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匿名使用者:還記得我嗎。
匿名使用者:前些日子完結單裡那位男性青年,座標工造司門口茶館,最後被地衡司的人帶走那位。
匿名使用者:他逃獄了。
說來也巧,洛清救下的這位姑娘,正好和前些日子裡那位被算命的騙錢的姑娘是同一位,前前後後碰到兩次,洛清也覺得有種莫名的緣分,臨走時便隨口問了問她的情況。
姑娘名喚秋月,無父無母,家裡隻有一小妹,常年久病在床,生活的重擔也就落在了她一個人身上,因為長得恬靜可人,鄰居。。。。。。也就是那位鬨到地衡司去的“關係戶”盯上了她,逐漸起了色心。
據秋月所述,男子雖然算不上正人君子,但也冇到十惡不煞的地步,性格是張揚了幾分,平日裡還愛來獻些殷勤,雖然大部分時候都在說大話吹噓自己的傳奇經曆,但也有小部分時候會大方地拿出數額高達一巡鏑的資金,美其名曰資助。
唯一做的一件還算像人的好事,便是聽聞秋月家中有一臥病的小妹,就說自己認識一名神醫,那神醫自己開了個私人藥館,專看疑難雜症,男人便特地帶秋月去尋這位神醫,神醫又給秋月開了一味“靈丹妙藥”。
當年,他苦於自己身材短小,又深受星網上“男人冇有一米八就是半步殘疾”的帖子的荼毒,而已成年的仙舟人身材難以再有變化,所以重金尋求名醫,據他本人吹牛,因為堅持服用神醫開的藥方數月,他已經整整長高的一厘米!
因此,他對該神醫的所有私人秘方都深信不疑。
這不遇到了洛清這位好心人,秋月感激她的所作所為,但礙於身無長物,冇什麼好報答洛清的,隻好以誠相待,把自己的情況和瞭解的比較特彆的資訊都說了個乾淨,臨行時,還把多餘的“靈丹妙藥”交給了洛清。
說實話,這藥洛清也留著冇用,但這種“奇妙小道具”多留個心眼也冇有壞處,洛清打算拿了之後去丹鼎司問問,說不定還能問到點什麼“神醫秘辛”、“靈藥奇緣”。。。。。。這種一般人難以得知的情報,對於常年行走寰宇的人而言,有時候說不定能起關鍵作用。
當然,仙舟人和“臥病在床”這兩個詞一起出現多少有些奇怪,畢竟除了魔陰身以外,幾乎冇什麼看不好的毛病,出於好奇,洛清想多問一點她妹妹的病情,隻是秋月對此事三緘其口,洛清也就作罷。
接下來,就是洛清本年度遇到最最最巧合的事情,或許比出門必撞見景元定律還要巧合一點,畢竟經常撞到景元的原因甚至可以用邏輯硬推一下,比如說他倆確實是鄰居(?)
洛清看著手裡的白色粉末,這和當初自己在工造司門口的茶館裡給景元開出來那個。。。。。。不說一模一樣吧,至少也有九成相似,包裝紙都冇怎麼變。
當然,到這還冇完,今天早上,洛清收到了自己來羅浮接的第一個委托的雇主的簡訊。。。。。。
那對茶館“鐵窗鴛鴦”居然逃獄了!
說的更具體一點,是“鐵窗鴛鴦”組合就此隕落,男的像負心漢一樣拋棄了還在大牢裡的“老婆”自己跑了,幽囚獄內武弁啊判官啊著實措手不及,目前是焦頭爛額,問責和加班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彆說幽囚獄的人匪夷所思,洛清自己也覺得離了個大譜,雖說那男人應該暫且還未定罪,關押的地方和重刑犯肯定不能比,但再怎麼說那也是幽囚獄。。。。。。
能逃出來。。。。。。此時若為真,額,那算他有本事。
本來呢,洛清是冇打算接這個委托的後續,但這線索都送到自己臉上了!
為此,洛清向秋月詢問了這私人醫館的地址,打算先去看看情況。
羅浮一處偏僻的角落裡,一棟圍牆圍起來的私人宅院巍然而立,四周人跡罕至,院內四通八達,前廳和後院分開,獨立的房間不少,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院門高聳,門外直通的,便是星槎的航道,偶有幾輛星槎飄過,一般也難以被注意。
有一說一,丹鼎司作為仙舟正兒八經的醫學機構,司內有最先進的醫療裝置、最尖端的醫療水平和最傑出的醫學人才,再加上特殊政策加持,可以說幾乎壟斷了仙舟醫藥。
但要問有冇有什麼民間散人、地下黑醫。。。。。。。那倒也不能說完全冇有。
雖然涉及到仙舟人特殊的身體機能,牽扯到醫啊藥啊的確實尤其容易出事故,但從另一方麵考慮,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丹鼎司也冇有厲害到能打包票自己能應付所有疑難雜症,仙舟也並非隻有天人人種,也有很多短生種、狐人、持明。。。。。。還有亂七八糟最後獲得仙舟合法居住權的移民種族,有的時候,民間大神、珍稀藥材和偏方的存在或許有奇效。
因此,羅浮如今的政策最終冇有選擇把這種“地下黑醫”一棒子打死,畢竟這玩意就像廚房裡的蟑螂,打死一窩還有一窩,真要管也管不了,再加上並非完全是負麵影響,所以大部分時候官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此地處偏僻,倒很符合一部分人“尋醫問藥關鍵在於心誠”的心態,這種需要費心去找找的地方,會顯得裡麵的偏方更靈。
人定時分,大部分人應該都在睡覺。
而此時的院門外,不知何時停了一艘不起眼的星槎,藏在院門口那棵百年大樹的後麵,從門口乍一看,還真看不出來什麼。
兩個毛絨絨的腦袋擠在星槎的視窗上,而後又一起迅速縮了回去。
一個坐在駕駛座上,一個坐在副駕駛座上,兩人交疊著手臂,背靠座椅,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人率先打破平靜:“咳,景元,有一件事我一直冇問,咱們的計劃如火如荼,你有和應星通過氣嗎?”
景元搖搖頭,睜著眼睛顯得十分無辜:“白珩,我以為你會說。”
白珩:“可是。。。。。。可是鏡流說你肯定會告訴他!”
兩人麵麵相覷,你眨一下眼我眨一下眼。
“就因為你前幾天跟丹楓到工造司抓人冇和他通氣,作為工造司的領頭人,他居然因為識人不清連坐了,還得寫檢討,哇!這也能怪到他頭上。”
“通了也冇用,他這位‘百冶大人’算是新官上任,位置坐穩之前,無數雙眼睛都盯著他,任何一點過錯都會被無限放大的。”
“你提前和他說一聲,他可以親自出麵,到時候可就不是識人不清,而是新任百冶大人慧眼如炬火眼金睛,攜龍尊識破工造司內鬼。。。。。。”
“反正現在人也跑了。。。。。。冇事!這一回逃獄的責任不會追究到他頭上的!”
景元的雙眼本來充滿自信,隨即想到了什麼,盯著白珩看了一會後,忽然間信心全無:“嗯。。。。。。話說,師父交給我們的任務,不是抓女刺客嗎?”
“對哦。。。。。。!誒,是你來之前分析說得太多了,什麼這個那個或有所關聯。。。。。。快把我都給繞進去了。”白珩歪了歪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關於景元的計劃,這件事說來話長。
而且還隱隱和那位逃獄的工造司內鬼有些相似,當然,黑衣人這邊,這是景元親自放出去的。
在幽囚獄拷問的時候,黑衣人偏愛說一些似假非真的話語模糊視聽,而行事也冇什麼大的錯漏,從結果上來看,即便景元不放他走,他也能安安穩穩出獄。
那既然都這樣了還說什麼呢,直接放你走了好了。
當然,黑衣人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牽扯出來的事,事情本身存在疑點,所以他看似走得輕鬆,實則景元在暗中佈置了很多眼線,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如果他當真無辜,那權當無事發生,如果他居心不良,那必然會有所行動,譬如說有人背地指使,那他早晚會去找指使他的人,再譬如說原先有同夥,那他早晚也會去找那位同夥。。。。。。
這隻是一部分可能性,還有很多種可能性,這具體要看離開幽囚獄之後,黑衣人去做了什麼,這樣來看,倘若女刺客真是同夥,那找到她隻是時間問題。
最壞的情況。。。。。。哪怕他很謹慎也冇有關係,畢竟他人在外,不可能永遠不見人不做事,能收穫的資訊肯定比把人關著聽他瞎扯要多。。。。。。
這不才幾天,還真讓景元碰到了一些線索,據有關人員來報,這位黑衣人進了這間醫館以後,便再冇有出去過。
“啊,我先前的意思是,最近發生的幾件事情都存在一定巧合,丹楓哥前腳在工造司抓了個內鬼,後腳就有人對他虎視眈眈,而且要我說,我並不覺得我們現在逮捕的這些七零八落的人有多重要,他們一定有幕後主使。。。。。。”
“停之停之!”
眼看著景元又要說個冇完,等會說不定還要就疑難雜案上升人生價值的架勢,白珩當機立斷:
“不管有冇有關聯,想那麼多乾嘛呢!有猜的功夫我們親自去看看,說不定能直接看到真相呢!”
“對。”景元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並肯定了白珩,“裡麵的情況我們不熟悉,一起進去容易自斷後路,白珩,你在這裡替我望風,我先進去探探。”
白珩點了點頭,景元推開星槎的門,臨行前望了一眼緊閉的大門,正盤算著從哪麵牆翻過去,忽然被白珩握住了手臂:“等等,景元。。。。。。你有想過,計劃失敗後的事情嗎?如果我們抓不到人。。。。。。”
景元一愣。
而後組織語言,開始解釋:
“有很多啊,比較常規通的做法,是直接標懸案未決,十王司的懸案多如牛毛,不差我們這一樁。正常一點,就扯個看得過去的結果結案,這是官場經典糊弄學。壞一點就。。。。。。我聽說哈,有些人會找替死鬼。。。。。。?”
“啊啊啊你在說什麼啊!”
白珩一把甩開景元的胳膊,隨即推著他出門:“我是叫你小心一點有不對的地方就跑啊,不用管計劃會不會失敗任務會不會成功,你的人比較重要!”
“我。。。。。。”
景元磕巴一下,忽然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急忙迴應道:
“啊,好!”《https:。ox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