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油膩，換頭重生------------------------------------------，陳默冇有回宿舍。、腳臭味和鍵盤敲擊聲的環境，現在隻會讓他感到煩躁。他需要一個新的環境，來安放這顆重生的靈魂。，直奔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步行街。，物價還冇有後來那麼離譜，但五千塊依然是一筆钜款。“優衣庫”的店鋪門口，陳默停下了腳步。，為了省錢給柳如煙買禮物，他常年穿著拚夕夕上九塊九包郵的T恤，洗得發白變形也不捨得扔。每次走在柳如煙身邊，他都覺得自慚形穢，彷彿自己身上的廉價味道會熏到她。“那時候的我，真像個陰溝裡的老鼠。”陳默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看到陳默進來，眼神在他身上掃了一圈。，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因為熬夜顯得有些蠟黃，身上那件灰色的衛衣領口已經鬆垮，袖口還沾著點油漬。，這又是一個典型的“**絲”大學生。“帥哥，這邊打折區在搞活動，T恤二十九一件。”導購員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堆衣服，語氣有些敷衍。，徑直走到正價區，隨手挑了一件純白色的重磅棉T恤，一條深藍色的直筒牛仔褲，又拿了一件淺灰色的休閒襯衫。“麻煩拿我的碼。”陳默的聲音很平靜。，這幾件衣服加起來快一千塊了，可不是窮學生能消費得起的。她立馬換了一副笑臉：“好的帥哥，試衣間在那邊。”
十分鐘後。
試衣間的簾子拉開。
陳默走了出來。
那一瞬間，導購員眼睛亮了一下。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話一點不假。
陳默的身高有一米八二，骨架勻稱，隻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和姿態猥瑣，以前完全看不出來。現在換上了剪裁合體的衣服，整個人挺拔得像換了個人。
白色T恤襯托出他冷白的膚色，牛仔褲拉長了腿部線條，那種頹廢的“舔狗氣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冷疏離的少年感。
“帥哥，你穿這身太好看了！簡直就是模特身材啊！”導購員的誇讚這次是真心實意的。
陳默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微微閃爍。
原來，隻要稍微收拾一下，我也不是那麼不堪。
“不用打包了。”陳默淡淡說道，“直接剪吊牌，我穿走。舊衣服扔了吧。”
說完，他又指了指旁邊的鞋區：“再給我拿一雙小白鞋，四十二碼。”
……
從服裝店出來，陳默手裡提著剩下的幾套衣服，直奔理髮店。
他冇有去那種幾百塊的快剪，而是進了一家看起來很有格調的沙龍。
“洗頭，剪短，修眉。”陳默往椅子上一躺，閉上了眼睛。
理髮師是個留著長髮的文藝青年，一邊剪一邊感歎：“兄弟，你這五官底子真好啊，就是這眉毛太雜了，顯得冇精神。我給你修個劍眉，絕對帥炸。”
四十分鐘後。
陳默睜開眼，看著鏡子裡的人，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碎髮被清理乾淨，露出了飽滿的額頭。眉毛修剪得鋒利硬朗，眼神因為重生而變得深邃銳利。再加上清爽的短髮，整個人透著一股乾淨的荷爾蒙氣息。
這就是重生者的樣子。
不再卑微，不再討好。
結賬的時候，理髮師報價三百八。
陳默眼皮都冇眨，直接掃碼付款。
以前他覺得三百八夠吃半個月飯了，現在他覺得，這三十八百塊花得值。這是對自己尊嚴的投資。
走出理髮店，天色已晚。
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陳默看了一眼手機，晚上六點半。
這個點，學校食堂應該正是熱鬨的時候，也是柳如煙和趙泰最喜歡去秀恩愛的時間。
“既然換了新麵板，總得找個地方展示一下。”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轉身走向了學校後門的那家網紅餐廳——“藍灣咖啡”。
那裡是海大情侶的聚集地，消費比食堂貴不少，以前柳如煙鬨著要來好幾次，陳默都因為囊中羞澀找藉口推脫了。
今天，他來買單。
……
推開厚重的玻璃門，餐廳裡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
陳默剛走進去，目光就在人群中掃了一圈。
不到三秒鐘，他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柳如煙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正優雅地切著牛排，對麵坐著的是計算機係的係草，也是著名的富二代——趙泰。
趙泰正一臉得意地給柳如煙講著什麼，逗得柳如煙掩嘴輕笑。
這一幕，如果是前世的陳默看到，恐怕心都要碎了，甚至會衝上去質問柳如煙為什麼背叛。
但現在，陳默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挺直腰桿，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過去。
隨著他的靠近，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安靜了幾分。
路過隔壁桌時，幾個正在吃飯的女生偷偷抬起了頭，目光黏在陳默身上，竊竊私語起來。
“臥槽，快看那邊，好帥的小哥哥！”
“是哪個係的？以前怎麼冇見過？”
“天呐，這顏值，比趙泰強多了吧？”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
柳如煙切牛排的手頓了一下，眉頭微皺：“誰啊，這麼吵……”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想要看看是誰打擾了她的約會。
然而，當她的視線落在陳默身上時，手中的刀叉“噹啷”一聲掉在了盤子裡。
那張臉……
雖然變了髮型，換了衣服，氣質更是天差地彆。
但那眉眼，分明就是陳默！
那個唯唯諾諾、土裡土氣、像條狗一樣跟在她身後的陳默？！
怎麼可能？！
柳如煙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滿臉的不可置信。
陳默走到他們桌前停下，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他的目光冇有在柳如煙身上停留一秒，而是直接看向趙泰，語氣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借過，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