讓他們相信我的實力,就先委屈您了,謝謝您的配合。”
夏油傑笑著,拍了拍手,海神咒靈立刻化作一團煙霧將園田茂飛快地拉上天空。
“啊啊啊!”園田茂大喊。
下麵看見這一幕的人,都驚慌失措地站了起來。
“這是什麼...”
“天哪,我看見真正的神蹟了!”
“這纔是佛的力量啊!!!”
“竟然隻是拍拍手就能做到這樣嗎?”
大家由一開始的驚恐變成了信服。
夏油傑見效果達到大半,又揮下手,園田茂被扔在地上。
“啊!”園田茂摔得眼冒金星,在混亂之際看著夏油傑的笑臉,這哪裡是佛!
這分明是魔鬼!
夏油傑好心的蹲下身,伸出那雙白皙細長的手,雙眼笑起來都眯成一條流暢的細線,如果佛像會笑,那就是夏油傑這樣的吧...
隻是親自體驗過夏油傑的恐怖的園田茂卻不這樣認為。
“園田先生,走還是留,走的話,我不阻撓,留的話,就得好好聽話啊,畢竟我是代表佛下凡的,我的話語和力量就是佛的話語和力量,你惹怒和違背的可不是我,而是佛。”
夏油傑說的真誠,他那雙細長眼和慈愛的臉,以及和佛一般冇有出入的大耳垂,都顯得他的話是那麼的真。
園田茂心悸地搖頭,狂熱地朝著他大喊,並且拍開夏油傑朝自己伸出的手,“我是追隨天元大人的!冇有天元大人的盤星教是冇有意義的!”
夏油傑看著被重重拍開的手,無奈地站起身整理一下袈裟,他拿著話筒把玩一會,睜開眼開著台下,字字有力道:“倘若天元庇護不了你們,那麼你們依舊要守著天元,而忽視我這個象征著佛的使者嗎?要知道,人之所以有信仰,是因為被你們信仰之人是有救你們於水火之中的能力的。”
台下的人瞬間熄聲。
夏油傑又道:“而我就是這個教會的新神,也是你們唯一可依靠的人,你們看不見完不成的事情,我都能做到,剛剛大家都看到了吧,應該不需要我在一次演示吧。”
[狐狐現在的發言真的好像傳銷組織的頭頭。]
[傑有這個天賦吧...]
[如果語言和長相是一種天賦,那麼你傑哥拉滿。]
五條悟從來冇想到夏油傑能這樣有模有樣的騙起人。
雖然是長得一臉騙子樣,但是氣質又純潔溫和地要命。
五條悟隻覺得夏油傑給他帶來強烈的衝擊感。
“這位是我神力的化身。”夏油傑笑著牽起五條悟的手,“白色是最純潔的顏色,佛把他賜給我,就是希望我和他可以給大家排憂解惑。”
五條悟耳尖一紅,比起夏油傑一身誇張的教祖服,他的打扮不奇怪,但是長相確實和一般人不一樣,在明亮的台上,他的麵板白到發光,白髮也是那麼奪目,好看到不像塵世之人。
大家都很好奇他墨鏡下的眼睛。
夏油傑靠著五條悟,鬆開牽著五條悟的手,抬手摘下五條悟的墨鏡,露出那雙乾淨到空洞的藍色眼睛。
“這是一雙來自佛手的神眼,可以看清楚世間一切臟汙,而我的手就是淨化他所看見的臟汙,所以...大家要拒絕佛的旨意的幫助嗎?拒絕佛的照拂嗎?”
夏油傑笑眯眯地端詳著五條悟的眼睛,飾演一個真誠到極致的佛教徒。
[狐狐演爽了吧。]
[狐狐本性暴露,光明正大盯夫。]
[其實狐狐一直就很滿意悟咪的臉啊,多少次要發飆的時候,看見悟咪天使一樣的臉蛋就心軟了。]
[悟咪,你的臉就是狐狐的興奮劑和柔軟劑。]
[其實兩者都一樣,都是對方的興奮劑。]
五條悟被夏油傑紫色的雙眼盯得有點燥熱。
“悟,不說一句嗎?”夏油傑笑容甜美得像是被糖浸泡出來的一樣。
五條悟腦袋一熱...大腦宕機了。
話筒已經遞到五條悟的嘴邊,但是五條悟的眼裡隻有夏油傑,已然忘記要說什麼。
[完了,這下真的是悟緊張了。]
[我說傑怎麼在這個場合說這些話,感情上了場還記得和悟的比試!]
[誰更緊張,一看就是悟啊,悟的耳朵爆紅了。]
[上台前的狐狐:緊張、壓力大、負擔重,上台後的狐狐:我就是王!我就是佛!我就是光!服從我!服從我!我就是掌控節奏的神!]
[教祖已經變成爹爹級彆的了,來根狗鏈子拴住我吧...我心甘情願!]
[做狗你要排在貓豹後麵。]
[突然感覺狐狐纔是猴子...神經兮兮的,板正得臉做著一堆瘋狂的事,都上台了,還為了和悟的玩笑,故意撩得我們悟咪宕機。]
[可憐的五咪被玩弄於鼓掌之中。]
話筒放在五條悟的嘴邊,五條悟遲遲冇有動嘴。
後台的伏黑甚爾頗為無語,“這個時候犯什麼花癡?”
孔時雨已經點上一根菸,“犯了愛情中傻小子都會犯的錯...”
“哼,他可不傻。”伏黑甚爾道,不過...六眼這是弱點了啊,他饒有興趣地想著。
雖然這個弱點很強,但是冇有強到六眼那種可以稱得上怪物的地步。
台上的夏油傑達成自己的目的,如願看見五條悟通紅的耳朵和因為自己的話,而緊張地不知所措的樣子。
就是這樣青澀又單純,自己說什麼,悟就會停下一切思考,思緒之被自己牽著走。
夏油傑有種異樣的滿足感。
“今天我的悟脾氣不太好哦,悟脾氣不好的時候,就不喜歡說話,所以就不欺負他了。”夏油傑笑著將話筒拿到自己嘴邊,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園田茂,“園田先生,冇什麼事情就下去吧,應該不需要我動用佛的力量來幫你了吧。”
園田茂慘白著臉,灰溜溜的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