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海邊,有店家舉辦了小型的篝火晚會。
家入硝子在兩位同期的邀請下,穿著一套淺色長裙來到這裡。
陡然看見穿長裙的家入硝子。
夏油傑和五條悟都是一愣。
“那是什麼眼神?”家入硝子淡淡問。
“很漂亮,和夕陽篝火好配啊。”夏油傑喃喃道。
一旁的五條悟像是發現新物種一樣,盯著家入硝子的白裙,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偷來穿一下...
“是嘛?很好聽的形容。”家入硝子原地轉了個圈,裙襬飄起一個美麗的圓,像是沐浴餘暉的蝴蝶。
棕色的秀髮一齊剪到下巴的位置,家入硝子仰起頭,眼角的淚痣看起來格外明媚,像是現在天邊地夕陽,又暖又沉,墜入平靜的海平線。
和五條悟的天藍色晴朗天空不一樣,硝子偏向大地的沉穩,是落日餘暉那種寂寞。
夏油傑則像是夜幕的星星,照著深藍髮紫的夜空。
晴朗白天,落日餘暉,浪漫夜幕,三者平衡的像是一個地球。
[好有青春感的三人。]
[感覺他們在發光!]
[因為他們已經成為主角了哦。]
[硝子也那麼活潑愛美的啊,傑也好會捧場,有認真仔細的評價。]
[穿了美美一身,就是等著大家的誇獎的啊!]
夏油傑看著家入硝子手上的粉色指甲油,突然伸出自己的手,“我們可是指甲油忠實粉絲哦。”
家入硝子點頭,“竟然真的有男生喜歡指甲油啊。”
“那當然了。”夏油傑驕傲地展示自己的手。
一旁的五條悟看見夏油傑的手一張一抓,心裡犯了癢,他伸出自己的手,和夏油傑的右手來了個十指交叉。
他搖頭晃腦地舉著連個人的手,“你們都塗指甲油了...為什麼不給老子也塗一個。”
“冇人不讓你塗哦。”家入硝子看著兩人交疊手,“還有,能不能安靜一點,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係,用不著顯擺。”
[硝子:他們的戀情一點也不寂靜。]
[硝子是唯一一個被兩人戀情吵死的人。]
[其實在貓貓的眼裡,就是很寂靜,因為熟人裡麵,隻有硝子知道這事情。]
[三人的秘密...]
[其實是冇有機會告訴大家,所以記得這件事的,隻有三人罷了。]
[傑的離開,是帶走兩個人的回憶。]
[眼睛又尿尿了。]
夏油傑被家入硝子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他有點扭捏地想要掙脫開五條悟的手。
但五條悟厚臉皮的扣緊自己的手,湊上來,在他的臉頰上印上一個吻。
夏油傑被親的有點懵。
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沙灘上,他頭頂冒煙一般,蹲在地上,磕磕絆絆地教訓著五條悟,“不要臉!”
家入硝子吹了個口哨,“蹲下來尿尿嗎?夏油?狐狸的習慣還在啊?”
家入硝子的調侃讓夏油傑更加無地自容。
“不...”夏油傑無力的抬起手,“大家都正常點吧,現在篝火晚會,你們能不能文明一點。”
夏油傑要被家入硝子和五條悟折磨地瘋掉了。
這是神派給他的罪吧...
[傑懷疑人生中。]
[石化掉色了。]
[哈哈哈,我這低到離譜的笑點。]
“彆在這裡蹲著了,去拿點東西喝,找個地方坐下看日落吧。”家入硝子指著酒館推出來的漂亮清酒。
顏色是五顏六色,要不去拿一杯低度數的給五條悟好了。
甜酒吧...應該正好,氣泡水一樣的味道,這要是都能醉,那簡直太廢物了。
家入硝子穿著一襲白裙,走向那邊。
五條悟拉著夏油傑的手,把人拽了起來。
“我們去找個地方看日落,這裡真的好美...”五條悟替夏油傑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
“...我可以自己拍的。”夏油傑一臉黑線。
[夕陽西下,太美好了。]
[想起了七海海說的馬來西亞,他一直到死都冇有去,明明最討厭上班的,但是最後死都死在咒術師的位置上。]
[七海海讓社畜狠狠共情了。]
[一句話總結:世界就是狗屎。]
[七海海和灰原性格挺互補的,一個冷臉,一個陽光。]
[如果灰原冇死,傑冇有叛逃,那麼將一切幸福。]
夏油傑想著彈幕的話,他的學弟們...還是讓他來保護吧,他會爭取讓大家都幸福的生活。
夏油傑對著紅雲露出傻笑,“悟,你說,世界是美好的吧?”
說完,他轉頭看了眼五條悟,紫色的瞳孔包裹著太多的情感,如血的殘陽被他深紫色的眼眸裝進來,無邊大海的呼嘯和濕潤,也在其中發酵。
夏油傑的眼裡,像是裝滿了世界。
五條悟看的入神,天空一般蒼藍色的澄淨眼眸,將夏油傑眼裡的世界和美好納入自己那乾淨到一無所有的眼睛裡。
五條悟的眼裡,也像是裝滿了世界。
“是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五條悟回答。
[媽呀,狂磕!]
[深情對視,含情脈脈。]
[兩人看著看著,就生我手機裡了。]
[聽說夏油傑和五條悟孕有一子。]
[少打聽我!]
[少打聽我!]
彈幕刷起了清一色的少打聽我。
夏油傑和五條悟相視而笑,兩個頭上卡滿小髮夾的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欣賞起愛人。
世界是對方的顏色,那一切都將有意義。
他們彼此,就是對方的意義。
夏油傑的手撐在沙灘上,五條悟的手則悄咪咪探了過來。
夏油傑垂眸,然後挑眉。
五條悟低笑,將自己的手覆蓋在夏油傑的手背上,夏油傑朝著五條悟挪了一下,然後將自己的頭輕輕抵在五條悟的肩膀上。
“悟的肩膀...好寬。”夏油傑紅著耳垂道。
五條悟緊張地摸著夏油傑的手,為什麼一點點靠近,都會讓自己無措,無措化為戲謔,裝作平常的樣子,“你才知道的嗎?”
“嗯...”或許早就知道,但是現在纔敢揭開自己的脆弱,去靠近那寬闊的肩膀和溫熱的胸膛。
“笨蛋,老子的肩膀是傑專有的,以後想靠就靠好了。”五條悟青澀地像是一個愣頭青,笑嘻嘻地和夏油傑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