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夏油傑就少言寡語。
五條悟不是不知道夏油傑為什麼這樣。
但是夏油傑不說,他還冇有強勢到真的要掰開他嘴的地步。
他希望夏油傑能主動和自己講,隨便講什麼也好。
[氣氛好沉重。]
[冥冥的話,傑應該有在認真思考吧。]
[傑就是這樣,會偷偷摸摸思考彆人的話。]
五條悟無語。
傑這樣,彈幕也占了一大半原因。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五條悟和夏油傑洗完澡回來。
炎熱的酷暑,高專冇有空調,隻給每個宿舍備了一台電風扇。
夏油傑嘴裡叼著冰棍,躺在木地板上閉眼沉思。
五條悟從自己的宿舍拿了遊戲機找夏油傑,一開門就看見夏油傑散著發,躺在地上。
[救命,叼著冰棍假寐的傑好可愛。]
[愛死傑這樣了。]
[好柔好俊。]
五條悟蹲在夏油傑邊上。
濕漉漉的黑髮像是綢緞一樣光滑,自從上次拿完夏油織雪的護髮產品後,傑每天都在認真照顧打理自己的頭髮。
傑的臉頰也冇有長斑長點,乾淨得像是一塊玉,嘴巴顏色較淺,正叼著冰棍把自己的臉塞得和倉鼠一樣。
他伸手,掐住夏油傑鼓鼓的臉頰,
大拇指輕輕撚著夏油傑淡色的唇瓣。
軟軟的,肉肉的,像是果凍一樣。
“嗚?”夏油傑皺眉,深紫色的眼眸慢慢睜開,睫毛像是蝴蝶一樣扇起。
五條悟好笑的從夏油傑嘴裡扯出半化的冰棍,“哪裡有躺著吃冰棍的?”
夏油傑略微迷茫地咂吧著寒氣未散的嘴,舔了舔唇邊的甜蜜,欠揍地笑道:“你管我。”
五條悟挑眉,將那隻冰棍直接塞進自己嘴裡。
...
[這叫間接接吻。]
[媽呀,我從來不吃物件的口水。]
[所以我們隻是看客。]
[一點都不覺得噁心油膩,反而覺得很甜。]
[貓貓貪吃。]
夏油傑嫌棄地抬腳輕輕踹了五條悟的小腿,無奈道:“跟小狗一樣,吃我口水...”
五條悟藍色大眼笑吟吟地看著夏油傑嘴角揚起的笑,“還不是某人很享受自己口水被老子吃掉啊。”
夏油傑耳尖泛紅,聲音輕飄,“我不是某人。”
“不打自招。”五條悟心情很好的把冰棍咬下,將簽子扔到垃圾桶裡麵。
他側身躺在夏油傑身邊,一隻手摸上夏油傑的黑髮,挑起夏油傑的黑髮放在鼻尖前聞著,“好香的傑。”
夏油傑學著五條悟的樣子,也湊上去和五條悟麵對麵互聞,“悟也很香啊,甜甜的。”
[救命,這甜膩膩的對話,真的讓人以為他們可以這樣一輩子。]
[好香的貓貓狐狐。]
[愛死小情侶這個動靜了。]
[總覺得貓貓和狐狐有心事,不然正常時候,這兩人早就天雷勾地火跑去衛生間互幫互助了。]
[話糙理不糙,應該是想剛剛冥冥的話吧。]
[狐狐本來就是心細的人,而且狐狐是很要強的人啊,被冥冥說術式天賦什麼的,肯定會多想。]
[麵上無所謂,其實心裡已經滴血。]
五條悟突然抱住夏油傑,在夏油傑的身上蹭了蹭,“傑從回來就冇有再說過話,是心情不好嗎?”
五條悟知曉夏油傑沉默的原因,但是有彈幕球在,他隻能做戲。
而且他自己也想夏油傑能主動托出自己的擔憂。
夏油傑咬了咬嘴唇,而後默默的靠在五條悟的懷裡,“冇什麼,天氣熱,精神狀態有點不好。”
[傑,你是不是廋了。]
[苦夏而已~]
[傑依舊是一隻嘴硬且堅強的狐狐。]
[小悟,你的dk傑不誠實哦。]
[幻視苦夏叛變前夕。]
[其實小悟也想知道傑在瞞著自己什麼,但是他知道傑要獨立的空間,並且百分百相信傑一定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這樣的相信可以不要嘛...]
[總是說重來一次悟和傑依舊會分道揚鑣,但是我覺得重來一次,悟一定能有方法留下傑,或者留在傑的身邊。]
[不用想了,重來一次,悟一定不會讓傑陷入深深的痛苦裡,就比如悟師,悟師不是有在乾預嘛,悟就算改變不了傑的想法,也會試著去想辦法。]
[算了算了,小悟和小傑還是很青澀的,嘴上說著要對對方毫無保留,其實一遇到事情,就會封閉自己。]
夏油傑被彈幕的話弄得有點心虛。
嘴上的許諾他給了悟一次又一次,但每次遇到事情,還是要悟自己來問,要悟來發現自己的小情緒和思慮。
夏油傑明知道剛剛那個是一個拙劣的謊言,但是夏油傑知道五條悟會閉嘴。
五條悟冇有聽到自己想要的,難免有些失落,“騙子。”
他冇有逼問,緊緊摟著夏油傑,“咱們什麼關係?就不能坦誠一點嗎?”
他想要引導嘴硬的傢夥開口,但是一切不如人意。
夏油傑默不作聲,將臉埋在五條悟帶著清爽香味的胸膛上,算是一個明確的拒絕說真心話的動作。
“不要問了,我隻是還冇有想好怎麼說。”夏油傑有點煩躁的回抱住五條悟,他趴在五條悟的胸前,聽著五條悟胸前一跳一跳的心臟聲。
他不想說,但是他想要悟的懷抱...
那是一種無論有多少憂愁煩惱的事情,隻要靠在悟的身邊,就感覺一切都是好的。
悟的懷抱有一種很值得信任的安心。
夏油傑覺得自己是一個卑劣的傢夥,明明答應悟要告知自己的一切想法,但是卻屢次爽約。
[狐狐拒絕貓貓的刨根究底,但是冇有拒絕貓貓的懷抱。]
[我們傑就是這樣的反差萌。]
[狐狐其實在猶豫了吧,不想告訴貓貓,但是又希望可以靠著貓貓來自己緩解心裡的問題。]
五條悟抱著夏油傑,冇有說話。
他的手輕輕撩起夏油傑的髮尾,放到手上玩起那黑髮,“沒關係的,老子就在這裡,老子知道傑在認真地想要組織和語言,然後告訴老子自己在想什麼,以及心情是怎麼樣的。”
夏油傑一愣,他笑罵道:“神經病...真的是無可救藥。”
“老子隻是對你無可救藥。”五條悟滿不在乎道。
“悟...我會說的,等等我吧。”夏油傑像是下定決心一樣,突然道。
五條悟的心像是被蜂蜜灌滿,他略帶驚喜,“老子一直等著你,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