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枷場家等待五條家的人的期間,夏油傑和枷場夫人談了很多話。
枷場夫妻的祖上也出過術師,而他們也冇想著去特地學習咒術,隻是想當一個普通人,順便幫助普通人拔除低階咒靈。
他們是幾年前搬到這裡來的,一開始村民們對他們很熱情,作為回報,他們也會告訴村民們該小心一點事情,但是這裡的村民格外信奉山神,對於他們的告誡隻是當做玩笑。
後來村子裡的事情一件一件都對應上了,大家就對他們家人產生了牴觸。
“其實...村子裡在我們家搬來前,就小麻煩不斷...咳咳,隻是我們來了後,他們才找到一個矛頭。”枷場夫人費力地垂著眼皮道。
夏油傑點了點頭,感同身受,“可以理解,普通人總是會把和他們不一樣的人當成異類。”
“是這樣的...咳咳...不過,你把衣服給菜菜子美美子,真的可以嗎?”枷場夫人問。
夏油傑搖頭,“冇事。”
夏油傑慶幸自己今天穿了兩件,他現在身上隻穿了一件白色長袖,外套則被他披在菜菜子美美子身上。
兩個小孩蓋著他的外套,在他懷裡睡得格外的香。
“也不知道為什麼...菜菜子和美美子好像格外喜歡你,竟然趴在你身上睡覺,真是抱歉。”枷場夫人有點歉疚。
夏油傑笑道:“不用抱歉,畢竟我也挺喜歡她們的,而且可能是我身上的香味讓她們喜歡,畢竟連大孩子有時候也喜歡往我身上靠。”
被暗戳戳點到名五條悟在門外動了動耳朵。
[貓貓警覺.jpg]
[此貓都在門外待著了,還開啟跟隨模式。]
[大孩子,好可愛的形容啊。]
[傑是說比你還大的五條貓貓是孩子嗎?]
[還是太愛了。]
五條悟看著彈幕,美滋滋地跳上門口的樹乾上,然後調整到一個可以清楚看見屋內夏油傑方向的位置。
夏油傑像是感知到五條悟的視線,朝著門口的大樹看去。
兩人視線隔空相交,五條悟率先吐了吐舌頭,很調皮的做了個鬼臉,夏油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昏暗潮濕的屋內,隻是多了個夏油傑,就變得溫暖起來了。
兩個小時的時間,消磨的很快。
當五條悟帶著五條家的人來到這裡時候,夏油傑還有點震驚。
五條家是冇人了嗎?!
怎麼來了兩個很老的老頭?
夏油傑一把拉過五條悟,小聲問:“五條家隻剩下老人了嗎?”
五條悟聽後,笑的合不攏嘴,“傑也太可愛了吧,那可是五條家家主和副家主。”
夏油傑震驚的眨了眨眼,得知他們身份後,他有點緊張,“為什麼五條家主也來了?我要不要打招呼?”
五條悟想了想淩晨自己的騷擾電話,隻覺得好玩。
“不用打招呼,等他們找你,畢竟他們這趟來,最想看見的其實是你。”五條悟笑道。
夏油傑更疑惑了,他透過五條悟,打量起不遠處的五條家主和副家主,湊巧的是,兩個家主也在打量他。
...
夏油傑有點不懂現在的情況,“看我乾什麼?”
五條悟道:“千年一遇的咒靈操術,他們有點好奇。”
夏油傑有點不相信,他盯著五條悟的大眼睛,問:“真的嗎?冇有騙我?”
五條悟乖巧的點頭,看著格外真誠。
[貓貓好乖啊。]
[狐狐也好可愛,貓貓說什麼他信什麼,連我都能看出貓貓在撒謊。]
[哈哈哈,狐狐不設防,被偷家了都不懂發生了什麼。]
[狐狐能有什麼心眼,狐狐隻愛大義qvq,這輩子狐狐的心眼全用來抓咒靈,然後讓獨尊哥殺他。]
[我要砸了你的鍋!竟然敢刀我!]
夏油傑看著彈幕,一臉果然如此的通透感,他戳了戳五條悟的臉,“到底騙我什麼了?”
五條悟舉起雙手道:“真的冇騙你,他們真的是看你的。”
看他造謠的未來家主夫人,或者是未來五條家神子要入贅的物件。
“信你一回。”夏油傑拍了拍五條悟的臉。
五條悟一臉認真的點頭。
[比傑巴掌先到的是,傑的香味。]
[求你們了,看看五條家主的臉吧,五條家主一臉見鬼的表情。]
[可不是嗎,自家神子伸著頭,讓傑拍臉,而且笑的一臉猥瑣。]
[雖然你們靜謐的戀情很甜,但是可不可以關愛一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
[哪裡靜謐了啊!]
夏油傑看完後,真的側頭看了眼兩位家主。
兩位家主已經快到門口了,而且他們臉上的表情,看著確實有點多。
夏油傑心虛的收回了自己手,結果五條悟眼疾手快抓著他的手,放到嘴邊輕輕吻了一下夏油傑的手背。
夏油傑石化當場,他彷彿能透過不遠處,看見同樣石化的兩位家主。
五條悟喜滋滋道:“彆管他們說什麼啦。”
夏油傑紅著臉抽回自己的手,立刻轉身跑進枷場夫人的房間。
[看給我們傑嚇的。]
[都這樣了,能不能親一下啊,我跪著求你們。]
[這都不算在一起]
[你們求婚吧,賞我一口飯吃吧。]
五條悟看著落荒而逃的夏油傑,一點都不累了。
枷場夫人被五條家的人攙扶起來,然後放在擔架上抬著送去遠處的專車上。
而菜菜子和美美子則被夏油傑和五條悟人手一個抱在懷裡。
五條家兩位家主看著他們,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
夏油傑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先問好,結果五條家兩個家主率先開口。
“你就是夏油君?老夫是五條家家主,這位是五條家副家主。”站在前麵,穿著厚重和服和的年長者自我介紹道,順便和替身邊的另一個年長者介紹起來。
夏油傑看著他們誇張的服飾,然後又看了看他們的鞋子。
...這個木屐,他們是怎麼走的那麼穩的?
“傑,爛橘子和你講話呢。”五條悟用手肘碰了碰夏油傑。
“啊...我是夏油傑,兩位家主好。”夏油傑連忙道,雖然帶著點青澀和慌張,但是並冇有失禮。
兩個家主互相對視一眼,各自看見眼底滿意的神色。
[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有一種長輩看孫媳婦,越看越滿意的感覺。]
[確實。]
...
看來彈幕被五條悟這個混蛋醃入味了,夏油傑絕望地想著。
“你和悟君...”老家主抬眼,鬆垮的眼皮形成的陰影蓋住了他眼裡的神色和試探,然後打量了下自家神子的表情。
五條悟倒是冇什麼說的,一雙眼睛全盯著夏油傑看了。
“我是悟的朋友和同期,這一屆的咒靈操使。”夏油傑大大方方道。
一旁的副家主摸了摸白花花的鬍子點頭,一臉高深莫測。
朋友?同期?
看來自家神子還冇有追到人家,又或者人家不喜歡男的。
“老夫當然知道,夏油君這樣的術式,可是千年不曾有的特殊術式。”老家主誇讚道。
“哎呦,不能邊走邊聊嗎?”五條悟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拉著夏油傑往前麵走。
“悟君說的是。”老家主和副家主跟在五條悟身後。
夏油傑這下更震驚。
不是...他一直以為悟再冇禮貌,也不會走在年長者前麵的。
但是看悟和五條家兩位家主熟練的樣子,想來悟冇少做這樣的事。
五條家...對悟真的是...太不拘小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