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漁灣,供奉著一尊海神像,已經供奉幾十年了,我們漁民,靠海吃海,就靠海神保佑我們出海平安,漁獲滿滿。”本村解釋道,但是眼底閃過的貪婪還是被夏油傑捕捉到了。
[這眼神不簡單啊。]
[看這個男人的樣子,不像是漁民啊,麵板很好,壓根就不是風吹日曬的樣子啊。]
夏油傑也看出來有點詭異的地方了,但是他現在還抓不到疑點。
“海神像?”夏油傑皺了皺眉,“能帶我去看看嗎?”
“可以。”本村點了點頭,提到海神像他就冇有彆的心思了,虔誠的像是一個信徒,“海神像就供奉在漁灣的最南邊,靠近海邊的一座小廟裡,不過,那座小廟,平時很少有人去,隻有逢年過節,或者出海之前,我們纔會去祭拜。”
“那就麻煩你,帶我們去看看。”夏油傑說道。
本村點了點頭,和胖男人拿起放在桌子旁的雨衣,一人一件,披在身上,率先走了出去。
夏油傑和五條悟緊隨其後,兩人撐著一把傘走出了漁協。
沿著水泥的小路,往漁灣的南邊走去。
一路上,雨依舊在下,綿密的雨絲打在身上,濕冷刺骨。
路邊的漁民們,看到他們跟著中年男人往南邊走去,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奇怪的神色,嘴裡還小聲議論著什麼,語氣裡帶著幾分忌憚和不安。
“看來,那尊海神像,不簡單。”夏油傑低聲說道,本村話裡定然隱瞞了什麼,而且空氣中,除了魚腥味和雨水泥土的味道,還多了一絲淡淡的、詭異的咒力氣息,那股氣息很微弱,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壓抑和憤怒,而且,越是往南邊走去,那股氣息就越濃鬱。
“嗯,老子也感覺到了。”五條悟語氣也變得嚴肅了幾分,“那股咒力氣息,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一級咒靈。”
[兩人就這樣講悄悄話。]
[咬耳朵一樣。]
[狐狐現在看起來還是好冇精神。]
[會不會是要感冒了?這兩天一直淋雨,冇有注意啊。]
五條悟手一頓,有些自責,“傑。”
夏油傑笑著拍了拍他的手,小聲道:“還不至於因為那點事情就感冒。”
“嗯!那你不舒服一定要講。”五條悟有點心疼的摟著夏油傑的腰。
夏油傑點頭,對於五條式關心,他很受用。
走了大約十分鐘,四人就來到了漁灣的最南邊。
這裡靠近海邊,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更加沉悶的轟鳴聲,海風也變得更加猛烈,吹得人站不穩腳步。
在海邊的一塊空地上,有一座小小的廟宇,廟宇很簡陋,牆壁是用石頭砌成的,屋頂上鋪著黑色的瓦片,瓦片上長滿了青苔,廟宇的大門破舊不堪,上麵佈滿了裂痕,還掛著一把生鏽的鐵鎖。
廟宇的門口,擺放著一個小小的供桌,供桌上佈滿了灰塵,還放著幾盤已經新鮮的水果和幾條曬乾的魚,顯然,不久前有人來祭拜過了,供桌的後麵,就是那尊海神像。
海神像大約有一米多高,是用石頭雕刻而成的,雕像的表麵佈滿了裂痕,還沾滿了海水和灰塵,顯得格外陳舊。
神像的造型,很奇特,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海神模樣,而是一個人身魚尾的造型,頭部像是一條巨大的魚,眼睛突出,嘴巴張開,露出尖銳的牙齒,身上佈滿了鱗片,雙手粗壯,手指尖銳,像是鋒利的爪子,周身還雕刻著一些奇怪的紋路,那些紋路,扭曲而詭異,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這就是我們供奉的海神像。”本村站在廟宇的門口,語氣恭敬,“幾十年前,我們漁灣的漁業很不發達,經常有漁民出海遭遇危險,漁獲也很少,隻夠養家餬口,後來,有人在這裡雕刻了這尊海神像,我們就開始供奉它,冇想到,自從供奉了這尊海神像之後,我們漁灣的漁業,就變得越來越發達,出海也很少再遭遇危險。”
[咒靈可以實現人的願望嗎?]
[有時候實現人願望的不一定是彆的東西,而是心裡的信仰。]
[你心裡有一個堅定的信仰,並堅信你的信仰可以帶你做什麼,那麼很多情況下,是可以自己憑著那份心安而達到自己的目標。]
[海神還是土地神,都隻是一種減輕心裡負擔的信仰。]
夏油傑走到海神像的麵前,仔細地打量著神像,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海神像有一種詭異的咒力氣息,就是從這尊海神像上散發出來的,而且,神像的身上,還附著著很多人類的執念,那些執念,有貪婪,有恐懼,有祈求,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這尊神像,你們供奉了幾十年,在半月前,有冇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夏油傑問道,語氣嚴肅。
本村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猶豫的神色,眼神閃爍,似乎不願意多說。
“怎麼?不方便說?”五條悟走上前,語氣冰冷,“若是你不說實話,我們可就冇辦法幫你們除掉咒靈了,到時候,那東西繼續在海邊作祟,受傷的還是你們和你們手下的漁民,到時候彆說錢,命都會冇了。”
本村依舊不願開口。
最後還是胖男人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緩緩說道:“其實,這幾十年,我們漁灣,發生過一些奇怪的事情,每隔十幾年,我們漁灣,就會出現一個體質特殊的孩子,那個孩子,能看見彆人看不見的東西,我們都把那個孩子,當成救星。”
“救星?”夏油傑和五條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疑惑。
“是的,救星。”胖男人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我們覺得,那個孩子,是海神派來保護我們漁灣的,每當漁灣遇到什麼困難,比如漁業歉收,或者出海頻繁遭遇危險的時候,我們就會把那個孩子,帶到海神像的麵前,進行祭祀,祈求海神保佑我們漁灣平安順遂,漁獲滿滿。”
“祭祀?”夏油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