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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找我可有要事?”你強硬地撥開他抓著你衣袖的手,拍了拍被抓得發皺的布料,目光低垂,冇有分一點眼神給他。
“求你,求你彆用這種陌生的眼神看著我,你看著我,我是傅融。”聲音裡有著哽咽,你卻隻覺得諷刺。
“二公子說的是繡衣樓的副官傅融嗎,說來也可惜,本王本來是打算封他為廣陵王妃的,可憐他英年早逝,冇有這個福分。”你長籲短歎一陣,眼裡卻冇有一絲傷心。
傅融懸在半空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不過好在他忠於繡衣樓,從未背叛,樓裡自然也會給他一份體麵,二公子知道的,我最恨的就是背叛。”
“若是他回來……”手心裡儘是黏膩的冷汗,心跳和耳鳴的聲音蓋過了你說話的聲音,傅融緊緊掐住手心,靠疼痛勉強找回一點神智。
“人死不能複生,怎麼會回來呢?更何況——”你拖長了尾音,“繡衣樓已經有了新的副官了。”
傅融失魂落魄地後退一步,腳步踉蹌險些絆倒,他小心翼翼扯上你的衣袖,有些難以啟齒地開口,“我……我懷了你的孩子。”
“哦?未曾聽說司馬公子娶妻,卻珠胎暗結,原來是苟合來的野種。”你欺身上前,把他抵在假山上,放在肚子上的手微微用力,“不如我替公子尋一副落子藥,把這孽種……”
“不要,嗚……我不要,這是我們的孩子,你摸摸它好不好?”
男人怎麼會懷孕?這個傅融,就算求和也不知道找個正經點的理由,不就是吃準了你不會怪他嗎,你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一口咬上他的脖頸,咬得鮮血淋漓,卻又一點都捨不得讓他痛。
你突然勾唇笑了,他一陣失神,恍惚間以為回到了你們兩個還冇決裂的時候,他還是傅融,還能為你做竹筒飯,房貸他也能就這樣一年一年還下去,好像真的就能實現“永遠”這兩個字。可下一秒卻把他從虛妄幻想中拉出,“王妃善妒,恐怕容不下這個孩子。”
“王妃……你要成親了嗎,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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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也認識他,何必明知故問?”不待他做出反應,冰涼的手就探進他的衣領,冬日衣衫太多層,你扒得不耐煩,“把衣服解開。”
宴席快要結束了,隨時會有客人和侍者經過撞破他的淫蕩下賤,但是傅融不在乎,他手忙腳亂地解開衣襟,生怕慢了一點,你就不耐煩地走掉。
冬日風涼,刮在他**的胸膛上,激起一陣顫栗。誰能想到司馬家二公子、裡八華的未來家主,華服之下卻是一副**的身子,**掛著一對金環,更襯得肌膚如玉,乳暈粉嫩。
你特意找匠人給他打了一對純金乳環,送給他的時候調笑說讓他缺錢了就把它賣掉,他一本正經保證絕不會賣掉的樣子,還被你笑話了好久。
戲弄般地挑弄**,傅融的身體早已經徹底臣服於你,輕易就被你撩撥起**,他用全身的力氣抑製住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隻滿臉緋紅地控製著胸口起伏的弧度,不讓它逃開。
這一刻的親密讓他感覺不太真實,他挺起胸膛,把它送到你手邊,扯出一抹卑微討好的笑。這樣就很好,你還願意碰他,就算是當做孌寵踐踏玩弄,或是為了裡八華的勢力,怎麼樣都好。
你卻猛地把乳環扯掉,金環生生撕破皮肉豁開乳首的痛直衝腦海,他抑製不住地嗚咽一聲。
破碎的乳首隨著喘息不斷起伏,淒慘又豔麗,脆弱嬌嫩的地方第一次被這樣粗暴對待,血滴順著乳肉流出一道血痕,彷彿在流淚。
“我的東西也該還給我了,不然王妃知道了該吃味了。”
“不要,不要。”傅融搖著頭,死死捂住另一邊胸口,眼眶通紅,像是護崽的野獸,“這是你送我的,不準給彆人。”
“二公子放心,不會給彆人的,畢竟已經臟了,況且這種傷身的小玩意,我也不會給王妃用。”真是虧大發了,這可是純金的,就拿回來一個,你懷疑他是捨不得那一半金子。
“唉——”你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既然二公子不願意還給我,我也不好強人所難,隻希望二公子莫要同其他人亂說些什麼,尤其是彆傳到王妃耳朵裡,不然他可要跟我哭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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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善妒,不是良配。”聲音滯澀,帶著微不可查的乞求。
你饒有興味地看著傅融,“他不是,難道你是嗎?”
“嗚……”
猝不及防聽到他的抽泣聲,你呆愣一瞬,掩飾般惡狠狠道:“哭什麼哭,又冇打你。”你有些不自然地擦掉他的眼淚,太過用力,在他的眼角留下一抹紅痕,反倒弄得他更狼狽,你心虛地抽回手,意猶未儘地搓了搓手指。
你早知他的真實身份,他也冇有做出真正傷害你的事,可是對他的欺瞞你還是心有芥蒂,你還冇怎麼教訓他呢,他就自己哭了。
你打定主意要給他個教訓,一甩手就把手裡的金環扔到湖裡,卻聽到撲通一聲。
“傅融!!!”
傅融掙紮著撲在水裡尋找,兩個人在湖裡折騰了半天,他怎麼都不肯上岸,最後還是你把他打暈了才讓侍從把他帶回去。
你裹著被子發呆,總感覺剛剛手下的觸感有些奇怪,他腹肌緊實有力,手感很好,可是剛剛摸起來卻是一片綿軟,正要細想就被阿蟬打斷了思緒。
“樓主,薑茶好了。”
你哭喪著臉接過碗,心裡罵了傅融八百遍,做了好久的心裡建設才屏住呼吸一口喝掉剩下的薑茶,重重放下藥碗道:“給傅融也送一碗,就說是送他的落、子、藥。”一字一頓,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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