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抽出了被舔的**的手指,不再耽誤,動作迅速了許多,隻是臨到頭,他還是顯得很小心翼翼。
畢竟經驗不足,即使丹楓之前就在邊上把刃給上了。
可應星和刃是不同的,這名已經年近中年的匠人身體對丹恒這樣的龍裔來說,太脆弱了,他怕自己不小心弄得血流成河……
到時候,還要麻煩丹楓來治療,自己既丟麵子又丟裡子,想想都覺得是一件多恐怖的事。
“……唔、嗯……”
隨著丹恒開始弄那些生澀到亂七八糟的前期,應星的呼吸明顯變了。
他想咬著牙,嚥下聲音,卻根本抑製不住。
今天從早上到現在,自己都處於相當被動的狀態,讓人心情煩躁不已。
可他抬起頭,淩厲的眼神瞥向正微微垂著眼,一張小臉顯得又乖又漂亮的小龍時,莫名其妙的消了氣,他和這人置什麼氣。
罪魁禍首是那個天殺的丹楓,瞧啊,他把那個男人弄得真慘啊,他該多虧自己幸好麵對的是經驗不足青澀的甚至可愛的龍尊後世嗎?
丹恒一邊緩慢地試探,一邊按著應星的肩膀,時不時的看他一眼,那雙又亮又剔透的眸子觀察著男人,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好像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死掉了似的。
應星想嗤笑一聲。
他說。
“小鬼,我可冇那麼脆弱……你可以放心大膽一點……”
丹恒微微頓了頓,他眨眨眼,出色的樣貌賦予了他一派無害又柔軟的表現外在。
……想看看應星的臉。
但他不會說的。
“應星……”丹恒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乾啞。
“……”應星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應星——”丹恒湊近了一些,他有些難受,可還冇有弄好前麵的準備,心裡有一團火在燒,於是他開口繼續呼喚著眼前的人。
清冷綿軟的聲音,低低的,就好像是在撒嬌一樣,應星抓緊了青年的肩膀,不自在的動了動撇了撇視線。
失算了,這小子確實和丹楓不太一樣。
他怎麼能這樣做!
白髮的工匠不可抑製的紅了耳朵,他聽不得那一聲聲軟綿綿的呼喚。
這小崽子居然對著他撒嬌!
是誰教的!
百冶大人一身骨頭比金人都硬,心氣比天高,誰來都能懟幾句,端的是鐵麵無私的黑心閻王麵孔。
可有一致命弱點,那就是吃軟不吃硬。
尤其是麵對一個擁有黑長直的漂亮美人軟著聲音對他說話時,百鍊鋼都要化成繞指柔。
以前應星是不屑一顧的,認為這樣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他也是有底線的,什麼軟都吃,他的顏麵何在?
可如今這時,他才發現,不是不吃,而是挑人。
青年的眼神濕漉漉的,尖耳紅透了,他一眨不眨的注視著白髮的工匠,讓得人喉結動了動,想要迴避,又捨不得避開。
“應星……”
丹恒發現了,自己在呼喚匠人的名字時,對方便會動情許多,難道應星喜歡他這麼做嗎?
他試探著繼續一聲聲喊著人的名字,然後得寸進尺,讓應星幾乎軟了腿,快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有著結實肌肉的手臂在隱隱發抖。
應星幾乎是狼狽地避開了青年的視線,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轉過來看著丹恒,他用力捏緊了龍裔的肩膀,在那滑膩如玉的肌膚上留下深深地指痕,他低下頭,用嘴堵住了青年的唇。
“閉嘴,安靜做你的工作!”
“唔呃……”
工匠動作幾乎是粗蘆地咬著持明龍裔柔軟的舌尖,他觸到了內裡師潤的、溫熱的口腔。
青年下意識閉上了眼,微微張嘴,任由男人親吻,被親得有些恍惚,眼眸裡的青色在水光瀲灩。
他的呼吸急促,感覺那團火已經要滿溢位來了,是灼熱的,騰起的火讓他變得焦躁而有攻擊性,想壓製,卻不行,隻能放任自由。
所以他睜開眼,青瞳中的光芒幾乎要把應星拆吃入肚。
身體的本能帶著他急切地湊近,啃咬上應星的嘴唇,舌頭深孺口腔,熱切地反客為主,讓整個吻都帶著壓製強硬的意味。
整個舌頭都伸了進來,彼此的唾液混在一起,一邊吮吸的同時一邊逼迫他不得不吞嚥兩人的口水……
應星有點迷糊了,他似乎激起了一些關於龍的本能反應,丹楓剛剛可親得冇這麼狠。
他一邊被迫承.受著一邊忍不住胡思亂想,大腦瘋狂的思考著,試圖抓著清醒的一角,讓自己不要沉淪。
腿好像軟了,是被親的。
似乎快窒息了,有些分不清到底因為缺氧纔會身體癱軟,還是他真的喜歡這個。
他好像聽見了細微的水聲,不是丹楓那邊的,而是自己這裡,有些不太妙的樣子。
“……你在走神嗎,應星……”
丹恒一邊啞著聲音呢喃著一邊斷續地吻著應星,剛剛差點把人吻窒息以後,他學乖了。
看人偶爾感覺有點吸不上氣的時候就稍微拉開些距離,等他喘兩下再度親上去。
兩人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男人結實的身體熱量感染過來,他抱了滿滿一懷,很溫暖,也讓丹恒知道為什麼丹楓看起來如此喜歡了。
因為他也喜歡溫暖柔軟的事物,兩人的唇瓣分開,然後白髮的工匠將頭抵在他的肩膀,粗重的呼吸噴灑在那一麵板小片肌膚,激起淺淺的紅。
……是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氛圍,丹恒心想。
麵前的男人輕嘖一聲,紫灰色的眼睛幾乎死死地瞪住黑髮的持明。
丹恒覺得應星就像是那些熟透了的果實,現在可以咬下那薄皮,品嚐裡麵的甘甜汁液了。
不需要用力,隻要輕輕地摘下它就好——對,抬起手,輕輕地伸過去……
丹恒抽了抽手指,他眼角餘光看見了周遭的環境,被褥淩亂,那些珍品布料這次過後就可以報廢了。
“應星……”丹恒叫著他,男人彎著腰,他的臉貼著自己的頸側麵板微微蹭了蹭,連呼吸都融在了一起。
應星閉了閉眼睛,他伸手抱住了丹恒的後背,把額頭抵在丹恒的肩膀上,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可以了……”
青年纖細的手指已經再被不需要。
到了這個時候,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丹恒心有靈犀的把人掀了下來,換了個更方便自己的位置。
應星側著臉,手捏緊成拳,心想這小子總算機靈了一回。
他都這麼主動了,總不至於後麵的流程,也讓他這個受害者來動吧?
要是真這樣,心高氣傲的百冶大人就直接打算撂擔子不乾了。
誰慣著你,有本事就打死他。
他就冇受過這種委屈。
可工匠的泄氣才一半,臨場時他還是破防了。
他真是直男……雖然不知道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晚了。
“應星?沒關係嗎?”丹恒清冷的聲音沙啞的幾乎辨不出原本的音色,他恢複本相後穿的衣服本就有些暴露,早就被應星七手八腳的給扯下的差不多了,青年身體修長如玉,麵板美好的就像是上等玉石,隻是那東西長得不太行。
也不是不行,就是——太大了。
見人盯著自己,丹恒紅了紅耳朵,然後蹙起纖細的眉,一臉不好意思的小聲解釋道:“其實持明是有兩geng的,我已經儘力了。
”
“!!!”
草,殺了他,就現在!
“你儘力了個什麼……”
“你會受不住的,我隻能用一個。
”他聽起來好像很委屈的樣子。
你有什麼臉委屈,啊?
他的皮鼓不是皮鼓嗎?
勤勤懇懇的工匠也是有人權的……
應星兩眼一黑,他顫巍巍的抬頭看了一下另一邊。
丹楓若有所覺的撇下視線,然後好像明白了什麼,他換了一個角度,讓好友能夠看得清楚。
“如何?你要是喜歡,讓小恒也解除限製好了。
”清風明月的龍尊笑著拍拍黑髮男人的臉,白玉的下巴滴著細汗,“我看他就很喜歡,應星你想來也一樣纔對……”
對個屁!“……你不準用!”
“哦。
”丹恒眨眨眼,聽話的點點頭,冇有反駁應星的話。
他無所謂的,這場莫名其妙的事情本就不在他的意願範圍之內。
不過——“……我會努力的。
”
龍的劣根性開始滋生——無法避免。
丹恒第一次這麼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在渴望著,想要占有、想要撕咬被自己掌控的獵物,將麵前的人一點點完全吃掉。
——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澆滅心裡燒著的無名火。
“……嗚、啊……”
丹楓說得冇錯,白髮的工匠和刃一樣,身體很有天賦,也對,他們本就是一個人。
丹恒能清晰地感覺到應星正在顫抖,耳邊聽見對方從喉嚨裡溢位的嗚咽聲音。
身材高大的男人彎著脊背,表情有些受不住的崩潰。
“嗬……”
應星整個人幾乎脫力的癱在那裡,深深地吸氣又呼氣。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努力適應著。
他一邊覺得其實不算懶,一邊又想張開嘴對這個魯莽的龍崽子破口大罵。
之前有表現的多擔心他,現在就有多打臉。
這傢夥根本就是比丹楓那個傻逼都要來得瘋,一點也不知道剋製……
他半闔著眼,想說話卻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張開嘴根本吐不出一句話,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呼吸。
青年的眼眸已經完全是豎起來的獸瞳模樣,但搭配上清麗的五官,還是很美。
應星頭上的髮簪早就不知所蹤,他的白髮散亂著,垂著眼眸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大狗,又高又健壯的成年男人此時卻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彆、我……”
他求饒的聲音被淹冇,已經分不清到底是他的還是那個跟自己一樣倒黴的傢夥了。
哦,你說那傢夥就是我自己啊。
那冇事了……個屁。
應星的求饒顯然冇有一點任何作用。
此刻上頭的龍裔根本不會聽他的。
而在思維的間隙中,丹恒聰明的大腦計算過了,這種程度的,不會讓應星壞掉的,他知道。
於是他便心安理得的繼續下去。
“不行——嗚——”
丹楓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他帶著一種好奇探究的眼神,打量現在狼狽不堪的好友。
“呃混賬……啊……”自己的形象已經崩得不能再崩了,在這兩個人,不,龍裔麵前。
想到之前,他還在想丹楓這個樣子是不是崩人設。
可他自己卻冇有想到,後麵發生的事情能有這麼離奇魔幻。
丹楓伸出手捏住白髮男人的臉頰,薄薄的唇輕勾。
“好澀啊,應星……”
他捏了捏,然後被受不了的應星捶了一拳,冇有什麼力道,他的體力已經消耗殆儘了。
“……滾!”有氣無力的嗬斥。
丹楓不惱,他捏著男人的下巴,然後用軟軟的唇親吻他的臉頰,應星的眼角還掛著眼淚,披散著黑色長髮的龍尊湊過去舔了舔他的深紫色的眼睛,然後吮吸掉了眼淚,是鹹的。
丹恒現在才覺得自己腦子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男人被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臉蛋白了又紅,紅了又白,最後蒼白的像紙,睜著一雙青色的大眼睛,表情無辜又可憐,汗濕的黑髮貼在頰邊,眼中水色漣漣,好像被欺負的人是他一樣。
看得應星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他失算了。
如果非要讓一個人來得話,還不如讓丹楓來,起碼他有分寸。
嗯,大概?
總不會對著他這個老熟人、老朋友下手也狠吧?
未來的自己,真的還好嗎?
癱在床上一點也不想動彈的百冶大人如是想著,紫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眼神渙散,活像是被風雨吹打過後的殘花,真是使人見之落淚。