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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司馬懿做了一場短暫的、關於傅融和繡衣樓的美夢。當夢醒回到現實,他被迫直視自己的罪孽——裡八華勝利後被他們俘虜並被抹sharen格意識變成性奴的廣陵王。七日後,傅融崩潰了。
*雖然正文隻有bg性行為但本文大背景是互攻,後續會是走後門四愛向請注意
*完全被淫蠱控製的廣,一三人稱轉換,主旨是發刀不是性虐所以性描寫會儘量簡略
*虐廣陵王身虐傅融心,但因為廣幾乎無意識還是虐傅融多一點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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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我打了個哈欠,站起來活動一下身體。
難得今日監視的各處都無大動靜,日常的公文和情報也都早早處理完了,此時我正準備給自己放個假早些回房休息。
傅融的紙人正是在此時跳到我的袖子上發起了通訊請求。
“傅融?怎麼了嗎?”我捏了捏麵前紙片做的高馬尾,看那同主人性格相似的小傅融冒著汗欲躲不躲的模樣,不由連聲音也染上輕快。
“彆拽、唉……”傅融歎了口氣,聽起來像是在發泄上司明顯準備休息了自己還在加班的不滿,隨後還是問,“你又去哪花了這麼大的冤枉錢?”
“唔?什麼冤枉錢……你在哪呢?”我雖然確認最近冇有做大手大腳會被傅融唸叨的事,卻還是下意識心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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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賬房。桌子上擺的這個一看就很貴的燭台,不是你買的麼?”
“燭台?啊……”
“仙鶴模樣的那個。”傅融大約以為我還冇想起來,又提醒道。
“我想起來了。那個其實是前幾日清點庫房的時候從角落翻出來的,似乎是哪一歲時師尊送我的生辰禮。”我著重強調,“一個、銅板,都冇有花。……我就是看它挺好看的,在庫裡落灰可惜了,乾脆就拿出來物儘其用。”
“……行,難得我們樓主會勤儉節約了。”
我聽到他那邊傳來沙沙的翻紙聲,直覺是那本我一直想搶來燒了的繡衣樓主私人賬本,忙打斷他可能即將出口的嘮叨。
“哈哈哈,那我先就寢了,傅融你也早點睡。”
“好,晚安。”
傅融聲音道晚安的聲音輕緩溫柔,我垂眼看了那安靜下去的小紙人片刻,最後還是緩緩吐出一口氣。
“之後給他加點工資吧……”我扣上書房門離開,歎息般的輕淺呢喃隨風消散。
傅融不記得自己究竟何時困得趴在桌上睡了過去。當他睜眼看到周圍較為陌生的寢室佈置時,還以為是他“好心”的上司體恤下屬叫人將他從賬房搬到了客房床上。將醒未醒的意識仍舊朦朧,他抬眼看到旁邊桌上仍舊燃著的那盞仙鶴燭台時也隻是想著怎麼連這燭台也一起帶過來了,直到一隻手從榻邊伸過來,動作似乎欲解傅融褻褲時他才悚然一驚,抬手緊緊攥住那隻手。
“你……樓主?!怎麼是你?……大清早就戲弄下屬?”傅融看到他無比熟悉的那張臉,一愣,忙放輕力道,另一隻手伸過去托著她腋下,試圖將跪坐在地上的人托起來。
避免不了的親密接觸讓視線也下意識跟著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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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傅融臉猛地一紅。隻見廣陵王身上披著很輕薄的紗衣,短暫一瞥也能看出內裡未著小衣。
“你怎麼……!”傅融下意識一縮手,便聽到“咕咚”一聲,是剛被他半拉起身廣陵王膝蓋磕在地上的聲音。他再也顧不得羞澀或者男女大防之類的,忙又探頭去撈她。
兩人視線齊平,這一次傅融直直對上了麵前人的眼睛。
那雙本應靈動的褐色雙眼無神對著他,眼底像是望不到邊和底泥潭,映不出她麵前傅融的身影,映不出任何東西。
傅融——司馬懿臉色猝然一白,記起了被方纔美夢遮掩住的現實來。
“冇想到這廣陵王竟是個女人,”傅融想起自己在那些老頭麵前表演——以新任家主的身份,“既然有漢室血脈,殺了……倒是太可惜。不如留在我身邊做個暖床的……”
“嗬嗬……把留著皇血的女人收作玩物,家主倒是好興致。”一長鬚老頭猥瑣笑道,眼帶懷疑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年輕人,“隻是這廣陵王畢竟不是尋常女人,家主這樣做……不怕留後患麼?”
“……”司馬懿咬住下唇。直到能嚐到血味,他聽到自己再次開口,用沙啞的聲音說。
“讓一個流有漢室血脈的女人誕下我的子嗣,扶持他做傀儡皇帝可是名正言順,這樣更為方便裡八華吞侵漢室……不是嗎?”
他保下了她的性命。
他一開始覺得這件事是最重要的。
但看著此刻她偶人一般毫無生機的模樣,他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害怕後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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