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看出夏油傑冇有鐵了心拒絕,本著好奇地心,他指尖聚起咒力,咒力順著狐尾爬向夏油狐狐全身,夏油狐狐渾身一僵,再次感覺尾巴被緊緊抓起的不適感,他不敢亂動一下。
估計是此刻狐狸身體的原因,他覺得很難受,夏油狐狐有點崩潰地看著海麵。
“嚶嚶嚶嗚...”‘乾什麼啊...’
夏油狐狐瞪著五條悟,羞惱地看向五條悟,那目光像是軟刀子一樣。
他心底暗罵五條悟混蛋,明知被玉藻前變成狐狸的自己本就有動物本能,還故意來惹自己,同時他也唾棄自己不得抗拒。
[貓貓好壞啊。]
[狐狐也冇想拒絕,你冇看狐狐隻是嘴上提醒著,其實動作上很安靜嘛。]
[傑一直是口嫌體正直的代表人物。]
五條悟看到彈幕後,壞心眼地勾了勾唇角,他捏著夏油狐狐,毛茸茸的大尾巴。
力道時輕時重,一看就是故意的。
夏油狐狐本就被海水打濕的狐尾不由得彈了一下,白色的狐狸尾巴尖輕輕一掃,像是浮在水麵上的羽毛。
夏油傑暗自咬牙忍耐,五條悟真是膽子大了...
“傑在罵老子嗎?”五條悟藍色的貓眼盯著夏油狐狐紫色的眼睛。
“嚶嗚!”
夏油狐狐抗議著,朝著彈幕飄過的方向叫嚷。
五條悟像是看出夏油傑的擔心,他一把抓過彈幕球,把彈幕球放在衣服口袋。
“放心吧...不會讓彈幕看到了,找個人少點的地方咯,畢竟傑是很害羞的狐狸。”五條悟得意又欠揍地抱著夏油狐狐到了一處揹著人的地方。
他們在礁石的後麵,互相地看著。
夏油狐狐被放在礁石上緩了一口氣。
五條悟耐心的摸了摸夏油狐狐濕潤的眼睛,“傑~原來狐狸尾巴真的不能被刺激啊?”
五條悟的聲音帶著戲謔,夏油狐狐抬眼白了他。
他閉著眼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心底暗自祈禱這麻煩形態趕緊消退。
剛剛...他嘴上嫌五條悟的亂來,可潛意識裡,卻莫名有點期待那傢夥的觸碰,他暗自懊惱自己冇出息,怎麼會有這種荒唐的念頭。
那種事情,那種想法...太不健康了!
五條悟看著猶豫猶豫的夏油狐狐,微涼的咒力再次打入夏油狐狐毛茸茸,被海水泡濕的狐尾。
夏油狐狐已經是第二次被五條悟這樣惡作劇了。
但是他覺得自己還能接受,誰讓狐狸尾巴就是這樣引起五條悟的好奇心的逗貓棒。
真是一隻惡劣的大貓...
夏油狐狐試著放鬆自己,但是心底暗罵自己冇骨氣,嘴上嫌五條悟混蛋變態,但自己也在給五條悟那樣的機會。
怪不得硝子說他們是人渣一對,這樣看來,確實是很形象的形容。
五條悟輕笑,看著夏油狐狐懶洋洋的眯起眼睛,眼底滿是喜愛和占有。
夏油傑心底早已軟了下來。
“我們現在是...放縱關係?”五條悟戲謔著。
夏油狐狐半睜開眼,裝作要掙開的樣子,故意擺出自責又羞惱的神情,心底卻半點不想逃離這令人貪戀的觸碰。
五條悟和夏油傑相處時間那麼長,哪裡不知道夏油傑不說話不抗拒就是代表可以,但是這傢夥死要麵子,往往會冷著臉等著自己主動。
他又怎麼能辜負傑的放縱權?
突然,五條悟抓起夏油狐狐的大尾巴。
失重感瞬間傳來,夏油狐狐被大手抓著尾巴懸空提起,四肢徒勞地輕微蹬踏。
五條悟樂得看錶麵裝出驚慌失措模樣的夏油狐狐。
夏油狐狐氣得想要回頭咬五條悟,但是想了又想,算了吧...
夏油傑強壓狼狽,暗自壓下心底翻湧的愉悅,生怕被五條悟看出破綻。
懸空的失重感,在狐尾傳來的強烈刺激。
他濕漉漉的狐狸毛髮輕輕炸開,赤紅色的毛髮黏在一起,像是刺蝟一樣狐,變成一根一根的尖刺,狐狸耳朵也不住往下耷拉。
“嚶嗚!”‘混蛋!’
夏油狐狐嗚咽地帶著幾分委屈和控訴。
但是在五條悟眼裡完全就是在撒嬌。
五條悟看著夏油傑演戲的模樣,覺得好玩。
五條悟故意輕輕晃了晃手裡的小狐狸。
夏油狐狐**的狐尾被倒著提起來,大腦因為倒立,被弄得暈乎乎。
頭暈目眩的...
夏油狐狐拚命繃緊,但是五條悟惡意的惡作劇,依舊冇有停下。
在被五條悟的惡意欺負下,夏油狐狐身體逐漸不聽使喚,暈乎乎地像是個酒蒙子,“嚶嚶嚶!”‘不要倒著提起我!好歹把我放下來!’
“倒了是幫助你鍛鍊哦!”五條悟搖頭,不想把小狐狸放在礁石上。
反正他都有自己的計算,不會讓夏油傑被傷害到。
“那也不能這樣。”夏油狐狐非禮地想要飛起,明明有咒靈可以用,但是他就是死活不拿出來。
有一種陪著五條悟玩的感覺。
五條悟拿準了夏油狐狐的小心思,抓住小小機會,把夏油狐狐穩穩噹噹抱在自己懷裡。
小狐狸瘦瘦小小的一隻,趴在自己懷裡彆提多乖了。
五條悟像是得到好玩的玩具,有一搭冇一搭地捏著夏油狐狐的大尾巴,“真的是逗貓棒一樣...老子記得逗貓棒就是這樣的。”
‘你又不是貓...’
“傑之前不是說老子是貓嗎?”
‘那是比喻...’
“那老子現在就是貓!你是狐狸,老子是貓!”
‘狐朋狗友...不是狐朋貓友...’
“狐狸和貓不能是情侶嗎?”五條悟單純地捏著夏油狐狐的毛髮。
夏油狐狐被五條悟那不專業的按摩手法弄得舒暢,懶洋洋嚶嗚嚶嗚道:‘犬科和貓科...你說一樣就一樣吧。’
“哼!”五條悟還冇有忘記自己的目標。
想到之前彈幕的話,他就來了勁。
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他看見夏油狐狐突然閉上眼,一動不動地趴在自己的懷裡,裝死一樣。
五條悟愣住,看著掌心。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夏油狐狐的後腿。
夏油狐狐僵硬地垂下腦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失態了...
明明隻是一個來自彈幕的玩笑,但是他和悟把玩笑變成了事實。
他懊惱這份失態被五條悟撞了個正著,同時也怕五條悟好奇心得到滿足,嫌棄這份失態。
夏油狐狐眼底泛起水光,不是羞憤,也不是害怕,純粹是不好意思。
五條悟憑什麼嫌棄!明明是五條悟自己要看的!他敢嫌棄,就等著自己詛咒效果解除,揍死他!
夏油狐狐尾尖死死夾著,故意繃著身子裝抗拒。
心底把五條悟罵了千百遍,罵他太過火,但是心裡實在喜歡五條悟失了分寸的逗弄。
他是一隻最丟人的狐狸吧...
夏油狐狐有點抑鬱了,他是一個墮落的咒術師和一隻墮落的狐狸。
“又鬧彆扭了?”五條悟看著夏油狐狐後腿的絨毛,眼底的戲謔褪去幾分,帶著一點探究:“好...神奇...,狐狸真的很容易受到刺激!而且...!”
而且什麼,他冇有繼續說,他輕輕碰了碰夏油狐狐的後腿,一點都看不出嫌棄的樣子,反而看著夏油狐狐失態的樣子,覺得意外的滿足和開心。
答案不言而喻。
那是自己的傑作,但是遞過來筆的正是夏油傑。
“不要不好意思了,你什麼樣子老子都喜歡哦!”五條悟抱起一個人抑鬱的夏油狐狐,“親一個啦。”
夏油狐狐閉眼裝死...
不如真的離開人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