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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孫權從廣陵王那裡奪走了他認為這世上對女子來說最為重要的東西,廣陵王於是把孫權變成了“女人”。
“仲謀這是何意?”你冷冷望向對麵端坐的孫權。他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看著你,又將方纔吐出的話重複了一遍。
“權是說,這次前來繡衣樓,不僅是為了躲妹妹,也是代孫家送來歉意和新的媒貼。時間倉促隻有權一人前來,還請殿下見諒。——冇想到那時意外奪了殿下清白……權已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自然必須承擔這一責任。”
“意外?”
你的疑問讓孫權頓了一下,他像是冇想到你的疑問點並不在媒貼和清白,而在這個其實是為他洗脫的詞,但以不變應萬變,他還是順著他的話術繼續說了下去。
“是的,殿下那時大約已無意識……權也中了那藥,著了道了。權不敢隱瞞此事,擔心殿下與兄長若真是成婚,新婚夜被髮現已不是處子之身……於是權未與殿下商量就先行告知了父母你我已有肌膚之親,殿下勿怪。”
你不語,隻是盯著麵前野心勃勃的男人看,想看看他還有些什麼能編造的。
孫權見你不言,隻道你畢竟也是女子,大約對談及此事有些羞澀和忌諱,決定趁勢追擊。
“母親得知此事後分外生氣,讓權跪在祠堂,還請了家法。”他背過身去,解開衣帶半褪上衣,將背上經幾日沉澱已經發紫的鞭痕露在你眼前,又想起兄長曾在你麵前夾著聲撒嬌的模樣,軟聲說,“殿下若是仍對權有氣,也可發泄一番,權絕無怨言。”
“任我發泄?”你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撫上他隻覆著一層薄薄肌肉的脊背,順著鞭痕印記來回滑動。孫權下意識打了個顫,突覺眼前暈乎一瞬,卻還是穩住身子點頭。
你在心底默數著數,又繼續慢悠悠的說:“我對你其實並無怨恨之意。”
“殿下……”孫權顯然覺得自己已贏下了與兄長間的這場爭奪,他神情些微得意,一個笑醞釀在嘴角。
“不過既然仲謀這麼懂女子心情——懂到都讓本王感到火大——那仲謀便來親自體驗一番當女子的感受吧。”
孫權“咕咚”一聲倒了下去,嘴角的笑還未來得及完全展開。
你將手中分毫未動的茶水放至桌上,輕輕扇了扇孫權的臉。想起那日孫權用力掐著你腰捏著你的臉轉過頭同他親吻的模樣,以及他為了彰顯勝利而故意幾未擴張就衝進來讓你流出大量“處子血”的模樣,又覺得這樣簡單的掌摑鞭笞毫無意義。
你又認真考慮了一會,將從孫權言語間試圖用世俗對女子的束縛來壓製你時就有了雛形的計劃大致完善,叫來阿蟬,又想了想,還是讓她去叫兩個男密探來。
“場麵不太體麵,還是不要汙了阿蟬的眼睛比較好。”
你這麼說,阿蟬雖然冇明白你到底想做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按你的吩咐去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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