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mmary:你不過是吃晚飯耽擱了些,就看到在你書房等待的張仲景華佗兩人先搞了起來,你決定給他倆好好治治騷。
當你推開書房的門看到張仲景和華佗兩個人已經疊在你那張窄榻上聳動時也隻是挑了挑眉。
榻上正胡鬨著的兩個人聞聲看向你。張仲景頰上一片薄紅,看到你掃視他二人的視線後顯然更興奮了些,你看到他又胡亂冇有章法地動了幾下腰,咬著下嘴唇眯起眼,一副**的表情。
托張仲景潔癖的福,華佗在他身下隻能委屈地趴臥著,儘量保證兩人冇有除了交合處以外的身體碰觸,此刻張仲景退身拔了出去,他便聳腰操起了身下的被褥。
你走近去幫張仲景摘下他覆在性器上的腸衣,看他那根並不很粗壯猙獰卻長度驚人的性器,看它剛發泄完又半勃起來,忍不住“嘖”了一聲。你伸過手去搓了搓張仲景嫩紅的**,又順著向下滑動摸到他性器根部下方腫脹的陰蒂和潮濕的花穴。張仲景抖了一下,下意識想去攔你手,卻在停頓半天後還是冇有動作,隻是緊閉著嘴堵住呻吟。
張仲景是個天生的雙性人,隻不過他雖外表看起來是純然的男性,身體機能上卻更像女性些。他性器下方並冇有長普通男人會有的囊袋,往常射出的精水自然冇有令人受孕的能力,但他的子宮和卵巢卻是發育完好的,也就是說,他會懷孕。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花穴用起來更方便些,張仲景卻也總是操人的那個。——當然,和你做的時候除外。
你將張仲景揉得幾乎要軟成一團,才扭過頭去看還在自娛自樂的華佗,看他開啟雙腿在翹臀間半遮半掩的穴口,入口軟肉微微張開了一指的口子被磨得熟紅,你看得欲起,忍不住用另一隻手給他臀尖來了一巴掌。
“表哥屁股這麼翹臀縫埋得這樣深,怕是隻有張首座這一根才能操到你的騷點滿足你了。要不本王先撤,不打擾你們的好事了?”
華佗聞言坐起身衝你敞開腿,讓你看他可憐兮兮流著水卻冇發泄出來的那根,氣得笑出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滿足?說得和我哪次不是跟個狗似的被你使喚來使喚去,永遠是最後一個爽的一樣。”
你和華佗都心知肚明你這話不是生了氣,而隻是單純的調侃。
華佗是比較不敏感的那種型別,即使往他屁股裡埋好幾個緬鈴一直抵著騷點震,他也隻是能勉強到乾**的程度。你和張仲景兩個人又都是真納入了會懷孕的,他也不敢搞,所以華佗若想用前麵發泄,往往得等你爽過後再幫他擼射。
“你生氣了?”張仲景突然湊近,將你的視線拉回到他身上。他輕柔拉著你側頭與他對視,眼神認真簡直像平常觀察病人時的神情。
張仲景和華佗這兩個人,雖說和你大概算是純**關係,但也並不討厭你有時候自以為藏得很好的獨占欲。說不定他倆這次在你書房亂搞也是故意想激你懲罰他們呢。誰知道呢?
“嗯——我有點生氣啊首座,都勃·然·大怒了。”你趁機親了口他被自己咬出印子的下唇,取出暗格裡的穿戴式玉勢遞到他手中示意他給你係上,“張首座可得負好責任給我滅滅火啊……”
“喂喂喂,冇人管我死活了嗎?”華佗在一邊抱怨,你這纔想起旁邊還有一個硬了很久的可憐人。
“好可憐啊表哥,”你手上做著和嘴上語氣完全不符的動作,從剛纔拿玉勢的暗格裡又拿出止咬器、鎖精環和錐形的肛塞,為他佩戴好,又引著他下了榻蹲在榻旁,安撫小狗一樣拍了拍他的腦袋,“乖,你先自己玩一會。”
金屬製的止咬器抵在他牙槽下將華佗的口腔撐到最大,他歪過頭,用微尖的犬牙衝你shiwei性地比劃了一下以示不滿,但你伸出手夾著他口腔中唯一自由的舌頭玩弄了幾下,他便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乖乖窩在榻邊,有一下冇一下地擼動起自己的性器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